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做菜吧。”佩涅珀尔即答。

姜伶：？

“你饿了？”姜伶有些无语地问。

“没有，主要是食材会比和炼金材料共通的药品更容易获得，试错成本也更低，”佩涅珀尔的手指点在其中一张画着精致点心的卡牌上，将它取下后走到二人前面的柜台，“而且食物没有门槛，所有人都可以吃。”

这个房间四周的布置都很像姜伶印象中洗手间会做出来的交易行——如果河西翰漠有交易行和npc，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佩涅珀尔把卡牌嵌入柜台上的空槽，随着她的动作落下四周的一切变成了人声鼎沸的闹市，只是摆摊卖的都是食物。

“竞争激烈啊。”姜伶左右打量了一下说。

她们的出现完全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四周人群依旧熙攘。

“我先前告诉过你，星之原野的管理十分严明。”佩涅珀尔从姜伶的空摊位走出来，站在外面看着她说，“商人和客人们愿意遵循我的规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会为他们每个人安排好最佳的路径以保证他们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当然，交易的过程简单，相应的价格和排队时长就不简单。”

“所以？”姜伶歪头。

“手续费和安排路线的公费是你最终收益的一半，另外你没有准备材料的话我也会按照成本价给你扣除。”佩涅珀尔双手撑在摊面上，又露出了欠扁的笑。

“哦。”

姜伶回答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转过身对着熙攘人群气沉丹田，

“逃税出[鱼香肉丝][灌汤包][酸菜鱼][鲜肉包子]+++++++++++”

佩涅珀尔：？

“别喊了，在开启通道之前这里只是一片孤岛。”佩涅珀尔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摊面唤回姜伶的注意力。

“可恶的资本家……”姜伶咬牙切齿。

“我还是垄断呢，”佩涅珀尔满不在意地说完，站直身子有恃无恐地说道，“受不了星之原野的话可以把罚金交完搬去缄默深林，那里的人不讲价。”

姜伶：。

感觉到姜伶的无语，佩涅珀尔收起了自己玩世不恭的模样，手腕一转变出来一摞的卡牌。

“一点小玩笑，”她将不同图案的塔罗牌放在姜伶面前，指尖一一点过，“我知道你更擅长制药，但这个领域是需要获得协会认可的——至于其他的，我这里不具备让你实践的条件。所以，你可以先卖菜品，等取得药师协会的认可后再转向制药。”

“那要多久？”姜伶直击重点。

“你和塔不是关系很好吗？”佩涅珀尔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药师协会是由她管辖的，速度当然也取决于你们的关系了。”

“……我去给你炒两菜。”姜伶拿起了锅。

现在

“不过现在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姜伶小姐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了。”

佩涅珀尔等待姜伶把眼前的客人们都打发走后才走过来说道，

“你和塔的关系还算不错嘛，她说会尽快给你安排……毕竟流程上不能省略。”

她出现的时候姜伶的摊位面前就再没有出现过新的客人，显然是佩涅珀尔把她摊位从指引路线里剔除了。

姜伶于是也不紧不慢地搓着药，把排队的客人一个个打发走了才走到她面前问，“那她有没有说要替我还债？”

佩涅珀尔露出了带点嘲讽又带点怜悯的笑，“还在自欺欺人吗？如果塔女士替你交上了罚金，我显然就不会这样和你提起这件事了吧？毕竟不欠我钱的姜伶小姐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了呢。”

姜伶：。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容易激发人类的攻击欲望啊。”姜伶握紧了拳头问。

“你是第一个。”佩涅珀尔哼了段小曲，手指点过面前漂浮的卡牌，抽出一张嵌入了自己坐着的摊位的卡槽，“毕竟我的同僚们都不是人。”

“说起来，我现在被强制爱了‘世界’，”姜伶被提起了兴趣，“但是我还不知道其他同僚都是什么人呢——比塔好多了的新手导师佩涅珀尔小姐？不准备介绍一下吗？”

“嗯……”佩涅珀尔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集会每百年会轮换一次首席，由首席执掌集会中的大部分交易。这百年的是「塔」埃维诺。”

“但是，和你这完全是个商业区的领域不同，我几乎没在她那看见什么店铺啊。”姜伶有些不敢置信，“不是说全都在她那里了吗？”

“嗯……我记得你在她的领域有个诊所？”佩涅珀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头明知故问道。

“我是先建诊所后发现是在她家的……不对，那么大个街区总不可能全是她家吧？”姜伶下意识回答了一句，随后又否认道。

“集会的主要区域是时空交汇之处，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可能出现，”佩涅珀尔替她解释了一句，“不同首席执掌时交界处会展现出首席的力量外化——塔的外化展现出来的就是连绵不绝的雨。

在不稳定的时空中，如果有雨落下就说明进入了她所管辖的集会之中。”

“哦。”异次元通道嘛。姜伶点头，随口一问，“那你外化是什么？”

“你进来的时候不就看到了么？”佩涅珀尔捡起卡牌跳进黑暗里说。

——是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