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的言论也深得她心,不管多贵的汉服,终归要回归初心,这本就是汉人的服饰,就是给人穿的,管什么气质不气质的,喜欢就行了。
她被鼓舞了,加上今天的消费金额有一千多万,那还纠结什么,买就完事儿了。
她先是找明德轩的客服定制了两顶掐丝镶嵌凤冠,颤枝蝴蝶发钗两对,金镶玉葫芦耳坠两对,壁画复原唐制发簪一对,金麒麟项圈两只,古法福字串珠手链四条,双鱼吊坠禁步两条。
光这些就已经将近二百万了,因工价贵,客服很少在线上接到这样的大单,基本都是线下到店定制的,客服小心翼翼问她要五十万的定金。
她要了商家卡号,直接把全款打了过去。
客服看到汇款记录,打字都有点手颤,跟她说要等工期,快则两个月,久则半年以上,或者可以做好一件就发一件给她。
她想了想,这样太麻烦了,就等所有的款式都做好一起发过来吧。
接着,她又羽韵司定制了六件汉服,两条真金妆花马面裙68W,两套明制补服,一套赤色,一套墨青色,两件云锦披风,按17000一米定制,还不含手工费用。
定制至少要等两年工期,她还是一样,把全款560W转了过去。
虽说不缺钱了,但明珞也是会觉得肉疼的。
可转念一想,那些国外品牌动辄几十万几百万的衣服包包,照样有人追捧,咱国内的纯手工织造的非遗服饰也不输他们,她买的汉服里是掺了金丝绣的,用的是真正的黄金,敲打三万次后做成薄片,再切割成丝线一样的粗细织进衣服里。
而且会这项工艺的非遗传承人仅几十位,耗时甚久,做工精细到极致,为这样的技艺买单,明珞是愿意的。
明珞没想到今天花钱任务这么顺利,还没过中午,加上游戏充值的钱,还有店铺装修尾款的结算,就已经花完了一千多万!
她在心中夸赞自己:“我真棒!”
系统也附和:“宿主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她喜滋滋的睡了个午觉,心想要是一睁眼就到了两年后该多好,好想一醒来就能穿上定制的汉服和配饰啊…
这个梦想有些遥远,可一转眼暑假就过完了是真的。
她在家过得实在太爽了,一爽就到了八月底。
驾照考到了,店铺也装修得差不多了,安岳每天都在盯工期,进度飞快,可惜还是没赶上试营业,明珞明早就得去景大报到了。
临行前一晚,安岳终于舍得给自己放一天假,好好陪陪明珞。
她这些天一直在店里忙活,人都瘦了一圈儿了,今天也不节食了,敞开胃口吃,还陪明珞喝了点小酒。
“哇啊…我怎么感觉上学像上刑一样,还没出门就想家了啊!”,明珞喝了酒,脸颊红扑扑的,趴在桌上撒娇。
安岳摸着她的后背,几欲落泪,“我也好舍不得你啊,你这一走,得有几个月见不到面呜呜呜…”
两人就这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聊到了半夜,直到刘阿姨她们连哄带骗地把她俩分开,各自送回房间才消停。
次日一早
张叔送明珞到高铁站,安岳已经在车上抹了三回眼泪了。
到了站,二人依依不舍地拥抱了一会儿,直到快发车了,明珞才缓缓挪动脚步进站上车。
原本她可以乘飞机去景市的,但她有些恐高,又是一个人,太害怕了就改成了高铁。
高铁五小时,倒是也能接受。
上了车,屁股刚落在椅子上,安岳就发来消息,“怎么样,找到座位没?”
明珞怎么有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感觉,笑着回她:“已经坐下啦,放心放心。”
不知怎的,她一紧张就犯困,刚上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夏植给她发消息问她上车了吗,她也没看见。
自从上次两人一起上热搜后,TK战队那边就建议他们先不要见面,所以从那天起他们只是在线上聊天。
虽说每天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可夏植始终没有问她关于父母的事。
他不提,她也不说,就这样心照不宣地默不作声。
夏植最近训练赛也挺忙的,正备战秋季赛,所以就算聊,也只是简短的问候。
明珞是个慢热的人,而且不太擅长主动打招呼,怕打扰别人。
可她的礼貌,在别人眼里很容易误会成疏离。
例如夏植就误会了,见她没回消息,他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问道:“珞珞,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