其实在原来的世界,这样的关心,从父母离婚的那一天起,也没有了。
看着司机倒车,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在和园转角处不见了踪影,陈思这才抬脚往书园里走去。
他进大厅时候,陈妈在餐厅里打盹。听见他进来,才慌忙起身问他吃饭没有。
陈思看着餐厅里冷冷清清的样子,感觉也不像是有吃的的样子。
也不知道严格他们今晚回来吃的什么,餐厅看着这么冷清。
转而一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晚参加和聚会,热闹过后就觉得这偌大的书园只住三个人,就觉得冷清了。
陈思于是答道:“我吃过了,不用管我。”
“哦,好的。那米少爷你早点休息,要是想吃夜宵了就叫我。”陈妈站在原地答道。
陈思说了声“不吃”,就往楼上走去。在楼梯的转角看到站在那里目送他上楼的陈妈关灯离去。
陈思有时候觉得陈妈这人瘆得慌,总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比如像今晚这样,偌大的餐厅里就开着一盏灯,她还站在灯光的阴影里,一直看着自己上楼。
他以前也听别人说起过,陈妈这人是个可怜人。
离了婚,老公孩子都不要她。老公不让她看儿子,儿子也不想见她。
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他在严家找了个活干。
她攒了点钱,就想讨好儿子,结果儿子只要钱不要妈。前夫知道他有了钱,三天两头打着养儿子的名义来找她要钱。
后来前夫来不了,就打发儿子来,陈妈也就是一个月发工资的第二天能看到下儿子。
但她特别想儿子,就把这种情感转移到自己身上。
但是,陈思是个特别有边界感的人。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没有边界感的关注,让他的同情心都打了折扣。
陈思上楼去,发现江阳的房门紧闭,连灯也没开。
可能他又是去严格房间了吧。
想起还要去严格房间伺候,陈思喝了点酒,本就有点头疼的头就更头疼了。
他放下自己的公文包,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尽量洗去自己身上的酒味,又去房间换了身衣服才去严格的房间。
结果严格的房间也没开灯,他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听到声音。
他摸出手机给陈妈打电话:“陈妈,少爷和江少呢?”
陈妈沧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少爷他们今晚没回家呀,米少爷,你不知道吗?”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对面自己的房间透出一点光亮。陈思听得心里发毛,赶忙说:“哦,我可能是忙忘了。谢谢陈妈。”
他说完赶紧挂了电话,三步并两步地一路快走回了直接房间。
进屋关了房门,被温暖的灯光包围着,他才感觉缓了过来。
平日里江阳和严格在的时候,他也没觉得什么,今晚两人不在,他才发现这书园是那么的冷清。
直到听到楼外保安巡逻的小车上保安们的说话声,陈思才想起这座大院是有保安巡逻的。
回过神来,他才想起,严格他们今晚竟然没回严家大院。
之前在公司看到严格办公室没人,他还以为他们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竟然也不跟他说一声。他下午只是去了南沙港,又不是不在临城。
想到不在临城,陈思又想,这两人到底是把他忘了,还是忘了他已经回来了,以为他还在东州。
不过严格不在严家大院,对这会的陈思来说肯定是好事,起码他就少了一干伺候人的活。
他今晚喝了点小酒,这会正上头。
回房洗漱之后,就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回到公司,找艾丽问了一下才知道,严格和江阳昨天下午他去南沙港后,就出差去了。
“严总他们去哪出差了?”陈思问。
艾丽说:“应该是去云京,我给他们买的云京的机票。”
“什么时候回来?”
“严总他没说。”
“行,你忙吧。”陈思说着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艾丽站在原地,对着陈思的背影欲言又止。
陈思前脚才进自己办公室,后脚米成平就跟了进来:“米总,我想找严总汇报一下许松进的事,怎么没看到他跟你一起来?”
陈思看了米成平一眼:“严总出差了。”
“出,出差了?”米成平急得都要结巴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
“那许松进的事?”
“先别管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东州?”米成平又问。
陈思想起严格让他看着金霜的事,他也还没有当面跟严格汇报一下。也不知道是等严格回来汇报了再走呢,还是电话联系。
他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说吧。”
就在这时,他听到总裁办对面传来一声爆炸声。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