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斯塔思考片刻,决定欣然接受赫敏的赞赏:“事实上确实如此。”
“对了艾瑞斯塔,星期四的飞行课。你也是第一次接触扫帚,你是怎么那么快就上手并且飞起来的。”
“飞行课……”艾瑞斯塔讲完自己的经验后,问赫敏,“随便,我听说波特要和马尔福决斗。”
赫敏吃惊道接着开始碎碎念:“噢是有这么一回事,你也觉得这不对是吗,这是违反校规的,如果被抓到他们会让格兰芬多扣大分到!当然斯莱特林也是……你要来劝说他吗?”
“不。”艾瑞斯塔摇头,“我为什么要劝说他?我只是想告诉他点绝对能打败马尔福的魔咒。”
赫敏像是不可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瞪大了眼睛:“艾瑞斯塔!我以为你是会遵守校规的人!”
眼见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的目光望这边看过来,她才重新低声道:“你不能——你这是支持他们违反校规。”
“好啦赫敏,你只要装不知道帮我叫下波特就好了。”
“不我不能!我会阻止他们的!我不想格兰芬多的分数减少,麦格教授说过——期末有学院杯!”
“就算我不这么做他们也不一定会不去参加决斗啊,而且难道你想马尔福赢吗,想想他平常的样子……”
“艾瑞斯塔,马尔福固然讨厌,但夜游决斗本来就是不对的!校规规定了……不对,马尔福还跟你同院呢……你怎么,你和马尔福起冲突了?”
艾瑞斯塔沉默片刻:“是。”
赫敏沉默。
“骂你的人是马尔福?”
艾瑞斯塔回避这个问题:“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会自己去找波特的。”
赫敏像是被气到一样瞪大了眼睛,狠狠瞪了她一眼:“行了我知道了!”
“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在休息室。”她怒气腾腾地抱着书本离开图书馆:“跟我来!”
赫敏带着艾瑞斯塔上楼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在这等着。”
不多时,哈利和罗恩就出来了。
他们不可置信地询问艾瑞斯塔真的是来帮助哈利的吗。
艾瑞斯塔难得耐心地解释,她只是和马尔福起冲突了她看他不爽,希望有人能让他多吃点苦头。
基于艾瑞斯塔平常并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哈利想了想就答应了。毕竟他不想放过这个打败马尔福的机会,他从来没有见过比自己表哥达力更讨厌的家伙!
于是他们挑了间空教室练习。
罗恩本来自告奋勇地陪哈利一起,却被自己的双胞胎哥哥绊住了脚,赫敏则是不高兴地回寝室写作业去了。
“你会哪些咒语?”艾瑞斯塔问哈利。
“呃……”
在哈利支支吾吾说完几个咒语后,艾瑞斯塔拿出魔杖在空中画字。
“那么我推荐你‘速速禁锢’(Incarcerous)和‘腿立僵停死’(Locomotor Mortis),这是两个决斗中最快让人失去战斗力的咒语,非常有效。”
哈利跟着念了两遍咒语。
接着他们开始实战。
两人相互甩了几个平平无奇的咒语。相互持平以后,艾瑞斯塔发现哈利的魔力蛮充沛的,甚至咒语的准头也很不错。
两人躲避魔咒身起的风,让哈利的刘海撇开了些,露出了他的“闪电”疤痕。这让艾瑞斯塔想起马尔福在休息室里翻来覆去讲了很多遍的伟大救世主故事。
他是怎么做到击败伏地魔的?看着哈利波特吃力地在自己手下过招,艾瑞斯塔不解。
她承认她有些许嫉妒他。
同样的父母离世,同样的十一岁前在麻瓜世界生活。哈利却能寄住在亲戚家,一开学就得到同学老师的喜好。他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夸赞他,簇拥他,只因为他是“伟大的救世主”。
但是他确实有天赋,不知道是不是他较小的个子,甚至敏捷天赋点满。躲开了好几个她的魔咒。
“速速禁锢!”艾瑞斯塔一个咒语打中了哈利,这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哈利大喊:“好了我认输!”
“咒立停——”艾瑞斯塔收起魔杖。
随着咒语的解开,哈利狼狈地摔在了地上。艾瑞斯塔神情冷漠:“救世主只是这样吗?”
“嘿!又不是我想的!”哈利恼火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为这句话生气。
他不明白艾瑞斯塔突然这么冷漠,更不明白她突如其来对自己的恶意。
哈利想到魔咒课或者变形课哪怕是魔药课艾瑞斯塔都突出的表现和教授对她的赞不绝口。他感觉自己更加生气了,下意识喊着:“你本来成绩就比我好!我怎么可能赢!”
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涨“敌人”威风,又闭上了嘴,低头看自己的鞋子。
他只好愤怒地在心里痛骂斯莱特林。马尔福是这样,没想到艾瑞斯塔也是这样!难道只是因为他是“救世主”?鬼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名号,他其实根本不想要!
甚至这个名号的由来……代价是他的父母!
这样想着,哈利竟开始觉得委屈。
他小声:“什么救世主,什么伏地魔……莫名其妙……”
艾瑞斯塔突然感到抱歉。
她不应该为这种事情“迁怒”波特。至少波特可没有挑衅过她,也没有看不起她,甚至相信自己会帮助他。
但是她确实有些许嫉妒他。或许自己会被分到斯莱特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渴望强大,得到尊重——以及,
荣誉。
总之……
“我会杀了他。”艾瑞斯塔突然说道。
这话吓了哈利一大跳:“什,什么?”
“我说我会杀了他,我会杀了伏地魔。”
哈利看着艾瑞斯塔,觉得没有谁比她现在恐怖,冷静的面庞却好似石头般硬,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像火在烧,像黄昏滚烫的太阳。
“哪怕大家叫你什么救世主,我不知道。你打不过我哈利,没关系,那么我会杀了他,我会杀了伏地魔。”
艾瑞斯塔想起母亲闭眼前嘴里的碎碎念念,那个暴君,那个惨无人道的刽子手,因为那是她的意愿——
那个昏黄的傍晚,凌乱的厨房,平日里温柔笑着的女人倒在地上,在裹着黑袍子巫师的魔咒下,痛苦致使她抽搐和泪流。他们喊她“叛徒”“邓布利多的走狗”,他们用一个又一个钻心剜骨折磨她直至她咽气。
伏地魔——杀了他——杀了他——雷古勒斯——
哈利他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她的杀意,他不由自主瑟缩了一步,脑海里闪过无数原因。他下意识问:“为什么?”
“no why.”
没有为什么。
艾瑞斯塔沉默地看着他,久久。
“放心好了,如果你和马尔福决斗,你赢的可能性很大。”
接着她转身快步离开翻滚的袍脚让哈利想起了斯内普,这让他一阵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