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赦对雅儿道:“雅儿要听话啊。只要伺候好了月大人,重重有赏!”
“是。雅儿会很听话的…”
雅儿跪了下来,像蛇一样缠上月清明的腿。
殷长河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白砚则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来:“哦,原来我们殿下喜欢这样的啊,真是口味独特。”
雨墨紧皱着眉,听到白砚说这话,口气也不客气了,冲着他说:“你不要妄议主人!”
月清明任那男孩在自己腿上抚摸。
他双臂张开,很气派地把自己的手臂放在交椅的把手上,身体向后仰靠着椅背,一脸享受一般仰起头,看向上面。
紧接着,他嘴角收起笑意,眼神从满是笑意慢慢变得阴森寒冷,穿过房顶的那个孔洞,死死对上白砚三人的目光。
吓得白砚赶紧把瓦片盖上。其他二人也向后撤了半步,最后老实站在原本的位置守着。
玉音晚阁中歌舞乐声渐息,但是仍亮着灯光。这里的灯会照射整晚,直到白天才熄灭。
客人陆续从阁中出去,有的酩酊大醉路都走不稳,有的满面春风,有的怡然自乐。
一直到后半夜,月清明才从玉音晚阁的正门出来。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夜里清新的凉风让他感觉呼吸通畅了很多,但脑子仍然有些发木。又打开折扇轻轻扇风,努力试图转动脑子思考。
真是喝得太多了。
殷长河他们想上前搀扶着,但被月清明用手一挡制止住。他自己脚步沉沉,但还是稳稳登上了王府的马车。
回到偏殿处,雨墨扶他进去,坐在床榻上。
他闻到月清明的周围,那温暖的绿檀木香已经完全被胭脂味儿覆盖了,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雨墨紧急泡了一壶醒酒茶。
月清明看那人高挑漂亮的身影走来走去,他盯着雨墨的脸,非常认真,像是不认识了一样。月清明细细观察他的每一处,用眼神一遍遍描摹他的五官,然后很困惑地问:“你是雨墨吗?”
“殿下,我是雨墨。”雨墨很担心月清明,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但仍然轻柔地给予他肯定的回答。
月清明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点了点头。
雨墨看那醒酒茶晾得差不多了,便小心喂月清明喝下去。
雨墨把杯子接过来,不小心碰到了月清明的指头,触感很是冰凉。
他把月清明的外衣和鞋子都一一脱下,只剩内衬,又给他披上了件毯子。
月清明眼含笑意,雨墨动作靠近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捏了一下雨墨的脸颊:“你才是本王的小萝卜。”
雨墨动作一滞,他的脸颊从捏的那一处开始发热,一直蔓延到整张脸。
他用手摸摸刚被月清明捏过的地方,心想,什么是小萝卜?这是醉话吗?
雨墨双手轻轻握着月清明的手,月清明也任他握着,两个人就这样一站一坐呆呆地待了好半晌,相顾无言。良久以后,雨墨才抬起眸子,对他低声呢喃:“……殿下,您早些休息吧。”
月清明总算躺了下来,闭了闭眼睛。放松全身他才觉得是有些累了。
是的,该休息了,明天还得上朝……他慢慢翻身,背对着雨墨。开口嗓子甚至带了点嘶哑,对他吩咐道:“你出去吧。”
“属下告退。”
雨墨行完礼出去,室内安静下来,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窗外秋风吹着枫树叶发出一阵阵很长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叶子掉落的声音。月清明躺在床上,怀里只能抱着自己的被子……
第二日,月清明让小鱼把昨天那身已经被味道腌入味的衣服全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