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要记得爱自己,多多爱自己,这样我会更爱你。
舒柠:你也是这么爱来爱去的哄沈昱的?
林奕:没有,这几天我不太开心……
舒柠:怎么了?他对你不好?
林奕:不是的,就是觉得最近很累。
林奕:其实我是个没有看起来那么自信的人,但却致力想让自己变得完美,我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这样让我觉得很累……
舒柠:没有人是完美的,不完美又怎样呢?放过自己,拥抱自己的每一根刺才是真正的完美。
林奕: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
舒柠:因为你填补了不完美的我。
舒柠:我希望你能做自己,不是为别人而活,而是活出自己想要的模样。
林奕:嗯,无论什么时候,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们一起活成自己!
舒柠轻轻触摸着柠檬果,这是家里唯一的生机,它默默的倔强的结出了果实,好像不努力被舒柠看到就不会凋落!
这操蛋的人生,真是让人快活不了一点……
舒柠刚洗完澡,就接到了薛洋的电话。
“来七鑫酒吧。”薛洋电话直接命令着。
“不去!”那酒吧舒柠连路过都想炸了。
“我知道那个角落碍你的眼,早就撤了,现在过来!”薛洋点了根烟,示意人把酒倒满。
“我是什么很闲的人吗?”舒柠准备挂电话。
“你现在还有业务吗?”薛洋吐着烟圈淡漠的说道,“想拿回蓝金就赶紧过来!”
被强势的挂断了电话,舒柠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老男人!为什么总是缠着她!
为了报复王曼荻,舒柠答应了陪他一个月,本以为他跟其他资本一样,只是馋她的身体,没想到却是陪他看山看海吃路边摊,还要求她披散着长发,穿着暖色调的裙子,总是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后来她知道了,薛洋有个死去的白月光,叫孟一宁,在他面前惨死了。面对这个有利可图的男人,舒柠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有别人的影子还是该讨厌自己居然是别人的影子。
洗完澡就懒得再收拾了,来不及吹干的头发就这样在夜色中飞扬,舒柠抬头看了酒吧大门,监控的位置调整了,门被打开了,舒柠愣了几秒问道:“你在这里打工?”
梅宇龙也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舒柠,没有了浓妆跟高跟鞋,她就像5年前的学生模样,清纯又亮眼!
梅宇龙不自觉地结巴着:“是……是的。”
舒柠没回应,径直走了进去。
薛洋看着迎面走来的舒柠,眼睛微眯半晌没有说话,神情恍惚了一阵才开口说:“蓝金刚签的女的在对面桌嗑药,你可以选择现在报警。”
舒柠微侧过头,看到齐晴儿正上头,而且跟一帮不入流的男人在□□,舒柠回过身拿起薛洋的烟说道:“读过《周易》没?”
薛洋拿下她的烟不准她抽,她一把抢过继续说道:“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我选择旁观。”
“不想报复了?”薛洋想到当初她为了她的小姐妹,做到了那个地步,如今轮到自己身上,却可以袖手旁观。
舒柠点燃了香烟,她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讥笑道:“我也并非什么善类,大家都坐等天道循环吧!”
“好,既然来都来了,谈谈签约的事吧!”薛洋皱着眉头看着她吞云吐雾的模样。
“不用谈了,我的人我会想办法养活!”舒柠对着薛洋吐了一口烟圈冷笑着,“我不会任人摆布的!”
“公司可以是你的,我只作为投资人出钱,话语权在你手里!”薛洋拿过了她的烟熄灭。
舒柠瞪了薛洋一眼,拿起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两人相对无言,酒吧的人在嗨,舒柠的情绪在上涨,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直到薛洋看不下去了夺下她的酒杯,舒柠歪歪倒倒的站了起来对他说:“看清楚,我不是她!你的弥补不是我的救赎!”
舒柠快速走了出去,薛洋紧跟着,梅宇龙想跟上,却又觉得不太合适,就看着两人离酒吧越来越远。
秋夜微凉,舒柠的发丝拂过薛洋的脸庞,薛洋轻抚着舒柠的脸,这三年看着她艰难的过活,他早就明白了,她并不是她。
眼前的这个她,脾气大,性子倔,从不肯认输。
那年在海边,看到她颤抖着身体从海里走了回来,衣裙紧贴显得她十分的单薄无助,薛洋仿佛看到了死前的孟一宁,于是他各种打听,找到了舒柠,想要把曾经的情感嫁接给她,可是舒柠每次都能清醒的提醒他,她是舒柠!
送舒柠回到家,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家里乱七八糟的,衣服鞋子到处都是,外卖垃圾也没收拾。薛洋叹了口气,把舒柠带去了洗手间,准备给她洗把脸扔上床,舒柠笑着说:“我虽然喝多了,走得不太稳,但是我现在头脑清醒的很!”
舒柠和薛洋就这样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他们,她回过身跟薛洋说道:“薛老板,看清楚了,我,不是她!以后不要同情心泛滥,没有你,我也可以活下去!”
薛洋握紧了舒柠的双臂,咬牙说道:“像现在这样活下去吗?!你一个人,要犟到什么时候?!依靠我,不好吗?!”
舒柠晃了一下,头微微后仰的笑着,她伸手触摸到了薛洋的领口,然后慢慢解开,修长的美甲缓缓将领口勾下。
薛洋的左胸口有弹痕,上面有纹身掩盖,是草书写的“宁”,最后的竖钩就像一把利剑,狠狠的插进了心口,是孟一宁的宁……舒柠转过身笑着看着镜子里露着纹身的他说:“不好!”
我舒柠只做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