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那他秃点是应该的。”
“噗!小声点!”
他们顺利和买家把手续办完,中介说房子里还有个保险柜,一直被放在阳台堆杂物。
邱思行一想,没有那个箱子的记忆,可能是他父母的,不过谁也没密码。
邱思行找了个开锁的一起去看看,开锁师傅鼓捣了半天,这柜子一直在阳台风吹日晒十几年,都快看不出原样了。
好不容易打开,里面没什么东西。
王崈看邱思行站着不动,蹲下来把东西掏出来,就一个盒子和两本相册。盒子打开是一小撮头发,用红线扎着,看上去是胎毛。
两本相册里都是邱思行出生到两岁的照片,后面还塞着几封折起来的信。
邱思行愣愣看着相册。
中介和买家都在,王崈朝他们点点头把邱思行带走了。
他们坐在附近公园的椅子上看照片,王崈翻着相片说:“你小时候比我想象的还可爱。”
有些照片还是在这个小公园里拍的,小小的邱思行在滑梯上坐着的,和小朋友玩玩具的,,坐婴儿车的,扁嘴哭的,还有合照,满满两大本。
可以看得出来记录这些的人是邱思行的母亲,这些照片都有女性特有的细腻角度,可能他们还一起坐过这个位置。
邱思行拆开那几封信看,一封是他刚出生的时候写的,充满初为人母时的喜悦和幸福。
一封是他周岁的时候写的,记录他每个月的进步和收获。
最后一封是临终前写的,字迹很乱,写得不多,全是嘱托和愧疚。
邱思行只拥有两年的母爱,但是他的妈妈真的好爱他,从两本沉甸甸的相册就能看出。
邱思行没有两岁前的记忆,但是他的性格这么开朗,肯定是有人很爱他,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温柔地为了垒了基础。
邱思行眼睛浸湿王崈胸口,他沙哑哽咽:“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她。”
王崈摸着他头发:“她一直在你记忆深处,你没有忘记。你每次笑都有她的存在。”
“她看到你长这么好,顺利上完学,又招人喜欢,还找了个这么帅的对象,肯定特骄傲。”
邱思行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要不要脸!”
王崈亲他额头:“你还记得她的墓在哪里吗?”
“这个真不记得,好像我奶奶提过我外祖那边把骨灰带回去了,说外祖那边本就不同意我妈跟我爸结婚,带走骨灰的时候连我都没看一眼。”
“这么多年早就断了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