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了,祁念祎挠挠鼻子,“不多,也就只有老板、顾问、理事、秘书、协调员、人事之类的。老曲,全都是你的,我们不跟你抢。”
曲明宣气笑了,“我去你的,搞我呢?你们要是不担心我活活累死就尽管让我做这些好了。”
“没事,有要用钱的地方你使劲坑他就好,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凌扬跟着笑了笑,“但是在建立事务所之前,我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干。”
谈策会意凌扬的意思,打了个响指,“起队名和事务所的名字!我之前老早就跟你们讲过我们得取个队名,没人听我的。”
“都要建事务所了,队名还有必要取吗?”宁挽今说,“这俩算一个东西吧。”
“不能算一个东西,事务所是事务所,队名是队名,队名决定了一个团队的精气神,必须好好取一个。”祁念祎开始思考取名字的事。
“也是……”宁挽今点点头,取个有意义的名字对女生来说再简单不过,灵光一现,宁挽今松开衍竹和曲明宣,一拍大腿说,“不然以我们每个人的姓氏首字母命名好了。”
“Y、N、L、Q、T……一年零七天,怎么样?”
衍竹带头:“可以。”
祁念祎接上:“双手可以。”
画风突变。
宁挽今:“双臂可以。”
谈策:“双脚可以。”
曲明宣停顿一下,试探着说:“……脖子可以?”
“不应该说双膝或者双眼可以吗?”
凌扬:“……你们开断手断脚断脖子会是吗?”
“好了好了。”曲明宣忍着笑摆手,“别真的开成残障人士互助会了。全票通过,队名就叫一年零七天了。”
“那事务所的名字呢?”祁念祎问。
起名大业重回正轨,六个人又陷入思考。
气氛沉了下来,走廊上一时鸦雀无声,六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衍竹点开手机的通话记录,清晨的阳光已经变得刺眼,衍竹看着杨浙的号码,不由想起秦淑曼绝望的质问和李雨茜决绝的背影。
楼梯间被清理干净了,可是被束缚在楼梯间那些污言秽语里的秦淑曼自由了吗?
凭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就要被人贴上那种标签。
楼梯间里的那些东西真的能彻底消灭吗?他们清理得了一次两次,但不能清理无数次。
楼梯间里的那些东西就像一道道枷锁,把像秦淑曼这样的女孩捆得死死的。
自由,对衍竹他们来说好像很简单,不就是能自己随便做出决定、身体能够自主行动、心理不被别人控制吗。可对那些被困在楼梯间里的人来说,自由,仅仅只是能够无所畏惧地跨上一阶干净的阶梯。
衍竹说:“叫……Aspire To Free吧。”
祁念祎挑眉看向衍竹,翻译出意思:“向自由?”
“Aspire To Free,简称ATF……”凌扬重复了一遍,脑海中回想起杨浙面对李雨茜死亡时的失神,“挺好的,就这个吧。”
“我们向往自由,同时也希望自由能够降临在每个人身上。”
曲明宣一拍手,“就这么定了,都回去睡觉吧,一整天没休息了,今天不睡到徬晚不许起来。”
“好好准备准备毕业考核,恢复恢复精神,我们明天就开始怎么样?”
谈策哀嚎:“老曲你是人……?明天就开考啊?”
曲明宣点头,“夸我是人?挺会夸,我不是人是鬼吗。”
“今晚就让你们放松一下,明天一早准时开考,提前祝你们取得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