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珺的身躯莫名开始变得滚烫,萧凌晏怀里像被强塞了一团热炭,或是即将炸裂的火炉。此人平日微凉的唇舌此时同样热得惊人,得亏他是个能把岩浆当水喝的,否则绝对要被烫掉一层皮。
如此骇人的升温,距萧珺突然扑上来吻他仅仅过了几息功夫,他甚至能隔着皮肉骨骼听见对方胸腔里剧烈的鼓动声,砰砰砰,快得骇人,如急促的鼓点,亦似灶台上沸腾的煮锅。
若说是被他喂进去的龙血弄得“□□焚身”,这情状未免也太过于夸张了些,他从未见过哪个情动淫靡的人真的热到快要烧起来。人的身躯,如何能烫成这样?
萧凌晏心觉异样,不得不强行将人拽开,可对方依旧是不给他任何问询的机会,又疯魔了似的缠了上来,恶狠狠啃吻着他的唇,异样滚烫的手掌径直向下,隔着衣物乱蹭。
萧凌晏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萧珺无法抓握,这早胀得发疼的东西也压根受不了半点撩拨,他刚寻回几分的理智瞬间又如脱缰之马,直奔无底悬崖。
他掐着人的下巴将他推开,一把拽起他凌乱的领:“你就这么欠*?”
萧珺掀起眼帘,迎向他阴鸷却炙滚的目光。
萧凌晏这才发觉,这人做着极尽撩拨之事,眼里却依旧满是憎恨杀意,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中映出他被情欲与愤怒烧得发红的眸。
“你不敢?”萧珺冷冷道,眼睛分明瞧不见东西,却寒芒锐利。
萧凌晏冷笑:“不敢?被我玩烂了的身子,我有何不敢?”
萧珺不语,又将腿挤进他膝间,微微抬起,重重磨蹭,萧凌晏终忍无可忍,猛地掀翻了他:“我可是给过你活路了!”
他将人摁倒在雪地里,剥净了他已凌乱不堪的衣物。眼前惨白的胸膛几乎与雪融为一体,温度却极尽炙热,只是这么躺着一小会儿,身下的厚厚积雪便融化了一大滩,湿淋淋地裹住了这赤裸的人。可他的温度丝毫未降,即便被彻骨的冰短暂同化片刻,从内部烧起的高温也会立马令他的皮肤变得滚烫。
也不知是太冷还是太热,他一直往萧凌晏身上贴,巴不得将这瘦削的身躯嵌进他骨血里似的。
“真**!”萧凌晏低声咒骂,掐住了他的腿,原是先要给他松快松快,方便行事,他却直接抬腰迎了上来,沉下胯,发着抖含住了他。
萧凌晏眉头一跳,里头竟是比外头还要烫,简直像又回岩浆里浸了一道,换个人应已被烫得半身不遂,甚至灼烧成炭,他却只觉通体舒畅,前所未有的刺激爽得他头皮发麻,几乎用尽了自制力才没尽数捣进去。雪地上已有太多的血,刺目得紧,他暂且不想再见红了。
他低头看着萧珺的脸,心想他若是痛得难受便先退出来吧,可出乎预料,他面上没有隐忍的痛苦,亦无难抑的快活,古井无波,身躯本能地哆嗦着,神情却冷漠得似旁观客。
见萧凌晏久不动弹,他忽嗤笑:“你只有这么短吗?”
萧凌晏脸一黑,他顾着他这经不起玩弄的废物身子才这么忍着,不成想这人竟是如此不知死活。他发了狠,一下子送去大半:“这可是你自找的。”
萧珺遽然蜷起身子,好半晌才缓缓摊开,他抬起发颤的指尖,落在自己脐间,“再……深……点,到这里……”
“……”萧凌晏被他如此放浪的邀请彻底冲昏头脑,大开大合地彻底失了分寸,心中只一个念头,今天非得干穿他不可!
萧珺指尖慢吞吞上移,落在脐上几寸处,被一次一次撞歪,却仍执拗又挪回原位。萧凌晏又一次送至此处,忽觉自己似乎撞碎了什么东西,他被瞬间绞紧,怀中人高热不退的体温又开始急剧攀升。
萧珺死死咬着唇,忍下冲到嘴边的惨叫,他艰难喘了两口气,非但不躲,反抬腿锁住对方的腰。再忍一会儿,只要这畜生再留片刻,他便……便能将体内恶咒移进它体内,咒它不得好死,痛苦而终。
承载恶咒,需得人躯,但并不意味着妖便能高枕无忧,永生不受咒的干扰,只是让妖染上咒的法子极度苛刻,要同中咒者交合,且要弄碎寄居在中咒者丹田内的咒根,当然,这意味着中咒者的丹田也会同时破碎。
相比之下,人身承咒,与中咒者唇齿相缠便够,温和得多。故而他三年前才会求那不祥存在将他变作人躯,以便从中了咒的弟弟身上转移咒力。他无论如何都对人用不出第一种法子。
可即便他那般小心翼翼,人还是离他而去了,甚至比他预言得更早。他不知是他的干预改变了预言,还是这畜生乃命外变数,事到如今,他也没那个心力追究,左右该死的两个人都在这儿了,谁都别想逃。
他知这无间断折磨他的咒,也会一视同仁地让这条恶龙痛苦。
咒自得了龙血后便愈发疯狂,将他的身躯逼至自焚边缘,如今咒根破碎,它便更无顾忌,争先恐后缠上新宿主的同时,不忘回头一把火,彻底点燃旧宿主。
萧凌晏头皮一炸,胸口突如其来的剧痛令他瞬间面目扭曲,激烈的攻势不由为之一缓。
萧珺喉中溢出阴冷的笑,苍白的脸因扭曲的憎怨而显得鬼气森森,他笑得越发失控,淬了毒般的低沉声音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等死吧,你完了。”
“你*的到底做了什么!”萧凌晏愤怒的将人提了起来,厉声质问。
这种诡异而无由来的剧痛他前世少年时也曾经历过,非得烈性的药材,方能压住那等难以言喻的痛,甚至同种药材用久后还会生出抵抗,再无效果,只得换更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