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挡住腰间镂空的设计是什么意思?还有这个领口......”
佩涅珀尔举起红沙丘抖开,扫了一眼后向姜伶露出了‘你的品味好差’和‘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两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与我无关啊!!你也看得出来你手里的和我身上的是一样的吧!”姜伶像是被拧了耳朵的狍狍卡丁车一样几乎要跳起来。
【洗手间美工的锅别算在我头上啊!!!我是看萝莉很萌才韭的!】
【其实成女也还好吧......】
【你又吃了?异食癖。】
【......】
“居然还能根据持有者的年龄变换材质和版型......”佩涅珀尔把抖开的沙丘叠了起来还给姜伶,好奇地问,“那么拿给男性穿的话,会不会也变成男装?”
姜伶:半月眼.jpg
“真是神奇呢,”佩涅珀尔的星星眼闪烁了一下,从预知中得到了姜伶未说出口的回答,微微勾起唇角问,“这的确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商品,那么除了这样随时换装的小把戏,姜伶小姐还会什么?”
“你愿意给我提供材料吗?”姜伶当即顺着杆子往上爬,在佩涅珀尔面前晃了晃根本没有口袋的蓝沙丘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带,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问。
佩涅珀尔盯着她看了一会,像是在预览着什么可能性一样停在原地,半晌后转身走向门外说,“跟我来吧。”
她们原本所在的房间是一间充满古希腊风情的华丽卧室——高大的石柱,轻柔的纱幔,地上铺着图案繁复的羊毛地毯,新鲜的果盘和装饰的鲜花,哪哪都对味。
姜伶还以为跟着佩涅珀尔出去后会看到同样恢宏的神殿,走到门口往外看却发现门外根本不是实景,甚至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暗。
“别发呆,”佩涅珀尔看着姜伶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开口打断她的思路催促,“速度快点。”
姜伶看了一眼面前的精灵,稍加思索后觉得一般人应该害谁都不会害自己漂流在外的五千万。
想通这一点的姜伶露出了释怀的笑,向佩涅珀尔挥手告别然后一跃解千愁。
……真的跃了吗。
跳下去跳进平地里的姜伶踉跄了一下,用聂云避免了自己摔个屁股蹲的命运后不敢置信地左右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黑暗。
佩涅珀尔被细碎的星光环绕着从台阶上踏空飞了过来,停在姜伶面前什么都没说,回头向卧室伸出手。
不远处的房屋扭曲折叠,最终压缩成一张纸质的卡牌飞向了佩涅珀尔。
佩涅珀尔接住卡牌,四周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一个空白的房间显露出来。
房间的中心是一个牌桌,左右都堆叠着整齐的卡牌,牌桌中的卡槽里什么都没有。
姜伶看见她拿着卡牌走向牌桌,熟练地将手中的卡牌放在其中一堆牌堆里,又在左手边抽出一张卡牌嵌入卡槽。
「奇遇·世界书
你窥见了‘星星’的世界。」
配图是她们眼前的牌桌。
随着佩涅珀尔将卡牌嵌入牌桌中心的卡槽,淡蓝色的星光顺着牌桌上的缝隙流淌开来,四周的一切再次回归黑暗与虚无,只牌桌上的卡牌如星辰般闪烁着未名的光芒。
旁边堆叠的卡牌变成一颗颗星星升空缀在她们头顶的黑暗中,牌桌被肉眼不可见的神秘力量折叠着浓缩成卡牌落下。
佩涅珀尔抓住了姜伶的手腕把她从牌桌前拉出数米——这一动作像是撒入热锅中的油一样,地上的卡牌膨胀起来。
像是导入蓝图后构建建筑的过程一样,一件件物品在她们面前浮现,如果不是佩涅珀尔及时把她拉开,她恐怕要被平地加载出来的家具卡住。
“一个比塔更靠谱的引路人的提醒,”佩涅珀尔将姜伶又向后拉了拉,这才松开手说,“当你选定好目的地的时候,最好保证自己退出的距离足够远。”
姜伶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展开的巨大建筑,回神后眨了眨眼问,“所以说……既然你家是定点传送的,那为什么我还能从塔家里串到你家来?”
“很难想象塔是史……是什么样的导师。”佩涅珀尔听到她的问题叹了口气。
你刚刚是想说她是史一样的导师的对吧!!!我尼古拉斯狍是真的看不惯你们这些贬低我熟人的家伙!
“你说得对。”姜伶认真地回复,“并非口误。”
佩涅珀尔:……
“因为塔为你激活了‘世界’。”佩涅珀尔解释了一句,“‘世界在万物之中’,这就是世界的权能——所有的一切都包含其中,如同空气的流动一般,即便是界域的封印也无法阻挡。”
我去,万能通行证。
“所以,”姜伶诚心诚意地提问道,“我既然有万能通行证,为什么进来还要算我非法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