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羨,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
出了餐厅的门,项羨就神神秘秘的,脸上还一直挂着笑。
坐进后座,明珞追问。
她倒好,单手撑着下巴笑:“哎呀珞珞,你就别刨根问底了,到地方你肯定惊喜!我还能把你卖了呀?”
接着跟司机大哥说:“速度再快一点。”
明珞撇撇嘴,也不追问了。
眼看着窗外的街景从铜锣湾的摩天楼,变成了沿途带草坪的别墅区。
她一上车就犯困,靠在车窗上没一会儿就眯过去了。
朦胧间只觉得车子越开越偏,最后稳稳停在一片开阔地时,天都擦黑了。
“珞珞,醒醒醒醒,到啦!”,项羨推她肩膀的力道轻轻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睛往车窗外看,只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围栏,还有远处亮着暖黄灯光的马厩轮廓。
“这是…”,明珞踩着长筒靴下车,刚站稳就被晚风卷来的青草香呛了下。
抬头一看…成片的草坪顺着缓坡铺展开,几盏高杆灯把整个跑马场照得跟白天似的。
远处马房的方向隐约能听到马蹄声,还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来回走动,这是个私人跑马地?
项羨凑过来,双手背在身后,笑着道:“这是我外公前几年置的地,专门用来养马的。那边马房里头有六个驯马师,还有三个兽医轮班,连马吃的食物都是空运来的,娇气着呢。”
明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几间透着光的马房,隐约能看到里面高大的马影。
“你还会骑马啊?”,明珞拽着她的胳膊,眼睛都亮了。
她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马,现实里连马毛都没摸过。
“会一点。”,项羨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还养了一匹马,去年在赛马会的短途赛拿了第二名,等下带你去看看。”
说着就拉明珞往马房旁边的更衣室走:“别光看了,我给你找匹温顺的马,今天教你骑两圈,有教练在,保证你摔不着。”
更衣室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马具,从马靴到头盔,颜色款式摆了一溜儿,护膝还分加绒款和透气款。
项羨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棕色的护具,递到明珞手里:“这是我去年买的,新的,你试试大小。护具得穿紧点,不然骑马的时候晃得慌。”
明珞跟着她学怎么穿护腿,手忙脚乱半天,最后还是项羨蹲下来帮她系好绑带:“脚腕这儿要勒紧,不然马跑起来容易磨破皮。头盔记得扣紧卡扣,安全第一。”
等两人都穿好装备,教练已经牵着两匹马在外面等了。
项羨指了指旁边那匹浅棕色的马,马身上的毛亮得跟打了蜡似的,“这匹叫奶糖,是阿拉伯马和本地马的混血,性格软得很,你今天先拿它练练手吧。”
明珞伸手摸了摸奶糖的脖子,它居然蹭了蹭她的手心,温温热热的触感让她瞬间不紧张了。
一名女教练走过来,手把手教她怎么上马:“左脚踩马镫,右手抓着缰绳,身子往上撑,记住重心要往后靠,别往前倾。”
明珞听着指令,但手脚像被绑住一样,试了两次才爬上去。
刚坐稳她就慌了,紧紧攥着缰绳跟教练喊:“教练你千万别松手啊,我怕摔下去!”
教练憋着笑点头:“放心,我扶着你呢。先慢慢走,感受一下马的节奏。”
奶糖真的跟项羨说的一样乖,跟着教练的牵引慢慢走,明珞心里的紧张渐渐散了。
走了两圈后,教练说:“试着轻轻夹一下马肚子,让它跑起来点,速度慢,别怕。”
明珞照着做,轻轻夹了下马腹,奶糖果然加快了脚步,风从耳边吹过,那种脚不沾地的感觉,比坐过山车还爽!
明珞忍不住笑出声,跟旁边骑着焦糖的项羨喊:“太好玩了!”
项羨笑着回应:“来啊,跟我赛一圈!”
说着她就夹了下马腹,焦糖一下子窜出去,明珞赶紧喊奶糖:“快快快!别输了!”
奶糖好像听懂了似的,也加快了速度,两匹马并排跑在草坪上,项羨突然伸过手来:“敢不敢牵手?”
明珞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可两匹马还在跑呢,她吓得赶紧松手:“不行不行!我怕摔下去!”
项羨笑得前仰后合,不再等她了,像专业的驯马师一样在马场上驰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