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他一般都是戴着口罩,穿着一身黑来的。”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唯一一个一身黑的男子——诸伏景光。
晚冬梧:“……”请世界善待我,为什么诸伏景光又被扯进来了。
被目光包围的诸伏景光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只是一身黑装罢了。”
不知内幕的几人接受良好,毕竟穿衣自由,一身黑的也不少见。
但知道组织的安室透与柯南却越发警惕起来。
知道所有实情的晚冬梧脸上笑嘻嘻,幻想中已经将诸伏景光揍一顿了。
“那钱呢?钱到底在哪?”处于茫然中的老板二宫高志不关心这些事,他只是想要知道那笔钱究竟放在哪里了。
“这一点我想二宫小姐已经给出了答案。”诸伏高明开口,为老板解答疑问。
在老板焦急的催促中,诸伏高明指向那摔落在地上的台灯,说道:“二宫小姐在倒地前刻意推翻了桌上的台灯,而她想说的是——灯下黑。”
“我想,钱恐怕被藏在某间房的灯附近了,或许是台灯里,又或许是吊灯里面。”
有了确定的目标,很快,有人在书房的吊灯里发现了一摞钱。
和那摞钱一起的,还有一份完整的遗书。
——这笔钱将分为六份。
——我知道老头子一直不愿意经营这家山中的旅店,只是因为我的要求,才在山里待了这么久,因此,这里六分之二的钱留给高志,让他有机会搬到城里生活。
——宗则这孩子从小叛逆,特立独行,留给他六分之一的钱,至少在数年内让他衣食无忧。
——锦泽是三个孩子中最能干乖巧的一个,也因此,老头子和我常常忽视了她的感受,我很愧疚,因此,我希望留下六分之二的钱给锦泽,顺带嘱咐她在我死后将这笔钱拿出来。
——我一直很担心小儿子悠平,他不喜欢说话,什么事都不愿往外说,最近一段时间我常常觉得悠平有心事,但悠平不愿意说,我也没办法,剩下的钱就留给他吧。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二宫锦泽不知处于何种心理,想要将钱全部私吞。
而二宫锦泽也没有想到,弟弟为了这笔钱竟会害死她。
读完遗嘱,晚冬梧看向这一家人,老板二宫高志正数着钞票,眼睛直直地盯着手上的钱,犹如恶鬼护食般紧紧护在怀里。
长子二宫宗则则躺在沙发上,不停抽着烟,他半阖着眼,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二女儿二宫锦泽的尸体早已抬走,三子被警方戴上手铐离开。
……血脉亲情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
晚冬梧还没感慨完,便看见安室透转身往诸伏景光处走去。
晚冬梧:!!!
他咽下还没出口的脏话,站起身来,而他怀中的晚冬玖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放在了地上:“安室先生。”
四个字脱口而出,安室透的脚步也随之停下,他望向晚冬玖的目光带着疑惑。
晚冬梧低头整理一下有些皱乱的衣摆,又拨了拨额前稍微有些长的刘海,才看向安室透,说道:“安室先生,我有个东西在屋里,有点急用,但房卡好像放在屋里了,进不去,可以用一下你的吗?”
“当然没问题。”安室透露出一个职业般的微笑,他将手伸进裤兜,取出一张白色的卡,递给晚冬梧。
“多谢安室先生,安室先生真是个好人。”晚冬梧上前几步,恰好挡住安室透看向诸伏景光的视线,双手接过房卡,又鞠了一躬,眼睛余光看见诸伏景光离去的背影后,才起身告辞。
独自被留下的安室透看着诸伏景光离开的背影,他嘴角拉直,看向背影的眼神犹如蛰伏的猛兽,恍若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敌人。
柯南注意到了这一切,他走来,让安室透蹲下,小声问道:“安室先生,那人……是不是格兰菲迪?”
此时的安室透以及调整好了表情,他微笑着,嘴里吐出两个字:“你猜?”
二宫悠平被捕的第一个夜晚,公安来到长野县警视厅,强行将二宫悠平移送至公安处。
二宫悠平被捕的第二个夜晚,公安遭遇入侵,二宫悠平被救走。
四小时后,在一处城郊,发现二宫悠平的尸体,死因——子弹射中心脏。
黎明时分,戴上人皮面具的晚冬景、脱下人皮面具的晚冬梧裹挟着硝烟与淡淡的血腥味,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