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珍说着,示意王婶看向碗里的油面:“你看,这一碗银白的油面,虽然面相看着普通,也极为清淡,但它却老少皆宜,闻着也有一股沁香,让人食欲大涨。一碗面就能吃出来喜庆的味道,恐怕是吃其他面食难以比拟的。”
王婶听到这里早已眉开眼笑,眼里透出浓烈地跃跃欲试之意:“的确如此,那行,我听你的。接下来着重推出油面。到时生意好起来,我可得好好感谢你的。”
魏玉珍笑着摆手:“这倒不用,我困难的时候都是你在帮我,要说感谢也是我感谢你才是。”
她说话间,已经主动端起一碗面条,往桌子旁走去。
“所以,你我之间就不必言谢了,不然就太见外了。”
王婶高兴地合不拢嘴:“是是是,都依你。”
她端起另一碗面,跟在魏玉珍后面来到方桌前,将油面放到苏荞面前。
苏荞见王婶将面食放自己跟前,当即惊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王婶双手搭上她瘦弱的双肩,将她一把按回座位上:“起来做什么,赶紧趁热吃啊!”
苏荞小心翼翼地问:“我也有份吗?”
王婶瞪了苏荞一眼:“你这是什么话?你婶子我,还会少了你这碗面?”
“不是的。”苏荞有些焦急地解释:“我什么都没做,这么好的东西……”
魏玉珍抽了一双筷子递给苏荞,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吃吧!别辜负王婶一番好意。”
她自然知道苏荞心中所想,指不定又是觉得功劳是主人的,自己不该与她一起享受别人的道谢,也不该浪费这一碗面食。
苏荞不说话了,红着眼眶嗯了一声,乖乖接过筷子,开始吃面。
这油面吃起来,味道虽然不是很正宗,但也十分美味。
魏玉珍对王婶的手艺表示了认可,王婶又是好好道谢了一番。
吃完面,魏玉珍就动作麻利地收了豆腐摊,拉着板车,和苏荞一起回了明宅。
到明宅的时候,才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听隔壁邻居告知,魏玉珍才知道,明家一大家子人,半个时辰之前出发去上京了。
明家宴席在午时便已结束,明公子当天下午就得带着家人出发去上京。
他原本想等魏玉珍回去,道个别后再离开,却是迟迟没等到人。
因为算好了出发时辰,他便不得不先行离去。
魏玉珍心里虽说有些过意不去,但人都已经走了,也没法再与明家人道别,便随它去了。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王婶面摊的客流量果然暴涨,也间接给魏玉珍的摊位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顾客。
这本身就是双赢的事,做油面需要豆腐泡,而豆腐泡自然是从魏玉珍这儿买走。
这半个月里,魏玉珍攒下不少银两,比之前存银钱的速度快了不止两倍,前阵子没有对外售卖豆腐泡之前,虽然一天也能攒下一两银子,但和现在一天内攒下三两银子是没办法比拟的。
当然,这也和豆腐的产量增加了有关,有了苏荞的加入,每天产出的豆腐可比一个人的劳作力强太多了。
魏玉珍统计了一下,之前买下苏荞之后还剩五两,去掉这些日子的日常开销,还剩下三两银子。加上这半个月存下来的三十五两,所有存款加在一起,已经有整整三十八两了,算是一笔巨款了。
考虑到明家离豆腐摊距离颇远,用板车行动实属不便,为了不把时间浪费在往返路上,而是多产出一些豆制品来卖,魏玉珍去了马市,咬牙花了二十五两买下一辆马车,当交通工具。
王婶先前说的新任县令,过去了小半个月,也没见有什么动静,倒是明家这边发生了两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