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看看路西斐尔又看看艾维斯，顿时有些犯难：“殿下……我确实和艾维斯签订了契约，我……”

“有时间要求吗？”路西斐尔一句话把两个人都问住了，他们当时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艾维斯率先反应过来：“你们什么意思，打算毁约吗？”

利维坦疯狂摆动鱼鳍：“怎么可能！你别激动，我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兽！”

艾维斯气的手指发抖：“你这个家伙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居然教唆别人违反契约，你就这么当老大的吗？！是不是觉得你们肯定比我活得久，所以打算拖死我？”

“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我会用尽一切手段缠着你们，做鬼也要跟在你们身边，我会日日夜夜视奸你们！我……”

“如果你们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那就不着急，可以先做完这件事情再去履行契约。”路西斐尔的情绪稳定的可怕，一点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

艾维斯能屈能伸，立马复刻利维坦同款认错姿势：“殿下，我的意思是您那么好看，我一辈子都看不够，就算死了也想跟在您身边日夜欣赏您的美貌。”

“你的身体有问题，如果愿意，我可以带你去找米迦勒把这个问题解决掉。”路西斐尔带头走在前面，利维坦毫不犹豫地跟在后面，艾维斯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跟他们一起。

“啊？不用了吧，我觉得我很强壮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艾维斯听米迦勒的名字听多了，现在一提起来就有点应激。

路西斐尔并没有反驳他，突然张开双翼，艾维斯瞬间get到这个行为的用意，连忙开口阻拦：“别别别，殿下！你别用飞的，我不会啊！你要是飞在空中了，我只能在地上跑着追你，肯定会跟丢的！还有，利维坦也不会飞！”

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你不会飞？这是天使天生就有的能力。”

艾维斯有些不好意思：“忘了忘了，以后说不定能想起来，现在肯定是不行了。”

尼莫没想到上午才分开，下午他们就回来了，还另外带回来一名女性天使，面对金主前往丹戈思沙漠中某个小镇的要求，他只能被动接受。

艾维斯和利维坦坐在车厢里面面相觑，之前只有他们俩，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刷剧，可现在多了一个路西斐尔，他的存在感太强了，两人根本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尤其是利维坦，一扫以往多动症作风，和个鹌鹑似的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睛都不敢乱转，可光这样坐着太尴尬了，艾维斯没话找话：

“第四重天就是不一样哈，太阳都下山这么久了，天还没黑，看来这里天黑的很晚啊。”

“第四重天还有另一个名字——太阳天，它是一至三重天光线的来源，第四重天及以上的天域没有黑夜。”没想到是路西斐尔接了他的话，艾维斯有些无措，尴尬地笑了两声：“既然有太阳天，是不是也有月亮天？”

“有，第一重天就是月亮天，它的黑夜很长，白昼很短。”

艾维斯没想到自己胡乱一说，还真有，他也不是真的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说的，只能问别的问题：“殿下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您这么厉害，自己没有办法解决吗？”

“乌列做的傀儡无法取回生命之剑，所以我选择了一名能天使作为我降临的容器，前往丹戈思沙漠的途中，我遇到了一只偷溜进来的……恶魔。”

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看得艾维斯打了个哆嗦，怎么有股压迫感啊，果然不是错觉，因为他听到路西斐尔继续说：“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