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珍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想来抓我的时候,正好碰到你前来。”
“也就是说,你并未出现较大损失。”
魏玉珍默然片刻,点了点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愣是没好意思说,那三个混球还想□□自己。
古代□□未遂好像是刑拘半年,或者杖责以及流放。
也不知道这个年代是不是也这样?万一只是口头警告和敲打,那就得不偿失了。
古代这么看中女子名声,要真传出与名节相关的流言蜚语,百分之九十会影响生意。
最主要的是,对方如果死不承认,她也没办法证明,毕竟自己衣衫完整,也没有丝毫拉扯痕迹,当时又只有自己和那三个地痞在店内。
加上门外的摊主不一定愿意帮自己作证,到时没将那几个地痞论罪不说,自己还惹了一身腥。
齐溟简述道:“我朝对于讹诈诬陷他人的情况倒是有明文规定,若是故意捏造事实与陷害他人,即构成诬告罪。诬告者实行反坐原则,即以被诬告人所受的处罚,将反过来制裁诬告者。”
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只是目前,你并未发生实质性损失与伤害,因此还无法将他们直接论罪处罚。”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过,重罚虽不行,但可以请他们去衙门走一趟,关他们个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正好挫挫他们的锐气。”
魏玉珍闻言,心下一喜:“那也就是说,我有半个月左右不用担心他们上门闹事了。”
齐溟却道:“你高兴得太早了,这三人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他们恐怕还有不少同伙。”
“啊?”魏玉珍顷刻间垮下俏脸,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头痛道:“难道我真要请打手啊!”
齐溟轻笑着摇了摇头,善意提醒道:“打手的花销可不少。”
魏玉珍端起茶杯,直接喝完一整杯,随即放下茶杯,颇为郁闷道:“我当然知道,可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然就没法做生意了。”
齐溟瞥了一眼魏玉珍空了的茶杯,替她斟了一杯,不疾不徐地开口:“我倒是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听看?”
魏玉珍闻言凤目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什么办法?”
齐溟抬了一下手,示意等一下先。
魏玉珍被吊起了胃口,又不好催促,只能看着齐溟,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结果就看到眼前的男人不紧不慢地伸出右手,从桌上的木盒子里抽出一根小签子,随之插了一根豆腐炸条,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就这么连续吃了五六根,才露出一脸的餍足的神情。
魏玉珍莫名有点想怼人“……”真是搞人心态,不能说完了再吃吗?
见齐溟终于舍得放下签子,魏玉珍忍不住发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齐溟这才看向魏玉珍,笑意盈盈地开口:“老板娘的厨艺果然名不虚传,本官很是中意。”
“然后呢?”魏玉珍心里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齐溟唇角上扬,肆意不羁的笑容里,那双深邃的眼眸很是摄人心魄,隐藏着一抹狡黠的算计:“衙门里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既然你这儿离衙门也不远,不如本官的一日三餐都交由你来准备如何?如此,本官也能护你一方周全是与不是?”
魏玉珍:“……”
怎么说也是一方官员,吃霸王餐这种事,你怎么好意思提出来?
见魏玉珍不说话,他又加了一句:“你无需另付打手的钱。”
魏玉珍:“!”
这算盘打的,都快蹦到眼珠子上了。
衙门保民众安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为什么你却有脸拿来当筹码。
为了一点吃的,面子都不要了是吧?
魏玉珍反问道:“你觉得你这事做的合理吗?”
齐溟默然片刻,俊脸上适时露出一抹忧愁:“本官也不是非要占你便宜,就是想必你也知道,衙门的俸禄并不高,本官若是天天下馆子,那钱袋子必然空空如也,这没钱的话可是寸步难行啊,自然也就没精力管太多事了。”
魏玉珍整个就一大无语。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是吧!是吧!”
齐溟站起身来,循循善诱地补充:“再说了,本官若是不在你这用餐,你这边有人闹事的话,本官也很难次次及时赶到,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