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个海贼,隶属于一伙没什么名气的海贼团。只有船长有着100万贝利的悬赏金。”索隆走在前面,忽然道,“刚刚就是他们想抢我们的船。我追到他们的船上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人偷偷摸过来。”
索隆的话算是解了我的一些疑惑,毕竟我不相信有人能打败他或者正面突破他的防卫。
原来如此。
我一笑,忙跟上,直接与他并排。
“索隆。”我扭头去看他,“你刚刚的话,我没理解错的话,是在对我道歉吧?关于因为你的粗心差点让我涉险这件事?”
他闻言,头都没偏,只说了句啰嗦,依旧保持着往前看的姿势,只是耳根悄悄的红了。
出于友情,我没再点破这点,假装没看见。
等出了船舱,我才看见那艘海贼船。
只是普通的帆船,船身看着有些旧,有些褪色的红色外漆,大大小小的破损处,都在表明它经历过不少风浪了。而它独具特色的地方在于它的船首和主桅杆上飘扬的黑色海贼旗。
船首看得出来是只鳄鱼头,很凶恶,鳄鱼遍布嘴巴的獠牙和血红的眼珠很好的起到了恐吓的效果,黑色的海贼旗帜也充满了这艘船和一些船长的个人特征,除了有鳄鱼的牙之外,还有奇怪的大胡子和两条麻花辫。
普通人看到这些东西,第一反应就会是恐惧。
在我还在观察这艘船时,索隆就已经利索的把那个还在昏迷的男人扔上船,然后自己爬了上去。
我紧跟其后,但在探出脑袋看到甲板上的情况后,只觉得砸舌:模样各异的海贼或靠或躺,一部分被绑了起来靠在船舷上,另一部分则躺在鲜血横流的甲板上,生死不明。
偶尔还有人发出一些痛苦的呻吟。
一时间,血液的腥臭味充斥着鼻腔,让人忍不住皱眉。
我对于索隆在这短短几分钟就砍倒二十多号人的速度感到惊讶,不由对他送出“你好厉害”的目光。
剑士先生头一别,但还是控制不住的的嘴角上扬。
他现在尚不满19岁,还是个少年人,被人用这种类似“崇拜”的眼神看着会露出有别于沉稳的情绪也是很正常的。
“索隆,我们可以让他们掌舵,送我们去下一个岛,顺便把那个船长换成赏金。”我凑到索隆身边,耳语道。
他听了,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但很快点头同意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这种“让船员载着敌人把他们的船长亲自送去海军基地”的提议有多损……不过,对这些海贼来说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哈哈。
于是,我们放了几个重要职位的人,如航海士、厨师(船医被砍了),还有几个看着比较老实的来干杂活,收拾甲板上的狼藉。其他剩下没死的,统统关进船内的杂物室里,因为那里意外的宽敞。
然后,我们找了几个跑腿的,把我和索隆的衣物用品之类的东西搬到这艘海贼船上来,又吩咐他们打扫出两个干净的房间来作为我和索隆的卧室。
不是很饿,所以晚餐简单解决了一下,早早回了房睡觉。
次日一早起床,看了眼时间,不足六点。
除了我应该还没人起床。
我走到船尾的甲板处,打算开始自己的修行。
结果一眼就看见了正在举铁的索隆……好吧,收回前言,索隆起的比我还早,已经在锻炼了。
这一个月的相处(对我来说),我已经充分认识到这家伙的怪物体质了,那样的魔鬼体能训练光是看着就足够恐怖了。
我不打算和他一样练习——他曾经试图邀请我一起锻炼。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同理,我怕我照他这么练,早晚会死。
而且,作为一位武者,我有家族世代相传的功法秘籍。
而那本秘籍,注重的是修心,而非修体。
练得是真气,而非肌肉。
四年前,我会被绑架,也是因为这本秘籍。
能活着被救出去,更是因为这本秘籍。
这本心法秘籍名为《太玄心经》。
自我家族创立起,传入我手,已是二百零一代。
我盘腿坐下,摆好姿势,吞吐自然之气,运转心经。
《太玄心经》共九重,每重九段,是以九九为极。
每练成一重,体内的真气就会发生一次质变,但练至最高会如何,我不知道,父亲没有和我说,怕我好高骛远而修行不稳。
但我猜,应该可以后天化先天,一呼一吸,皆可运转真气于体。
至于后来如何,就连猜也不敢猜了。
原本的世界里,我肾脏枯竭、心脏衰竭,修炼之道已毁,将死之人。若不是妈妈坚持为我输入真气续命,再加上各种名贵药材的滋补,我可能活不到18岁。
而现在,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技能全部恢复了,甚至重练时,任督二脉少有堵塞。
我不明白,但也不想深究,至少,我还活着。
要是想要好好活着,在这个危险的世界,自身的实力就必须到位。
重练《太玄心经》只是我的第一步。
在我的家族,心法是立身之本,是一切的根基。
打好基础后,就可以学习其他的功法了。
拳脚功夫,刀枪剑戟,这些对于莫家来说,都是施展真气的手段、工具。因此,每个莫家人在小时候就被要求接触这些功法。
不求精,但求会。
这很锻炼专注力,它要求每个人掌握身体的主动权,如何保持本心,不被功法左右。
再睁眼,天已大亮。
吐出一口浊气,我感到一阵舒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听到骨头噼里啪啦地响。
“索隆?”
眼睛一瞥,我就看见了索隆抱着胳膊斜靠在船栏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