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河单手捂住嘴,眼眶都湿了一圈。
“没什么,就,就。”他别过头,仰头喝了一口矿泉水。
郁夏看见他别过头的那刹那,眼角流出了一滴泪,迅速滑下,流淌在了看不见的角落。
郁夏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伸手环抱住了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背,安抚道:“好了,鹿哥,我们目前要做的,是先把身体养好,以后再说其他事。”
鹿清河自清醒后又在医院里待了一两天,直到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他们才出了院。
回去的路上,车子里的郁夏似乎有些心事,鹿清河看他一脸沉思着,想开口解释这些天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郁夏,郁夏。”
“嗯?”
“到家了。”
郁夏稍稍回神,“嗯,好,谢谢鹿哥提醒。”
“谢什么,我们都是——都是很好的朋友了,谢这个字就不要多说了。”
鹿清河打开车门准备下车,郁夏拉住了他,朝他的脸颊吻去,吻罢,微笑着和他道别:“鹿哥,回去多注意休息。”
“嗯,你也不要读书太累了,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会的。”
下了车,鹿清河让郁夏先走一步,等到他进了单元楼后,他才转身走向自己家的方向。
请了两周事假的郁夏现在还剩下五天左右假期。五天的时间里,足够他去调查罗熙音的基本情况。
不过他还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做些掩护。
刘琛见到郁夏时,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之前接到郁夏电话时他还疑惑,郁夏会有什么事给他主动打电话过来,见到人后,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拿过郁夏递来的水,吨吨吨地喝了半瓶多,刘琛才开口说话。
“老郁,我还以为你对罗熙音那家伙不感兴趣,没想到——嗝。”他打了个响嗝,接着道:“这么感兴趣!”刘琛一时觉得这话不对劲,他反应过来,“哦!准确来说,是对他哥,罗笑感兴趣!对吧?”
“……”。
郁夏没有解释,低声“嗯”了一句,迈步往前走。刘琛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见自己逐渐跟他拉开距离,便小跑几步,到他身旁,难得的用严肃的语气对郁夏说:“老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我请一周的事假来这跟你碰面,不过,只要你有什么事,既然叫了我,我一定会义不容辞,赴汤蹈火的帮你!”
郁夏脚步变慢了些,“谢谢。”
“谢啥。”
郁夏:“也不是一定要义不容辞。”
“啊?”
郁夏轻飘飘地说:“你也可以推辞,所以。”
“所以?”
“成语用错了。”
刘琛:“……”。
瞧瞧,多冷漠、多无情!暗地里不就是表明他和郁夏关系还没好到要讲“义气”的地方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