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龙弟弟快冲!捏完直接财富自由!】
【谢清砚:演唱会VIP票价也就这水平了。】
沈栖迟尾巴“啪”地拍在地上,脑袋疯狂转动,在计算这一口一万到底是赔是赚。
最后,他猛地扬起头,努力绷住表情,但眼睛里噼里啪啦闪着金币的光:“说话算数?”
谢清砚已经懒洋洋地闭上眼,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嗯”,权当应答。
【沈栖迟,你摇尾巴了!我看见了!】
【这哪是恐龙,这是看到肉骨头的小狗!】
沈栖迟立刻忘了自己的威仪,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他肉乎乎的爪子,轻轻地搭在谢清砚的小腿上。
“咳,开、开始了哈。”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按摩听起来更有格调些。
然后,他用那几乎没有指甲的、软乎乎的爪垫,试探性地、极其敷衍地……踩了两下。
那力道,跟猫挠痒痒差不多。
【哈哈哈哈这叫按摩?这叫挠痒!】
【恐龙弟弟你是不是对捏腿有什么误解?】
谢清砚眼都没睁,眉头都没动一下,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无情的数字:“一万。”
沈栖迟爪子一顿,瞪大了眼睛。
这就一万了?这么容易?
他瞬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金钱的力量让他无师自通,爪上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点,从踩变成了摁。
依旧是没什么章法,但至少有点存在感了。
谢清砚依旧毫无反应,只是又懒洋洋开口:“两万。”
【这钱也太好赚了!】
【我宣布,恐龙弟弟找到了财富密码!】
沈栖迟的恐龙眼睛“唰”地亮了,像两个小灯泡,他瞬间进入状态,不再矜持。
两只前爪都搭了上去,开始认真地、卖力地、用他觉得是‘捏’的力道,在谢清砚线条流畅的小腿上忙活起来。
虽然那动作看起来更像是……面团。
他一边按摩,一边还忍不住小声嘀咕,声音只有离得近的谢清砚和收音极好的麦克风能捕捉到:“这块肌肉有点硬……看来平时练舞挺狠……啧,皮肤还行……”
谢清砚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
他由着这只“见钱眼开”的小恐龙在他腿上忙活,姿态放松得仿佛躺在顶级按摩椅上。
【我听到了!恐龙弟弟在点评!】
【谢清砚你倒是给点反应啊!别装睡了!】
【枝意呢?快来看你弟和你的‘冤家’!】
就在沈栖迟数着自己捏了多少下,计算着能换多少新游戏机的时候,一道清脆带笑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哟,沈栖迟,你这是……改行做按摩了?业务还挺广。”
沈枝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手里拿着一瓶冰水,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弟弟蹲在别人腿边辛勤工作的样子。
沈栖迟动作一僵,爪子停在半空,脸“腾”地红了。他嗖地收回爪子,试图站直身体,找回一点气场,但结结巴巴:“我、我这是……等价交换!艺术,懂吗?按摩也是艺术!”
谢清砚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眸光扫过沈枝意带着调侃笑意的脸,又落回一脸窘迫、强装镇定的沈栖迟身上。
他没起身,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沈栖迟按摩得有些皱的裤脚,然后对沈枝意扬了扬下巴,语气自然:
“他技术一般,不如你来?”
沈栖迟:“???”给你脸了是不?
沈枝意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随即挑眉,把手里的冰水抛给谢清砚:“想得美。你付得起我的出场费吗?”
谢清砚接住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日光下闪着细微的水光。他看着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点难以言喻的认真:
“试试看?”
【!!!】
【这对话!这气氛!】
【恐龙弟弟:那我走?】
【所以谢清砚你到底是想按摩还是想撩人啊!】
沈枝意刚想反驳,导演组的小喇叭又响了:“‘小朋友’集合!换装倒计时三分钟!”
谢清砚“哦”了一声,手指在沈栖迟耳侧打了个响指,起身时顺势弯腰,丢下一句:“账先欠着,下次收利息。”
男人身形一晃,恐龙尾巴在他背后摇得肆意,像顶流在舞台延伸台上走最后一只ending pose。
沈栖迟还跪在地毯上,半晌才反应过来。
利息?
捏个肩还有利,娱乐圈果然暴利!
弹幕已经笑到打鸣:
【谢清砚:欠我的,早晚连本带息收回。】
【沈栖迟:还是娱乐圈的人有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