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唱歌好不好听?”
“应该还可以。”
陆曜说得很谦虚,这也是他毛遂自荐主动献唱,一时难免有些紧张,深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才开口。
没有伴奏,少年清唱的声音传了过来,和说话时有些不同,是清晰的、有感染力的,也是好听的。
容曳放下了手边的事情,支着下巴,专注地听着他唱歌。
陆曜那边明明很暗,可是他望过来的眼神,又比什么都要明亮,仿佛是被点燃的烟火,在最炽热的时候迸发出的第一朵火焰。
这一刻,容曳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他。
陆曜没有再回到班里,而是在空荡荡的校园里,独自为容曳开了一整场元旦晚会。
元旦不比普通的星期天,陆曜还得回洛城一趟;出发前,陆曜依依不舍地抱紧容曳,抱了很久。
恋爱激发出了他黏人的属性,或者也可以说是容曳让他变得黏人;陆曜呼吸着容曳身上的气息,喃喃地说:“好想把你也带走。”
不想分别,不想和容曳分开。
容曳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耳朵:“不要难过,两天很快就过去啦。”
“宝宝,”陆曜还是很怨念,又不想过分重复这种怨念,浅尝辄止地吻了吻他的眼睛,鼻尖,唇角,“你会不会想我?”
还没分开,他已经开始想念容曳了。
那这位大小姐呢,他会不会也想他?
“会,”容曳回了他一个吻,肯定地回复,“你不在的时候,我都会想你的。”
容曳不是在说谎,他谈恋爱就是这样,全身心投入,专心致志,把很多爱和想念都给他的恋人;陆曜不在时,他也会想他。
陆曜消沉的精神都被这句话重新鼓满了气:“我会早点回来的。”
陆曜回了洛城,容曳没有在住处久待,也回了程家。
元旦了,他也要回去见一见薛阿姨和程叔叔。
薛晚,和程肆的父亲程琛,对容曳比对程肆还好一点;有些事对待程肆可以严厉,对容曳就很轻拿轻放,只要他不把自己造作出病来,他想怎么造作都行。
这不是敷衍的客气。薛晚和程琛以及容曳的母亲容棠,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情谊很深;薛晚和程琛早恋时,容棠会给他俩遮掩,薛程两家的家长对着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也不敢说什么,也因此,让两个早恋人士逃过了不少顿打。
容棠前几年因病去世,薛晚和程琛就将那份情谊全都转移到了容曳身上,照顾他比照顾程肆还精心。
程肆对此也习惯了,毕竟客观上来说,最先承担这份重任的就是他;六岁的时候,小程肆就得为了保护体弱多病的哥哥,英勇无畏地替他打跑所有想要欺负他的小孩子。
容曳回到程家时,程肆正在客厅写作业。
他抬头看了一眼脱衣服进门的容曳:“你还知道回来。”
非常平淡的陈述句。
容曳三两步跑了过去,扑在他的背上,把他按到了桌子底下:“程肆。”
容大小姐评价:“你好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