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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股甘甜的,带着甜蜜芬芳的香气,那股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耳海、齿门,她身上的每一处缝隙都被这股香甜溢满。
这种味道让她沉沦,让她心脏空缺的地方变得躁动不安,也让她变得贪婪。
模糊朦胧中,她扣住了那股灵力的来源,唇齿不断的向他索求。
一股清雅的牡丹花香激荡着她的神经末梢,是的,她记得这个味道,那样熟悉,那样醉人。
她努力睁开了眼皮,然后看到了……师尊……
浮山尽纤长的睫毛在她的眉梢上轻微抖动,彼此之间的呼吸变得炙热灼人。
所以……那天将她扶起来的不是市无尘,而是师尊……她回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师尊卧房后几近昏迷的情景。
她不知道师尊这般做究竟是为何,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对自己有所隐瞒。
她只知道师尊的嘴唇好软,从他口齿之间吐纳出的灵力好香甜,而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获得更多呢,她不知道,所以她只好加重了扣紧师尊的力道,浮山尽轻不可察的闷哼了一声。
他睁开了眼,查看她的情况。
舒白日只是一味的吞纳灵力,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丝鲜血被她咬了出来……
“嘶……”
浮山尽吃痛摆脱了她的束缚,她就此清醒过来,迎来的却只有师尊的一个拂袖。
“你素日的行径为师再清楚不过,这几日你在宗内惹了多少事,迁怒了多少人数都数不过来!”
“藏书阁的九天神火只有黛石可以打燃,而你被我罚禁在藏书阁之前所在的最后一地,就是存放天火药石的炉火房。”
“舒白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他说的没错,舒白日缓过呼吸后低垂着脑袋瘫软在塌上,她说不出话来。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指向她才是罪魁祸首。
“后期长老将对你进行公开审讯。”
“至于后事究竟如何,且看那次审讯结果。”
说完,他就要离开。
舒白日眼见他要走,赶紧在身后叫住了他。
“师尊!”
浮山尽闻声停顿了一下。
“你当真觉得我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吗?”
浮山尽没有回答她,只是径直离开了地牢。离开时他在舒白日所在的地方放了盏萤灯,就算此地光照不入,有那盏萤灯在也光亮不少。
他回到府邸时,周遭已经聚集了一堆人。
而为首的就是王志正的师父,掌事长老葛琪子。
当时众人将舒白日和王志正从阁顶营救下来时,王志正已经没有了呼吸,而舒白日也陷入了昏迷。
一见此情此景,一连失去两名爱徒的葛琪子顿时怒火中烧,抓着舒白日不放指定她就是凶手。
若不是浮山尽出手阻拦,百般劝说定要找到实质性的正剧才能施以正法,故而将她先封锁在地牢之中,不然葛琪子早就一股脑的要她偿命了。
而葛琪子如今召集众人到此,估计还是为了讨个说法。
“浮山尽!你为师不尽师责,如今坐下两名徒儿都将我爱徒置于死地,你也难辞其咎!”
葛琪子说的没错,事情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确实有他这个师父不作为的一份责任。
但事件的始末还未搞清楚,整篇事件还有诸多一点,而葛琪子就这般盖棺定论,浮山尽也是断断不会允许的。
“葛长老,你痛失爱徒的心情我明白,可整件事的始末还未查出个究竟,你就这般邀人在我这里胡闹,未免太过了。”
“浮山尽!我徒弟死了!你如今却还想着为你几个邪物弟子辩解吗?什么事情始末,分明是我家徒儿去藏书阁送膳食时你那个妖物用黛石威胁他!自此才酿成大祸!”
“什么查出个究竟,我看你就是想为那妖物拖延时间给她摆脱罪名!”
“葛长老!”葛琪子一口一个“妖物”的叫舒白日听得浮山尽怒火中烧,眼神仿佛能吃人。“还请你莫要在此信口雌黄!”
眼见的双方都是争执不下的时候,霁无渊赶紧赶了过来,好说歹说才将双方拉扯开。
那一夜,终究是不平静的一夜。
舒白日因为市无尘和王志正的死陷入了自责。
浮山尽也苦思夜想的要找出证据,为舒白日洗脱罪名。
葛琪子那边整个人都被愤恨的情绪掩埋,已经分不清是非究竟。
而赵西楼和漫疏桐责想通过此次事件搞垮整个长老院。长老院是蜀弦宗的核心,而缙云仙尊又是长老院的核心,一旦核心不再,那么蜀弦宗就是一具大厦将倾的空城。
只有金清酒还算冷静,独自一人往来现场和嫌犯之间,他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清楚!
牢里,舒白日或者淡薄的破布蜷缩在破塌一角,泪水还在不住往下流。
“小师妹。”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