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晏捋了捋掌中十来颗珠串成的珠串,淡淡道:“送你的东西,你怎能屡屡丢了呢?”他拈起首枚珠子,抵了上去。冰冷的珠子登时激起人阵阵颤抖。
萧珺剧烈抗拒:“拿走!”
萧凌晏不为所动,指尖猛地一推,那枚珠子便不见了踪影,再轻轻拽了拽,榻上人便又急头白脸地斥骂他,可惜夹杂在凌乱的喘息间毫无威力,倒叫人更想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萧凌晏再度俯身,舌尖卷去人眼下漫开的泪液,拉长声道:“若都能吃下去,我便帮你让这副躯壳动起来。”
萧珺狐疑望着他。
“不是急着要走么?”萧凌晏喉间溢出嗤笑,“还是说那只是你欲迎还羞的手段?”
萧珺咬咬牙,只得赌一把,“若你言而无信……”
“那我便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超生,如何,这誓够毒了吧?”萧凌晏把玩着余下的珠子,言语中带着蛊惑,“我可是看你心急如焚,玩不尽兴,才如此网开一面的。”
“……”
萧珺很快便后悔自己应得太草率,头几颗倒还能忍,越到后面的大珠子便越觉胀痛难耐了,他终受不住:“够了……停下……”
萧凌晏拨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悠悠道:“只剩一颗了,真要在这儿停?”他说着忽用力往外拽了拽,萧珺痛吟一声,抖着声道:“等……我,我缓缓……”
“时间不等人,”萧凌晏慢条斯理地在他小腹上时轻时重地按压,“你吃得那么磨蹭,半个时辰可都过去了。”
“别……”萧珺腰腹收缩着想躲,可这副身躯上他所能调动的最大幅度也不过几厘,哪能逃得过萧凌晏灵活自由的手,他只得求饶,“够了……你快些……了事。”
“哦?这么迫不及待?”萧凌晏指腹抵着最后那枚珠子,用力一送,榻上人的尾音便淹没在痛苦的战栗之中。
良久,萧珺才低哑着声道:“你,该放我了。”
“好啊,这就帮你。”萧凌晏忽将人搂了起来,抱着往窗边去。
萧珺面色遽变:“你要做什么!停下!”
萧凌晏理所当然:“都说了,你这身子之所以动不了,是日头没晒够,我这可是在帮你。”他推开窗,掐着怀中人的腰将其压在窗台上,“都抱你来晒太阳了,我也得收点报酬不是?”
萧珺气急败坏,白日宣淫已是离经叛道,这人居然!居然大敞着窗,在窗前……这同野合何异?
“你个疯子!”
“外头的人若是听见了,定要进来一探究竟,”他意味深长地拨了拨坠在人身下的珠串末端的流苏,“就这么想让大伙儿都瞧瞧你这副模样?”
“放我下……”萧珺忽倒吸了一口凉气,还不曾吐出,便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么一会儿就馋成这样了?我岂会冷落了你?”萧凌晏垂眸盯着流苏下方,像是对着那儿说话,言罢却又抬眸看向怀中人失神涣散的眼,伸手拨动流苏,轻轻拽了拽,“哪处更舒服?比起珠子,还是更喜欢我是不是?”
“……”萧珺低喘着瞪他,“我早该阉了你……”
“早知你这么多话,这张嘴就不该雕的。”萧凌晏顶着萧珺刀子般锋利的目光,探出两指钻入他口中,夹弄着他骂人时正弹动不止的舌,话音刚落,他的指头便被重重咬了一口。
他不但没生气,反赞许似的点点头,搅动得愈发用力:“不错,继续咬,见血了最好,龙血的滋味,你想必再清楚不过吧?”
手指上的刺痛戛然而止。
萧凌晏眼底闪过讥诮,笑意更深:“嗯?怎么不咬了?”
他凑近轻咬眼前这被口中热气熏得湿润红透的唇,低声嘲讽:“怕又被龙血催出淫=性?那你可多虑了,这副身躯用龙血熬煮了足足三日,又曝晒多时,早已浪性大发,喏,你自己瞧瞧,我没说错不是?”
萧珺终难堪体内层层叠叠的刺激,被架在此处晒了小半时辰的日头,也只一只手勉强能动,他撑着身后窗台,小心翼翼将自己无处着力的身躯挪开了些,可下一瞬,这艰难维持的平衡便被再度撞垮,他登时从窗台上滑了下去,萧凌晏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身,他抬起的臂弯也下意识勾在萧凌晏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