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傻眼了，就算她犯了错，也不至于现在她的命吧，不是说好了的将功赎罪吗？“殿下，不要啊！我还不想死……呜呜呜，我也可以帮你们抓阿斯蒙蒂斯的！”

“我需要你现在的这幅身体，你换个身体。”路西斐尔甩出一个泥土制作的吊坠给利维坦。

利维坦松了一口气：“哦哦好说好说，殿下您要这幅身体做什么？”

“做烤鱼。”

艾维斯被这答案吓了一跳：“被你们当成容器的天使和精灵不是活的吗？这样不太好吧，为了抓恶魔牺牲一个无辜的精灵？”

路西斐尔看向利维坦：“正常来说我们离开的时候，被附身的生物应该都活着，至于这个精灵的情况……你要问问利维坦了。”

利维坦心虚地看脚尖：“我当时太着急了，能承受我力量的精灵实在不好找，可能我的动作粗暴了点……所以我进入它身体的那一刻，它就没了……”

艾维斯一时无言，这段时间他也了解了一些天使们对精灵的态度，是好用工具……便宜的奴隶，虽然精灵是智慧种族，但天使们从未把他们当成平等的对话种族。

艾维斯看着那只丑丑的精灵，它只是利维坦随手找到的容器，没有人会征求它的意见，死了也没有人在乎……

心底生出的凉意让艾维斯浑身发冷，他迫切想要回到人类社会，他不喜欢这里的规则，更不想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所以现在他选择闭嘴，既然迟早要离开，也没有必要说服别人接受自己的观点。

其他两人并不知道艾维斯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也不一定在乎。利维坦接住路西斐尔给她的傀儡，是用泥土捏成的一个没有五官的小人，她将小人翻来覆去地观察：“哇，乌列做傀儡的手艺真不错，果然只有原初之土才能承受住我们的力量。”

利维坦将小人贴在额头上，没有华丽的光效，也看不出什么操作原理，利维坦原本的身体直挺挺倒在地上。泥土小人如同被吹开的气球，膨胀变大，却并不是人类的形态，有点像影视作品中的西方恶龙。

巴掌大的西方龙有七个脑袋，鳞片栩栩如生，一双绿色竖瞳像最纯净的祖母绿宝石，身体虽小却仍有龙的威严。

中间那颗脑袋传出了利维坦的声音：“好像是我本体的样子，真不错。”

艾维斯脑补了一下所有炽天使进入傀儡都会变成这幅巴掌大小的模样：“你怎么这么小？我记得第一次见到拉斐尔和路西斐尔时，他们都是正常的大小啊。”

“我觉得小一点可爱嘛！而且方便殿下携带，可以把我挂在腰上假装玩偶！真化成本体，这片沙漠可装不下我。”

“吹牛吧你，你的体型应该和贝希摩斯差不多大吧。”

“我还是要比他大一点的！嘿嘿，因为我更强嘛，不然殿下也不会选我当坐骑了！”利维坦说到这里一脸骄傲。

艾维斯不知道给路西斐尔当坐骑这件事有什么好骄傲的，他蹲下去戳了戳怪鱼的尸体，想起路西斐尔龟毛又爱干净的样子，提前给人打预防针：“做烤鱼你自己动手，我下不去手……”

“你来，没有孙女让爷爷干活的道理。”路西斐尔的声音变得苍老沙哑，很贴合他现在的形象。

艾维斯满脸抗拒：“我不行，我会觉得在残害同类！”

路西斐尔将利维坦挂在腰上，看起来还真像个制作精美的玩偶，“你最好是自愿，不然我可以帮你。”

一股火气冲上脑门，他真的受够了，来到天堂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动不动就被人威胁，不论是拉斐尔还是路西斐尔，都是鼻孔朝天的样子，可恶，真想撕烂他们的脸！

看到地上的尸体他又克制住了脾气，忍一忍，很快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可开口时的语气仍不怎么好：“具体要怎么做，我不会做饭。”

路西斐尔接下来的话让艾维斯松了口气，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要把这条鱼开膛破肚，“你去把亚莎家里的木柴和盐巴找出来，在鱼的表面涂抹上盐，再挂起来。将木柴点然后熄灭明火，用余温烤鱼。”

艾维斯脑补了一下路西斐尔描述的场景：“这不是烤鱼吧，说熏鱼更准确一点，不过熏鱼的味道会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