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塔口中魔幻的世界一定是虚拟的。」

「......这对么？」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样问，但这和我要解释的无关。”塔开口道，“如果你不想听的话，你现在也可以直接离开。”

“对不起我保证不跑题了。”姜伶立刻滑跪。

塔没有纠结她的话，移开视线说，“集会内的成员固定为八人，实力的排序依靠自身所容纳的‘牌’。”

姜伶沉思了一下——虽然有时候会认不出具体的某张牌，但塔罗牌有二十二张这种常识她姑且还是知道的。

22-8=14，也就是说除了八个持有固定卡牌的魔女，剩下的十四张牌都是可收集的道具，只是不能确定有多少在其他魔女手里，是已经被容纳还是消失不见。

“所以你想把牌收走是怕我拿着牌会被其他魔女盯上？”姜伶摸了摸自己手里的‘世界’问。

“没那么无私，也没那么自私。”塔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沉默了一下才解释道，“我并不是担心你被她们抢夺，因为她们并不是这样的存在......我们会聚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不会为了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争夺而变得面目全非。”

「好闪耀，是团魂吗。」

「是的侠士，她们好像是什么心意相通的组织。」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样但如果真的和描述符合的话那组一辈子魔女集会吧，民娜，一休尼。」

「。」

“照你们这么说，你们都清高不在乎，那你为什么非要拿走‘世界’？”姜伶想到塔刚刚摸走她卡牌的样子问。

“这和我的个人故事有关，我不想说。”塔一扫之前的风格，“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成为真正配得上‘世界’的人，另一个就是将‘世界’还给我。”

姜伶：？

“搞清楚牌在我手里。”她觉得有点好笑。

“搞清楚这里是我的地盘。”塔却是非常认真地提醒姜伶。

姜伶看了一眼塔，tab锁定后弹出来神秘眼罩女微微侧头的头像看到头像旁边140的等级标识，她稍微沉默了一下。

可恶，boss就是了不起。

“那你要怎样？”她面无表情地用半月眼看着塔问。

“你现在已经加入集会了，”塔说，“在那天接过我给你的牌的时候，就已经加入了。”

“我当时以为你的意思是在哥萨克尔开医馆得先拿到执业医师证。”事到如今姜伶也不装了，直接说道。

“哥萨克尔是什么地方。”塔有些突兀地问。

姜伶：。

问姜伶这种问题是注定得不到答案的，毕竟问外地人姑且都还能得到对方经常活动的区域的信息，而姜伶作为一个玩家，对非日常地图的了解不用想也知道连外地人都不如。

她选择使用万能答复。

“这你都不知道？”

（*非常惊讶的表情）

“集会成员所在的时间线各有不同，我并不知道你所在的时空是什么模样。”

（*非常坦然的表情）

“......难道你们不会互相问未来吗？”姜伶沉默了一下问。

“不会，集会中是不能透露彼此之间所在的时间的信息的。”塔摇了摇头。

“你不好奇？”

“我的世界早就和‘世界’一起更迭了，所以不重要。”塔面无表情地回答完话锋一转，开始赶姜伶离开，“所以，作为集会的成员，你有资格在集会出售自己的物品。”

姜伶：八卦中.exe

「开盘了开盘了，我压爱上直女的绝望拉子。」

「也可能是单纯不喜欢吧。」

「你压这个吗？我要是赢了你给我扫一盒。」

「那侠士要是我赢了呢。」

「秦王扫六盒。」

「我压纯爱组。」

「十六岁的居正是相信爱情的年纪。」

“啊，”姜伶回过神来，看着塔加载了一会大脑，“所以你喜欢前任‘世界’吗？”

塔：。

“我似乎说过如果你不想听现在就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