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人!”王老二指着浮山尽混骂。“瞧这个小白脸的模样!这个小白脸一来,村里哪家的女子不是被他迷了眼!”
此话一出,村中妇女有的低头,有的摸手,都打着哈哈。
“我那婆娘就是被这种小白脸迷了眼,这红衣的肯定也是他们带来的!专门来勾引村里的妇人的!”王老二的声气越来越大,越说越激烈,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大家伙!难道你们希望自家的媳妇女儿被这样的人给迷了去吗?!这伙人不仅做迷人的勾当,现在只是牵线搭桥把人勾了去,后面还不知道把人怎么样呢!!”
此前,人们都是当笑话看事儿的,当下一言,却把村上的男女老少都给虎住了,男的怕自己女人被拐,女的怕自家男人疑心,一时人心惶惶。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开怀之声响彻四野,众人寻声望去,却实那红衣公子正在放怀。
“都说世间男子蠢笨如猪,我自认为慧眼过人,当真以为自己寻得到一位佳人。如今看来,世间至蠢至笨之人竟是这般,你的精元倒着实脏了我的身子!!”
红衣公子向王老二厉声说道,把他吓了一跳,方才他一动不动大家都以为此人昏厥了过去,现在看来是醒过来了。
“你,你这个小白脸在胡说些什么!!!闭嘴!!!闭嘴!!!!”王老二慌乱胡说。
“胡说?在下哪里是胡说,怎么,郎君这是……提了裤子就撵人了?昨夜郎君在在下耳侧的淫淫之声在下可是铭记在心呢~”红衣公子语气妖娆,仿在说闺中蜜语。
他这话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赵西楼嘴角轻扬,计划已经开始了。
“住嘴!!烂了嘴的男娼,在这里对你爷爷说起混话来了!!!看这里谁信你!”王老二越是急躁,话里就越没有逻辑,越破绽百出。这般慌乱的模样止住了王媳妇的哭闹。
“提裤子”“淫淫之声”“男娼”这些字眼一一打击着这个朴实农妇脆弱的神经,在击垮她的三观。
“王老二,他说的都是什么意思?”王媳妇无力的问出。
“这……这……这个男娼定是疯了!”王老二慌了一刻,但很快头脑转过弯。“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让这娼夫这样说的,你连你亲夫都污蔑!你还是个人吗!!”
“你该是个人吗!!”王媳妇终于爆发了,委屈化作无力的泪水,拍打在干热的泥土上,空气混杂着一股雨前的闷热气息。
“我跟了你八年了!八年了!你都为这个家做过些什么,你还要这样来污蔑我!!!”
王媳妇“扑通”一声捶在王老二身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俩身上。
众人中有眼尖的,看向红衣公子,那不就是刘憨子的“未婚妻”吗!!!
众人闻声看过去,可不是怎么的!
好啊!本以为被赶出去的害人精居然还在村子里,村民说着就要把红衣公子拿下,起头的就是那刘老汉。
“唉~等等,等等,你们就不想知道刘憨子是怎么死在这王老二手下的吗?”那红衣公子却突然说到,正好被王老二听见,脸刷的一下变成了厉鬼。
“大家别听这个男娼胡说!!我王老二的人品大家还不清楚吗?”
“哎哟哟,你这么急干嘛啊~我还没有说呢~”
这句话更是挑拨了王老二最后的紧绷的神经,他不知从何人手中抄起一把铲子,猛地就要往红衣公子身上劈砍过去。嘴里还一本正经的说到:“让我王老二替大家除了这个害头,再没有祸害村里人的!!”
正要劈下,手臂却悬在了空中,不得动弹。他回头一看,正是浮山尽钳制住了他!
“这位大哥何必如此着急,听他把话说完也不迟。还是说……你想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