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9月12日
我和陆湘处于相顾无言的状态已经一天了,陆湘的故事深深地让我感到十分的自卑,那是一个她爱了十多年的恋人,甚至我最珍惜最引以为傲的港城相识也不过是她漫长爱恋里一个短短的插曲而已,甚至那段时间她们也在联系彼此,我算什么,第三者吗?
第三者这个名词第一次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我苦涩到说不出什么来,毕竟我也没有任何资格说什么,那是她身为年长者的岁月和记忆,那漫长的岁月笔记与我无关。我算什么?那一天我一直这样问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算什么,我在她面前又上演了一出始乱终弃的戏码,她还会信我吗?我还会没有芥蒂的喜欢她吗?连我自己也没有答案。
陆湘没有逼迫我说些什么,只是在和我一起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跟我说:“回去一路平安,如果想找我的话给我发消息,我一直都在。”
“好的,你也一路平安。”
我没敢去看陆湘的眼睛,我只是低着头看着我被蹭脏了的行李箱,陆湘看到了我的视线,她拿出纸巾帮我把行李箱脏了的地方擦了去,然后上了机场巴士。我留在酒店里等待九小时后的航班,那趟航班会把我带回哈尔滨,带我回到我的故乡。
晚上7点,我乘坐的东方航空正式启航,我看着下空的万家灯火,我心里很是迷茫,在迷茫里我睡着了,睡梦中没有任何人出现,只有我觉得微凉的空气环绕着我。当晚11点飞机落地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我的爸妈开车把我接回了家。
我妈妈看到我的时候第一句就是:“宝贝儿,你现在看着像一个大人了,和你当时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还长高了。”
我爸则是捧着给我买的花,万年不变地说到:“走走走吃烤串去,我和我老姑娘今天好好喝一杯,想死你老爹我了。”
那一刻似乎所有的伤痛都暂时被化解,我赖在温暖的撤离不愿意把思绪分回给陆湘,我觉得我是时候需要好好冷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