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刺猬村的人们,又把从那只大蜘蛛那里得到的蜘蛛丝叫做,一见钟情丝,由此衍生出了一种习俗,谁要是从蜘蛛那里得到了蛛丝,送了出去,送给谁,就等于对谁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因此,刺猬村的人都很会用那只蜘蛛的蜘蛛丝来做东西。
按照已知的信息,软猬甲是雪松的朋友送给雪松的,雪松的朋友是仙尊,所以软猬甲是仙尊送给雪松的。
软猬甲上有精灵树的蜘蛛丝,精灵树的蜘蛛丝代表一见钟情,仙尊把有蜘蛛丝的软猬甲送给雪松,等于仙尊对雪松一见钟情?
白刺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地震,感觉自己吃到了一口大瓜,又因为无人可以分享,以至有些兴奋过度。
“你怎么了?”雪松有点疑惑,看着他。
他连忙摆手:“没什么。”按理说,虽然只是猜测,但有理有据,告诉雪松也没什么,毕竟,雪松也是当事人,有知情权。
可是仙尊既然只是选择送东西来表明心意,而没有直接说,恐怕也不希望他这个旁人代为转述,他还是暂时不要说了,回头去问问宗门长老或者和雪松走得比较近的长青师兄吧。也许有更合适的办法。
与此同时,长青忽然联系了长老:“还记得在琉璃村旅馆房间里那回,我在雪松的床上发现了一个人吗?”
“怎么了?你把那个人找到了,还是仙尊复活了?还是你终于确认自己看错了?”长老问。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那个人好像没有气息,虽然死人没有气息是很正常的事,但如果那不是死人,而是人偶呢?”长青一边走一边喃喃:“如果当时并不是一个人在我面前逃跑或者藏起来了,而是雪松把人偶收回了储物戒指,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那个人能出现在雪松的床上?因为那是雪松的玩偶。
为什么那个人能在别人揉眼的时间里突然消失,而没有任何法术气息的残留?因为那就不是一个人,也没有任何法术。
为什么那个人看起来像仙尊?因为那是雪松亲手制作的玩偶,用来在无人时思念仙尊,照着仙尊做的,当然像了!
为什么没人知道有那么一个玩偶?因为玩偶的制作和使用,都和雪松以外的任何人没有关系,别人自然不会知道。
为什么雪松回答没有人?因为玩偶不是人。
为什么雪松表面不承认和仙尊有关系,但暗地里已经抱着仙尊的玩偶睡起觉来了?或许雪松对仙尊的感情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深。
他在无意识中拿出了仙尊的玩偶,却在醒过来之后把玩偶下意识收了回去,才会对别人说,根本没有什么在他的床上,因为他就是这么认为的,他爱仙尊爱到了这个地步!
长青咬牙切齿,忍不住想要打听雪松现在在哪,得知雪松出任务去了刺猬村,就也去了刺猬村。
雪松和白刺猬已经完成了任务,正遇上刺猬村在举办庆祝活动,就准备旁观一下活动再走。
白刺猬对雪松介绍说:“这是村子每年一次的庆祝活动,庆祝的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会有漂亮姑娘穿着漂亮裙子,在牛马拉的车上绕着村子转,一边转一边用手把篮子里提前收集的鲜花和树叶撒出来,谁身上的鲜花树叶多,谁受到的祝福就多,只要愿意出门,每个人都有机会得到祝福,大家都会很高兴。”
他顿了顿,带一点私心对雪松说:“到时候村子里还会有人摆摊,做情人占卜,你头一次来,也去玩玩吧?很有意思的。”
雪松摇了摇头:“我对姻缘没有兴趣。”
白刺猬看他不为所动的样子,有些心虚,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就当是玩游戏,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一起玩而已?”
雪松注视了他一会儿,确实不想扫别人的兴,答应下来:“好吧。”
花车游街的时候,白刺猬特意把雪松拉到了街道旁边,看着那车子,等着上面的花洒下来,上面的姑娘确实往下撒花了。
但不知哪里吹来的一阵风,把那些可能落到雪松身上的花全都吹走了,连叶子也没剩下一片。
白刺猬呆呆看着雪松。
片叶不沾身,雪松和仙尊竟然注定是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