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是真好啊……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连天赋极佳的水灵根都能买到!为什么别人天生就有钱!天生天赋就绝顶,而我要用尽手段才能得到这些!”
“老汉,呵,什么老汉,他只看到我灭了冷家,没看到我如今的成就!!我没错!爬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就证明我没错!!!”
“老汉想告知整个宗门我的所做所为,要毁我一切!他凭什么!他为我的人生付出了什么?!!我现在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冷秋生越说越疯癫,越说越激进,整个人简直在走火入魔。
众人听后,纷纷眉头尽皱。
舒白日只觉得内心一阵翻滚,想当初他曾帮过自己,对于他这样的人该不会那也是为了利用……
是为了成为师尊的弟子才表现成那样吗……
“我没错,我不能输,我不能输……”突然,冷秋生奋起拔剑,一剑过去就要劈向霁无渊。
霁无渊一个挥袖,冷秋生的招式被完全化解,他瘫软的趴在地上。
“按照宗规处置,废灵力,断灵根,灭旧时记忆,逐出师门。”
霁无渊对门外弟子说道,很快冷秋生就被处置出去。
而王德禄,因违反宗门规矩,私自放人进出长老府内,还收受贿赂,加害没有修为的人士,也被同样处置。
这样,蜀弦宗出内鬼的事情就告一段落。
可舒白日每每想到那天的录音内容,她还是觉得赵西楼很可疑,但也不好多说。
——
亲传弟子府,赵西楼所在的单人院落内。
他手里拿着一朵水蓝色的花朵转了又转,最后捏的粉碎。
“我们的二师兄真是闲情逸致啊……”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身后说道。
“师兄这样不懂得爱惜花草,真是辱没了这么好的情致。”漫疏桐拈起刚刚被碾碎的那朵花,对赵西楼嘲讽道。
“师妹来我这儿应该不是为了看一两朵花吧。”赵西楼妖冶回复。
“哼,你那出苦情戏演的真好,把掌门都蒙了过去。”
“师妹讲这话我就不明白了。”
“不明白?还是装糊涂。那刘老汉分明是你指引他来的,他一介凡人,若不是有高人指点,怎么能到得了无昭境。”
赵西楼妖媚的眸色一沉,嘴角轻笑。
确实,那老汉是他引来的,不过那又如何。
三月前,他家族内又传来了一道“催债符”,要他赶紧查明蜀弦宗法宝《剑指阴阳录》的下落。
这法宝乃是本无字天书,两百年前从天界流落人间,能逆时改名、逆天而为,也是因为这本天书,蜀弦宗才从原先的小门小派发展到当今光景。天下诸子百家,无不羡艳,无不为之百般争夺。
尽管他身处蜀弦宗已有百年之久,可他始终未能听得这天书的消息。前些时日听得合欢宗掌门也在打探这本天书踪迹,他难免不抓住这个机会。
只是没曾想到,那合欢宗行事如此乖张明目,竟引出灭门之祸,真是自取灭亡。
好在听闻合欢宗掌门并未身亡,他便打着法儿的想与之取得联系。
恰巧冷秋生竟然是那群合欢宗的内应,他便借着王德禄让冷秋生从合欢宗那里打探消息。
可偏生这俩一个贪财,一个贪权,又沉不住气候,他几次三番提醒行事不要张扬,竟然让师尊连他们私自在长老院设下结界的事也查出来。
他也就只好施了点儿计谋,把两颗无用的棋子扔了而已。
“我不过见老汉可怜,儿子是个畜生而自己又受万人指摘。实在看不过去,才给他指了条明路。”他无所谓的回复漫疏桐。
“这条明路却让冷秋生送了性命,他被剔除灵根,估计小命也到了头。”漫疏桐却不信他的话,暗讽着说。
“那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漫疏桐笑了。“你送他水灵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若不是你的水灵花,他怕是入门仪式成不了亲传弟子。”
闻此,赵西楼手里的水灵花被他捏的更用力了。
“他自己愚蠢,行事张扬,惹的师尊长老怀疑,我也就不得不抛弃他。那个王德禄也是个没脑子的,交接的时候连有人偷听都没发现。”
“要不是师尊派大师兄去暗下调查此事,怕是我也会被牵扯出来。如今不过是少了个和合欢宗传信的,大不了再招一批就是。”
赵西楼气愤的坐在一旁,将水灵花揉捏殆尽。这是用他灵根培养出来的,食者半年内能获得和他一样纯粹的灵根。
“呵,师兄真是个糊涂人,现有的帮手不去找,却舍近求远。师兄找合欢宗,无非为了《剑指阴阳录》的消息。师妹也对此颇有兴趣。”
“你?”赵西楼撇了撇她,叹了一口气。“哎……只怕你也不清楚。”
“哎,师兄这话就不对了,我们都是在师尊身边的人,离这本录是最近的,若说清楚,能有比我们更清楚的吗?”
“可你就甘愿白白帮我?大师兄可是更得师尊青睐。”
“大师兄受青睐是大师兄的事情,师兄是觉得师妹帮不上忙?”一提到金清酒,漫疏桐的言语中分明的带着些不高兴。
“为何帮我?”
她笑着,温柔的发紧。“呵,师兄要《剑指阴阳录》逆天改命,而我要蜀弦宗这滔天的权势,终有一日,我要蜀弦宗的人都臣服在我之下。”
“好大的口气。”
“呵,师兄只管看向自己的目标就好,我的事情,师兄还是不要过多置喙。到时师兄逆天改命成了真神,我便是蜀弦宗的掌门!”
——
朦胧的梦境之中,舒白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个模糊的黑影跪在她跟前,看不清容貌。
她手里拽着一条生锈的铁链,上面血迹斑斑,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皮鞭。
“他是谁……”
舒白日试图看清黑影的容貌,便伸出手去将他凌乱的乌发撩起。
却在一瞬,那人将她的手腕紧紧拽住,无法动弹。
几乎是下意识的,舒白日将手里的皮鞭猛的挥了出去,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那人冷笑一声,舌尖舔舐着嘴角的鲜血,手脚挣脱了铁链的束缚,一把将她扑倒。
那人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廓,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下去。
“……真是不乖啊,该怎么惩罚你呢……”
腰腹间传来阵阵痛感,那人将她钳制住了,无法动弹。
“不……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