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只见被沈祈昭握在手里的玲珑白玉茶杯直接“啪”的一声粉碎了个彻底,李怀珠吓了一个激灵,沈祈昭的脸也冷的透底,眼神更是能杀人“天打雷劈!”
李怀珠不知道又那里惹到沈祈昭了,见他脸色不善,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又扯到了正题上“好了,好了,那个王府令牌你倒是给不给”
而沈祈昭却偏要她解释清楚一样,继续追问“你先解释一下天打雷劈什么意思”
说了又要生气,生气了又要吵架,李怀珠今日不是同他来吵架的“什么什么意思,还能什么意思,你别扯别的,我今天找你来是要王府令牌的”
沈祈昭举起自己的刚才捏碎茶杯的那只手说道“你看不到本王的手受伤吗”
有受伤吗?她刚才没看见流血啊,她把他的拿过来,仔细的查看,终于在食指和中指间发现了一道不算深的划口“你就是稍微划了一下,药都不用上,明天就好了”
听她这么说沈祈昭都气的快冒烟了,气愤的把手收回“你回去吧,令牌不会给你的”
这个人的脾气真的是多变,怎么一会一个样,李怀珠以为是刚才她说这点伤不算什么这事让沈祈昭生气,她都不明白怎么那么娇气,软语道“小舅舅,刚才是我错了,你这都流血了,我给上药”
“高嵩”接着就要叫高嵩进来去拿药。
“不许进来!”这句是沈祈昭说的
高嵩已经在门外被无辜连累两次,心里默默流泪。
“宁阳,你是真瞎还是假瞎”
李怀珠不知道自己又那里做错了,还嘴道“你凭什么骂我!”
沈祈昭气愤且郁闷“我还想打你!宁阳你就是个瞎子!你最好一辈子当个瞎子,这辈子都别睁开眼!”
李怀珠觉得沈祈昭真的很莫名其妙,怎么就骂上她了,她不过就是要给他上个药,李怀珠也不是吃气的主,推了沈祈昭一下“你凭什么说我是个瞎子,我还说你,说你”李怀珠从小被养在深宫里,自然不会说这种粗话,憋了半天才说骂了一句“你是猪”
沈祈昭听到这个三个字,眼睛都睁大了一圈,有些不可思议李怀珠能说出这种话。
“没错你就是猪,不对你连猪都不如,跟你说话,比跟猪都难沟通,什么都听不懂”
沈祈昭的眼睛里都快冒火了,本来回府之前他都决定今日绝对不会同李怀珠生气,但是不知怎么对上李怀珠,就被她气的七窍生烟。
李怀珠见沈祈昭被气的不轻,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敢再在这屋待着,生怕他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
“本公主,今日不同你计较,你就是猪,你比猪笨,比猪蠢”骂完李怀珠就跑了,还顺走了他刚才放在桌子上的蜜饯金桔。
临出门还倒回来扭头骂了一句“你就是猪”。
李怀珠骂他的全程,沈祈昭都是一句话没说,不是因为他不愿同李怀珠计较,而是他被气的脸色发红,嘴唇发颤,他被气的心脏疼,刚才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气死过去。
高嵩进屋的时候,沈祈昭就是扶着桌角,在大喘气,高嵩见王爷随时一副都要过去的,还以为王爷生病了,小心问道“王爷,要不,要不要给您请大夫”
沈祈昭吼道:“滚!”
高嵩直接被沈祈昭给骂出来了。
昨天晚上沈祈昭睡得格外的好,他怀疑自己是被李怀珠给气晕过去了,才一觉无梦到天明。
自从两人生气以来,李怀珠就不同他一块吃饭,他不许人把饭菜送到主院,李怀珠就真的一口不吃,后来沈祈昭实在拗不过李怀珠,怕她饿死,就让人把饭菜送到了主院。
早饭没胃口,午膳吃的不多,他昨天刚挨了骂,今天不想去官廨替李怀珠处理奏折,显得他上赶着一样。
沈祈昭就在书房里练字,李怀珠不就是看上了叶清朗的那股子穷酸书生气了吗,叶清朗也就字比他写的好看。
沈祈昭又写了几个字,他递给高嵩“本王的字现在是不是跟叶清朗的差不多了”
高嵩拿些那张纸,如同烫手山芋一样,王爷的字向来不怎么样,丑说不上,勉强能算上工整,而叶大人的字,那可谓是龙飞凤舞,笔走蛇龙,矫若惊龙,王爷这明显就是在比着葫芦画瓢,画得还不像。
高嵩只能昧着良心说道“王爷的字,自是不凡”他只能夸到这了。
沈祈昭看出来高嵩说的很牵强,伸手就把字来了过来,一脸子的不高兴“找本王什么事!”
高嵩奉上一封书信“这是冷鹰传来的”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