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脾气还挺像你小时候。”苏挽月说道,“一本正经,还死犟死犟的。”
沈清徽拿起一块糕点,堵住了苏挽月的嘴。
茶楼外,江醉鱼追上了裴幽。
“裴幽!他们可是我们的师兄师姐。”江醉鱼说道。
裴幽没好气地说道:“师兄师姐又如何?你看他们的样子,靠谱吗?”
“这也不能这么说吧。”
裴幽继续往前走着,“反正我不跟着他们,我一个人一样可以完成任务,你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江醉鱼追着裴幽的脚步,“别啊,我陪你。”
说着,还往裴幽手上塞了一把瓜子。
两人在街上转悠了许久,也没有问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裴幽有些失落地跟着江醉鱼回了澄灵司。
两人刚到的时候,苏挽月和沈清徽已经在了,谢惊鸿和萧雪臣也后脚就到了。
“燕师兄和裴寂呢?”萧雪臣问道。
沈清徽摇了摇头,“我们两个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不在了,应该是出去了吧。”
“没事,我们先说。”谢惊鸿说道。
苏挽月开口道:“裴幽,你和江醉鱼今天去街上可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裴幽有些难堪,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江醉鱼说道:“我们什么都没有问到,街上的人根本不愿意跟我们多说,就算说了,也都是些我们已经知道的事。”
裴幽有些不服输地开口道:“那苏师姐可问到了什么?”
苏挽月笑了笑——
江醉鱼和裴幽走后,苏挽月和沈清徽依旧在茶楼中喝着茶,听着说书。
“咱们接着讲的是那探花郎的故事。且说那男子,寒窗苦读数年,终中探花。可在那榜下,诶,您瞧怎么着,公主看上了他。可那男子家中早有未婚妻,他心念家中未婚妻,执意不肯从了公主。”
“可公主是什么人啊,那可是皇亲贵胄,金尊玉贵。公主便将他关了起来。”
“后来呢?”台下的看客问道。
说书人继续说道:“男子心灰意冷,又恐家中未婚妻因己蒙难,竟挥剑自刎。”
台下人纷纷唏嘘感慨。
有说男子不懂得把握机会,家中糟蹋之妻和公主竟然分不清孰轻孰重。
有说男子重情重义的。
“你们不知道,这个男子啊,就是十年前的探花郎。”看客中,有人跟自己身边的人说道。
苏挽月和沈清徽对视一眼,走到那桌人旁边桌坐下。
“这竟然是真事嘛。”
“当然!而且这件事京都中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这可是皇家秘辛。”说话的人一身酒气,看起来喝了不少酒。
“快快,跟大家伙讲讲。”
“那位探花郎被公主看上后,执意不从,说自己家中以有未婚妻,说还曾与未婚妻许下诺言,待来年来年红豆漫山遍野时,他科举及第,便回乡娶她。”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啊——”那人压低声音,“他就被公主杀了,连带着家中的未婚妻也被公主杀了。”
“诶!你们说,那京都中无缘无故长出的红豆树不会就是他们来报仇索命了吧!”
众人还想问些什么,但那人不愿讲了,便要离开。
“我去找他。”沈清徽跟苏挽月说完,便跟着那人离开了。
此时,台上的说书人也讲完了书。
苏挽月来到了茶楼后院,找到了那位说书人。
“先生,借一步说话。”苏挽月说道。
说完,苏挽月拿出一块银锭递给了说书人。
那人接过银锭,放在嘴边咬了一口,见是真的,脸上立马挂上了谄媚的笑容。
“姑娘这边请!”
说书人讲苏挽月带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姑娘想问些什么?”
“你刚刚讲的那个探花郎的故事,是从何处听来的?”
“这是十年前的旧事了,我有些记不清了。”
苏挽月又拿出一块银锭给他。
说书人立马喜笑颜开,“十年前,那位探花郎被公主看上的事并不是秘密。只是因为涉及皇家,大家提及的少了,也就渐渐淡忘了。”
“那你可还知道这件事其中的细节?”苏挽月问道。
说书人摇了摇头,“我知道的内容,便是我刚刚说书的内容了。当然,加入了一些艺术的成分。”
“那位探花郎的名字你可知道?还有公主。”苏挽月继续问道。
“好像是叫——陆折玉!”说书人继续说道,“那位公主就是当朝的长公主。”
苏挽月说道:“你确定?”
说书人摆摆手,“千真万确!”
说书人刚说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苏挽月从他身上拔出一根银针,然后将自己刚刚给他的两块银锭拿了过来。
随后,苏挽月便若无其事地走了。
走到茶楼门口,苏挽月看向手中的银锭,想到刚刚那人咬过,脸上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
苏挽月在经过一个乞丐面前时,随手将那两块银锭扔到那个乞丐的碗里。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谢谢小姐!”那个乞丐不住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