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半小时后后,邱思行在咖啡店等到了王崈,他拉着两个行李箱找到了邱思行,挎着羽绒服走过来:“这么热,我简直呼吸不上来。”
邱思行笑:“这边湿度很高,第一次来是难受一点。”
他们先去酒店放行李,王崈把空调调到最低。邱思行感觉还行说:“这边夏天更难受,估计你是一点受不了。”
王崈嗨了一声:“都是流放之地大家谁也别嫌弃谁。”
王崈拉开窗帘:“这边还真是四季如春,楼下那树还开花呢。”
邱思行躺在床上:“吃午饭吗?”
王崈躺在他旁边:“飞机上吃了点,还不饿,你呢?”
“我也吃了点,要不睡个午觉?”
王崈突然翻身俯下来说:“好啊。”
两人对视,邱思行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普通午睡。”
“那睡点不普通的呢?”
“……”
“之前惦记你的伤口,昨天又惦记你今天要坐飞机。”
“我手还没好……”
“又用不上它。”
“……”
“可怜一下你男朋友?你就要离开我好几个月了。”
邱思行一听就受不了了,他按下王崈的脖子吻了上去。
王崈捏着他受伤那只手,还能分神出来解开扣子。
邱思行经过大吃大喝的十天,稍微长了点软肉,他皮肤又白,简直嫩得掐出水。
王崈亲得他发抖,之前也被他摸过,但是唇舌自带了色气,突然王崈起身开行李箱,邱思行抬头:“你干嘛?”他声音已经软绵。
只见王崈从箱子里扣了个管状物和盒子出来,邱思行无语:“你什么时候买的?”
王崈往手上挤液体:“也就认识你的第一天吧。”
……
邱思行崩溃:“你耍流氓啊!!”
王崈手指往下:“是啊,正在耍呢”
邱思行说不出话了,他被用力地吻住,几乎陷进被子里。
他闭着眼睛,睫毛抖个不停,王崈亲他,咬他,撞他,硬是要把他声音弄出来。
邱思行不但声音出来了,眼泪也出来了,他气得锤这个人脑袋。又被抓住手,从指尖亲到肩膀。然后从锁骨亲到肚脐,邱思行肚脐最怕痒,他笑着挣扎扭动:“王宗山,你混蛋!不要亲这里哈哈哈哈!救命!”
他被翻了过去,长那几斤肉有一大半在长在这边,邱思行被迫前低后高,挨着,闷哼声埋进枕头里。
王崈掐着那截腰,所幸还记得他前不久才受伤,收着力。额头上的汗沿着绿色眼睛滴落,掉到一个圆满弧度的地方。
王崈也看出来邱思行没经验,紧张又僵硬,腿都不知道怎么张。
到底只做了一次,邱思行已经累得起不来了,他埋在枕头里骂:“你怎么这么凶,可恶死了。”
在王崈耳朵里这都跟骂都挨不上边儿,亲着他肩膀问:“要不要洗一下?”
“没力气。”
“我抱你去。”
…………
浴室里又响起邱思行咬牙切齿的声音:“王崈!”
最后被迫叫了好多声老公才勉强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