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
我立刻趴在围杆上,朝大海下方看去。
没有人游泳。
真是奇怪!
“你找船长有什么事吗?”
身后传来老八的声音,我回头看去,他正和善地看着我。
莫名其妙感觉有些冷,我搓了搓鸡皮疙瘩:
“我们的饮用水没有了,想去找船长再要一点。”
老八盯着我看了很久,我感觉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还以为他要指责我把饮用水倒光了。
“我去帮你和船长说,你先去帮小酷干活吧!”
说着,他走向了船长的房间,在拐角处消失。
我听到“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随后便是“吱呀”一声,船长休息室的门开了。
船长居然在休息室里面吗?他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我疑惑地朝休息室走去,刚走过拐角,就看到休息室的门虚掩着。
我悄悄地探头,老八突然抱着一桶矿泉水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跟过来了?”
他质询着,身体很巧妙地挡住了身后的门缝,我看不见里面的状况。
但却闻到了血的味道。
应该是血,不会出错的。
“里面有人受伤了吗?”
我指向老八身后。
老八目光一凛,脚尖绕过门边,轻轻一勾。
身后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他腾出一只手,突然朝我伸来。
狠狠地搓着我的头发:
“女孩子别看,船长痔疮犯了,正脱裤子上药呢。”
老八拍了拍另一只手臂上的矿泉水桶:“我们赶紧把它送到厨房去,小酷应该急死了。”
我满是困惑,跟在他身后,三步一回头地望着船长的房间。
痔疮……会流血吗?
前面的老八不停地催促着我,最后我又跟着他回到了厨房。
可我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疑惑,走到酷拉皮卡身旁:“船长有痔疮吗?”
正在炒菜的酷拉皮卡勺子差点儿掉下来,他扭过头来望着我,瞪圆了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似乎是觉得声音不小心说大了,酷拉皮卡瞅了一眼门边的老八,悄声道:“这是船长的秘密,不能告诉其他人的。”
老八咳嗽了两声,靠在门边道:“船上的全员都知道他有痔疮,只不过大家都在装不知道而已。”
酷拉皮卡无奈地捂住脸,随后问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刚刚在船长的房间闻到了血味……”
“船长最近可能是鱼吃多了,痔疮更严重了。”
老八突然插嘴打断了我的话,他走到我身旁,把手上的矿泉水桶放下。
酷拉皮卡颠了颠锅,又加了一勺盐:“君桑,药箱在第二层的柜子里,有一个金色的瓶子,你把它送给船长吧。”
“好……”
“你们两个忙吧,我去帮你们把它拿给船长。”
我才要应声,就又被老八打断了。
他嘿嘿一笑,火急火燎地打开柜子,把药箱带离了厨房。
我盯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犹豫了好几秒,道:“我觉得老八……”
“老八总是这么热心肠呢。”酷拉皮卡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嘴角还有浅浅的笑意。
他似乎和老八的关系很好。
我默默地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只是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老八,肯定有问题。
酷拉皮卡:“君桑,帮我打一碗水。”
我点了点头,蹲在地上检查那桶矿泉水,它是密封的,还没有拆口。
应该是干净的吧。
我把那碗水递给酷拉皮卡,问道:“你知道怎么抵御海上风暴吗?”
酷拉皮卡摇了摇头:“这些应该要问甲板上的那群人吧。”
我又继续问:“这艘船有被海盗打劫过吗?”
酷拉皮卡听到“海盗”两个字,身体一僵。
他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眼神也变得冷漠,只是礼貌又冷静地回答着:
“没有。我们的船上应该也没有值得被抢走的东西。”
我想了想,转身去找甲板上的水手。
“这三天里会有暴风雨吗?”
甲板上的水手笑了笑:“前几天我们才从暴风雨中出来,接下来一周都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啊!”
不是天气吗?
我走向眺望台,冲台上的人问道:“附近的海域除了我们还有轮船吗?”
眺望台上的人觉得我有趣,冲我招了招手:“小姑娘,你上来自己看吧!”
我爬了上去,从他的手中接过长筒状的望远镜
——附近的海域,只有我们这艘船。
至少今天和明天,应该不会被海盗打劫了。
我能想到的因素都被排除了,那问题就出在内部了吧?
总不可能突然给我变个魔法,把一船的人都弄死吧?
问题一定出在内部人员身上。
而老八的嫌疑是最大的。
我举着望远镜朝甲板上的老八看去,他正在和其他船员聊天,脸上还挂着老好人的笑容。
可疑,非常可疑,他一定是想降低他们的警惕心!
“小姑娘,你快别玩了,赶紧下去吧,我还要工作呢。”
望远镜被夺走。
我被赶出了眺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