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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疏桐一说完,霁无渊就眉头紧皱,他没想到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不过好在我们离开不久就看到风暴在修炼静息,护方长老和师兄应当无事。”漫疏桐如此说,也让霁无渊安心了一刻。
“看来这是故意引我们过去了。”霁无渊说。“如此他们若平息了后面的法阵,那黎山道恐怕会另寻阵地,这可如何是好。”
“......掌门。”这时久久未发话的浮山尽开了口。“本尊倒是有一计,不知你是听与不听。”
霁无渊闻此,两眼放光:“自然要听。”
浮山尽看了看周围,说道:“掌门,我们蜀弦宗已有多久未大规模派弟子下山历练了?”
“问这个又是做什么,已有百年之久。”
“既是如此,那掌门便分派内外门各种出色弟子于各地历练一番如何?正好宗内的散仙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这......”霁无渊明白他的意思,但有所顾虑。“倘若宗内无人,怕是......”
“你只需将诸位弟子于不同时段派出即可。”浮山尽顿了顿。“另久派一队亲传弟子,由长老带领,沿着他们在坤旭留下的踪迹寻查。”
“此番虽是历练的名头,但也需往各门各派发出请帖。即便天下诸家看不上蜀弦宗,也该探探他们的态度。”
霁无渊听了有理,其他两位也点头称是。
“只是该派哪位长老去的好?”葛琪子问。
浮山尽轻微一笑,说:“本尊。”
一时,满目皆疑。
他?!他不是向来不喜欢管这种事的吗?!
“仙尊功法超然,能担此重任我等自然安心。但是,这是否过于劳烦仙尊?”葛琪子担忧问道。
未等浮山尽答话。
“既然浮老弟要去,本座自然信得过。”霁无渊立刻插嘴说道,看来他很同意这个安排。
浮山尽只是淡淡说了声“嗯”便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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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众人皆散去。
漫疏桐走在后面,赵西楼故意放缓了脚步身落于她。
“师妹今日所言就是全部?”他悄声问道。
“自然。”
“那师妹可将漫家的风向打听清楚了?”
“......自然。”见他问此,漫疏桐柔情似水的杏眼颤了颤,一抹厉色闪过。
三日的行程里,她并未遇见漫家的人。但是却遇到一小宗门派,他腰间却带着漫家外赠的金铃,若不是那人正好败在她的手下,恐怕此番必将暴露。
看到漫疏桐神色异然,赵西楼轻声一笑。
“看来师妹是要和我在一条船上了,只不过......”他妩媚的眉眼瞅了瞅她缠着绷带的臂膀,语气多了一份戏谑。“师妹莫不是为某人所动。”
突然,一道长鞭被漫疏桐卷撑着抵到了赵西楼下颌前,她一贯温和似水的神色多了几分怒气。
“绝不可能!”
赵西楼嘴角轻笑,两指并行,将她的长鞭挡开,戏谑说道:“这不过是师兄的一句玩笑话,师妹何必认真?”
“哼。”她收起长鞭,气愤而去。
——
缙云仙府,舒白日早早躺到了床上裹好被子。不出所料,今天师尊也要睡在这里,但没想到她自己竟然慢慢的习惯下来了。
“徒儿。”浮山尽却一改往常,对舒白日搭话道:“你可愿随为师一同修行。”
舒白日知道这是说的会议上的话。可就是她不想去也得去啊,谁知道系统会给她出什么任务。
“当然。”她只说。
浮山尽却皱起了眉头。
“你不怕?”
舒白日不明白,不是他让去的吗,又问这种话。
“不是有师尊吗?师尊会保护我的对吗?”她所谓的说道。
这句话让浮山尽的内心“咯噔”了一下,眼底变得晦暗不明。
“.......是,为师这次,一定会......”
“那不就行了,晚安师尊。”她困了。
“晚安......”
浮山尽却久久无法入眠,只是看向窗外。
久远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神呐,你配吗?你连一个灰尘都不如的生命都救不了,怎敢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