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没坏,会怎么样?”长青看着酒仙,预感到自己即将知道仙尊的又一个秘密,屏住呼吸问。
酒仙深吸了一口气回答:“说明,要么,挖出那坛酒的人就是埋下那坛酒的人,要么,埋下那坛酒的人,早知道会有一个人来挖出这酒,而且他很清楚这个人是谁,那坛酒就是送给这个人的礼物,所以那坛酒才不会坏。”
长青愣了半晌,缓过神来,若有所思:“也就是说,雪松要么是仙尊,要么是仙尊早就知道的收礼人?”
“是的,”酒仙点了点头,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里面那个人叫雪松?仙尊也?他们是什么关系?”
“如你所见,”长青回答,“会互送礼物,会毫不犹豫喝对方送的酒,一丝一毫不怀疑里面可能会有毒,也不会觉得自己找错了的关系。”
“那关系一定很好了,”要说别的,酒仙可能还未必能感觉到,但要是一提起,可以相互分享好酒的关系,他就立刻明白了,“像那样的好酒,我绝对只给自己喝的,谁也别想从我这儿分走一丁一点儿,他们连那样的酒都可以相互分享,简直是互为半身。”
长青想到一件事,向酒仙问:“仙尊曾经把自己要将那坛酒作为礼物送给别人的事情告诉过你吗?”
酒仙摇了摇头:“我跟他的关系也没好到那个地步。”
长青忽然现出身形,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了院子,站在了门口,酒仙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跟着现出身形,往前走去。
雪松刚喝了一口酒,就看见两个人,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喝醉了,但仔细一看,发现还不如喝醉了。
“你怎么在这儿?”雪松抱着酒坛问。
长青微笑着回答:“我只是突然想见见你。”
雪松皱起眉头感到疑惑:“突然想见我?”
这有点太奇怪了。
长青往前一步说:“你不是不记得朋友叫什么名字又长什么样子吗?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迫不及待要告诉你。”
“你不是说,”雪松有点惊讶,他突然提起这个,“我的朋友是仙尊吗?怎么还有什么别的?”
“我是那样认为,可是你似乎还有怀疑,我也觉得事情似乎有一些疑点,没有经过验证是不太值得相信,所以我给你找了个验证的办法,”长青微笑着说,“东海有块三生幻境石,只要往前一站,就能看出过去,你有空随我同去如何?你一定也很想找到你的朋友的名字和容貌吧?”
雪松陷入沉默。
如果他真有那么一个朋友,而且真的不记得对方的名字和容貌,他确实应该很想找到,哪怕对方已经死了。
但他没有。
那他要说一点也不想,完全是真心话,可是说出来别人不一定信,就算相信了,也不见得,对他有什么好处。
毕竟,在他对别人的说明里,他那个朋友对他可好了,要丹药给丹药,要房子给房子,储物戒指都准备了,就连他现在身上穿的软猬甲,他对白刺猬说的来源,也是他的朋友。
他要是不在乎这个朋友,那既对不起朋友,也对不起朋友给他的这些东西,听着更不像是和朋友关系好,倒更像是谋财害命,怕别人发现,所以分开埋放,一点一点挖出来,还要给自己找个借口。
“至少等大比之后吧,”雪松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缓缓回答,“我得准备准备,毕竟东海也不近,万一真是仙尊,我也想知道,我究竟是怎样,和他成为朋友的,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长青得偿所愿,笑着点了点头:“是该准备,等到大比之后,也不算久,希望到时候你已经准备好了。”
雪松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长青忽然又问:“这酒是从哪儿来的?”
“刚从地上挖的,”雪松顺便抱着坛子喝了一口酒,指了指地上的坑,“这还没填呢。”
长青试探着往前一步,果然被阵法拦在了院子之外,一脸好奇问:“你是怎么进去的?我都进不去!我的修为比你高些吧?你居然没有破坏阵法?
我倒不知道,有这种入阵的办法。布置阵法的人也是你的朋友吗?真是了不得!这种阵法,可不是普通修士一朝一夕能办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