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夜翻了个白眼:“那傻子说连你们主仙掌来了都不让进!”
“……”祁慎道:“那位小仙士呢?”
秋月夜:“说是找主仙掌禀告天阳派不让我们进的事。”
祁慎:“奇怪,他并没有向师尊禀告。”
秋月夜:“什么?他还比我们先来呢,怎么可能!”
祁慎摇头表示不知,随后又道:“不过,你们怎么过来了?也是向主仙掌禀告天阳派的事吗?”
初弦:“当然不是。”
祁慎莫名的有些紧张,手指在看不见的地方搓了搓袖口,强装镇定:“那二位急匆匆的赶到这里儿是有什么事吗?”
“有位神官是不是在这?”初弦盯着祁慎的眼睛。
其实他不确定幻鹿是否真的在这,但是嫌疑最大的就是雨释,如果通过祁慎的眼睛,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那就可以确定了。
祁慎眼睛向右看了看干笑几声:“怎么可能!幻鹿没事在这做什么?”
“可我没说是幻鹿。”
祁慎:“……”
祁慎叹气,知道自己满不住了,解释道:“我们没有伤害幻鹿一分一毫,只是有事求于她,她也同意了……”
祁慎刚吞吞吐吐的说完,忽然,空中传来了一道空灵的声音:“吾在此。”
幻鹿从雪雾中一跃而下,她浑身雪白,头上的两个鹿角还沾着几片小雪花,披散着白发,身穿碧蓝螺旋纹的白衣。浑身散发出来的一股冷淡的气息。眼角的冰纹便是神宗司赐予她神力的象征。
初弦望了望她的额间的鹿角纹,才放心下来。
“司长。”幻鹿行了个礼,“他们劫吾并无恶意,只是有一事相求于吾,劳司长费心了。”
“何事让你大动干戈来这连你手里的鹿妖都不管了?”初弦蹙了下眉,严声道。
其实初弦生气的不是因为幻鹿乱跑,而是仙宗司以前那么对她,她还能过来帮助他们,属实不解。
幻鹿微微震了震瞳孔,随即又垂眸,道:“吾会因此领罚。”
“你……你是不知道当年他们怎么对你的?”初弦有些气愤。
“司长莫要怪罪冰神大人。”瑶因阁出来一位小仙,正是连洸,他恭敬道,“在下会同各位说明白的。”
原来,他们劫下幻鹿是为了救雨烟之子雨南林。
幻鹿与雨烟是旧相识,当然不会见死不救。便施了神力,将雨南林暂且冰封。
不过雨南林的事事发突然,并没有公告于整个仙宗司,他们皆是秘密行事。所以才没有放消息,但一样不知情的小鹿群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只是初弦还有一点想问的是,他们是怎样将幻鹿冰神劫下的。
“这就得问山迹派的小孩儿了。”祁慎欣慰道。
难道是连洸?
祁慎冲外头穿着火焰色衣袍的少年挥着手道:“小连仙士,过来让初司长瞧瞧。”
连洸在外头好像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进来了,勾身对初弦行礼:“见过司长。”
初弦点点头:“刚才在门外给我们开门那个时候,就是去找幻鹿吧。”
连洸一听立即跪下:“抱歉司长大人,事先未同您讲是我的错,请您不要怪罪与其他人,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初弦都还没说话呢,对方就噼里啪啦讲一堆:“南林是你什么人,值得你犯这么大的冒险去找幻鹿?”
连洸正色道:“他是我的朋友。”
初弦点点头道:“重情重义。”
祁慎赶忙救场:“要不司长大人您看看南林这是怎么了?”
初弦成功被骗了过去,看了看躺在冰床上的雨南林,只见他面色苍白。但看见他那头发初弦差点站不住,扶住了一旁的秋月夜。只是因为雨南林的头发是短的!
仙宗司的仙士最忌讳长发被断,发丝就像仙士的仙力一样,如被断了之后,仙力将会大大削弱,重则和没了仙骨一个道理。
可见,雨烟之子雨南林是犯了多大的罪才会被断发。
“想必各位都看见了吧。”祁慎叹声道,“虽说这发是他自断的,但……”
竟然是自己断的,为何自断长发初弦也不多问。毕竟断发这种事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提多句的。
“除了自断发,他还做出其他自残的行为么?”初弦凑近看了看雨南林,愣了愣,发现额间有一道梅花印,道,“这梅花印是他断发之后有的吗?”
祁慎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应该……是吧?”
“不是!”连洸的声音响起,“是他去了梅花林回来之后有的。”
初弦若有所思:“那这就说得通了。”
“此言何意?”祁慎问道。
初弦:“以前我总是喜欢研究你们那些资料,但是有一次,我翻到一本卷宗,你们猜是什么?”
“是禁术吗?”连洸问。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