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面重新陷入安静,却希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她的笑容维持在脸上,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冒的最大的险,所幸,她赌对了。
却希抬起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撑着手弹跳起来,快走到场长的面前,蹲下来观察眼前这具还存有体温的尸体,尸体被寄生的颇为不堪入目,却希播撒的种子无可避免地寄生到了场长的脸部,导致场长的脸已经基本上无法辨认。
却希艰难的找到场长手臂的位置,从植物的缠绕的缝隙中找出了对方的机脑。
“啧。”
却希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场长太有钱了,他的机脑也真是价格昂贵,在却希植物寄生的冲击下,,除外外壳有点破损外,都基本上保持着原本的形态,在被她拿起的时候,立刻发出了光亮。
却希看着这牢固的机脑和场长脆弱的身体,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场长有这么多钱,不如去改造一下自己的身体,说不定就不会死的这么快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其实知道,这个世界的高等人们是看不起改造人的,对于他们而言,自己最原始的身体是高贵的象征,对于有这种想法的发掘者而言,只要她的异能不是身体强化,一旦攻击接近他们的身体,死亡就会变得轻易起来。
却希感受了一下自己满身被改造的痕迹,倒是很满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摆弄了一会场长的机脑,发现一些功能还是受到了影响,场长变成现在这样,机脑的温感指纹和瞳孔都不能使用了,她只能从手心里翻出一个小小的万能机械工具,刚刚就是靠这个东西,她才能让种子寄生到场长的身上。
当场长发射的锥子偏离到她的肩膀上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一个反杀的绝好机会,就在那一秒钟当中,她撬开了那个花型的锥子,并快速在里面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种子。
却希小心的拆下了机脑的外壳,确定了一下里面并没有受到影响存储的功能,便带着场长的机脑从来时的窗户跳了出去,至于这个残局,却希掏出从垃圾场里捡到的一个精美打火机,往场长的屋子里扔了进去。
打火机精准地掉落在窗帘之上,瞬间燃起火苗,等到火势渐大,她才掐着嗓子大喊请起来:
“天呐,着火了!!主人被烧死了!!”
这声让城堡内木讷的仆人们如大梦初醒般反应了过来,在却希的呼喊前,他们不是没有看见火光,只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全部听从场长的命令,在没有得到救火的命令之前,甚至不敢擅自移动。
却希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这样喊叫起来,大家越乱她越好快速离开,只是事情不知为何和她预想的略有差距,这里还是一片寂静,仿佛并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
她重新回到一开始过来的走廊里,火势的蔓延就快要涉及这里,之前在这里接待她的女人还是一动不动,
“着火了你看见了吗?主人死了。”
她试探着问道。
女人仿佛大梦初醒般被却希的话吓了一跳,却希的话里有一个很重要的点:
主人死了。
主人死了?!
主人死了,他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接待却希的女仆恍惚了一下,自从来到这里,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个日夜,也无法记起自己本来是什么模样,直到她放弃幻想,完全接受了现在的生活。
“主人。。。死了?”
面对女人不确定的问句,却希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打开了门,热浪奔涌间隐约可以看见场长的尸体,她喊这一嗓子除了想弄出来动乱外,还怕火光蔓延,波及到这些人,女人的表现证明她的顾虑是正确的,得到却希的肯定后,女人的脸色突变,一整个红润起来:
“死了他死了!!”
她立刻冲了出去嘴里一直如此念叨着。
却希已经拿到了最重要的东西,场长的机脑,这个世界的人对科技信任非常,场长要是有什么秘密,一定能在机脑里面找到;
人们这么信任机脑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每一个厂家出产的机脑都会被强制设定自毁程序,这是明文写进联邦的法律里的,所以一般人拿到别人的机脑也没有什么用,只是对于却希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甚至是专业对口了。
工具还在宫七身体里,却希收好厂长的机脑,趁乱从人群中钻了出去,宫七悬在安全距离之外,阿清在宫七不远不近的距离,焦急的望着却希的方向,却希敏锐的感觉出来阿清有点怕宫七,或者说是一种抗拒,他们两个都是原主的故人,但却好像不太熟悉,现在来不及细想这些,她招了招手。
宫七立刻飞到她的身边:
“却希却希你怎么样了?”
他绕着却希的四周看了一圈,看到却希并没有大碍才停下。
却希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打开宫七工具箱,从里面掏出了一些细小精密的工具,对着场长的机脑鼓捣了起来,阿清注意到了远处的大火,
“希希,你这把火放得这么明显没事吗?”
却希未抬头,微微笑了一下,
“你就这么确定这火是我放的?”
却希觉得一直走的是内敛人设来着,阿清啊了一声,仿佛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