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总归也是和太宗一起过来的,刀枪兵马见的多了,总归也是将门虎女,她是打心底看不上这个继位的孩子的,但是又不好由她直接出手,于是这人干了一件极为阴损的事情,什么呢?她去挑唆皇后干政。
这就不得不提中宗的好皇后是太后一手选的亲事,自己选的儿媳自己最为清楚,这个人外强中干,喜爱权势,却毫无心机可言。出身又算不上大门户,利用起来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要么说中宗这个皇帝庸弱,□□的妃子给他吹吹枕边风,他竟真的一时兴起,要让皇后垂帘听政了。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他,实在是他身边没有几个自己能信得过的人了。哪怕是身边服侍的大太监,都已经被他后妈的势力透成筛子了。
就这样,他战战兢兢的坐在皇位上,好不容易觉得自己家媳妇可以相信,却不想媳妇也是来算计他的。然后就那样,最后太后从宗室中又选出了个儿子,以皇后干政,清君侧的名义,将中宗皇帝软禁在了内庭中,做他名义上的太上皇。
中宗顿时就吓得三魂四魄,不知从何而去了,没过几个月就病逝了。而被扶持上来的这个孩子正是当今皇帝。
至于她现在在的这个沈家,在当朝扮演什么角色呢,算是皇帝为了扶持自己的势力,扶持起来的一个新贵吧。
太后也是知道这事儿的,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今皇帝胸有大志,必不是池中之鱼,将来沈家皇帝和太后家的一战必还是要有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戚霭时心中暗叹,这又和我这只咸鱼有什么关系呢。说实在的,人生就是这样,大不了我就上吊。
沈家赢了输了和她的关系都不大。毕竟不是从小就在这里生活的,还没有和这里的人培养出感情。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们形势麻木的像npc,想要产生出感情也很难。
戚霭时每天带着现在的冤种弟弟,感觉自己的咸鱼人生都没有期望了。就在这时,她收到了一封来自永安侯千金差人送来的品茶会的请柬。说是要京城姊妹们共享着头春古树的新茶。赴宴是一定要带上弟弟的,这样他在宴席上碰到同龄人,就不会来打搅她了。
戚霭时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新生活正在向她招手,一时感动的热泪盈眶。等到她兴高采烈的和冤种弟弟一起下了马车,好不容易从园林和多个拱门经过后,她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