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侍女们不知道的是,少爷也不是原来的少爷了。
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到了伴读进宫的日子。进了熟悉的天临门,宁霜零便跟着宦官引见到了凌宇辰的宫门口,开了门,便见穿了一身蟒袍的凌宇辰迎上来。
二人只需要一次对视,便说明了一切,于是便去见了先生。
先生便是让五皇子坐了,伴读侍立一旁。那先生讲学时,零儿便见宇辰不甚有此心,总是偷偷看零儿这边。
虽然那先生讲的东西零儿和天一玩检查游戏的时候早已背得烂熟,早便会了,根本没什么好听。
可惜那先生见了宇辰无心听讲,抓了他那把戒尺,不冲着金尊玉贵的五皇子,倒冲他的伴读来了,抽出宁霜零的手心,持尺便打,落在零儿那白嫩的小手上,“啪”的一声,一下便见红色。
凌宇辰霎时吓得战战兢兢,丝毫不敢看宁霜零的方向,只怕面对上伊要杀人的目光。
等到下了学,回了宫内,两个人立刻把寝宫的门都关上,凌宇辰便可怜兮兮地望着零儿。
宁霜零俯视着他邪笑了一下道,“伸出手来。”
凌宇辰看着这陌生的脸和熟悉的神情瑟瑟发抖,“零,零儿……”
宁霜零不耐烦地道,“手,殿下。”
凌宇辰便颤抖着往外伸。
宁霜零瞟了他一眼,一脚把他的手踩在地面上。
凌宇辰:啊啊啊!(不敢叫出声。)
零儿这时候蹲下来,微笑着道,“宇辰,我们是合作关系没错,我想呆在权力中心也没错,但我可不是非你不可的。我已经逃出来了,成了自由之身,随时可以离开。”伊又盯着他道,“我知道你对我存着什么心思,我劝你收着些。凌宇辰,你若真像贾宝玉干出些不得人的事,我就把你烧成灰,然后做意义的傀儡——你死了,人家都不知道你死了。你知道我有干这事的能力。大不了我漂洋过海到屏州去。”
凌宇辰见伊此时松了脚,便将手抽出来。踩得倒也没有多疼。他方一笑,“零儿是为了这个?我倒觉得零儿想多了些,宇辰不敢,万万不敢。”
零儿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但愿如此。”
“那,我们去玩游戏罢?”
“玩什么?”
“背书吧。”
“这次你又想背什么?”零儿笑问,“反正四书五经你背不过我了。”
“不如《山海经》?一个说特征,一个说名字?”
“也成,快开始。”
现在,他两个的学习生活开始了。上学时,不打到零儿那里还好,零儿被打了,回去就会开始制裁凌宇辰,跪着,抄《四书》。他两个还是天天去听讲,作文,对对子。不过他两个都在藏拙,日子倒也简单,其实也不简单。两人也一步步了解了朝堂局势种种。如此,又是那么几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