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可真棒呢，我真的很想奖励你一个巴掌！”乔木抬手就朝后面扇了过去。

没扇到……

“我错了，小心些你的手别把手给打折了。”金恩双手举过头顶向后退了几步笑道。

乔木有些恼：我都没打到你手怎么会折？

两人打打闹闹一下午最后倒在了床上。

“真幼稚啊……”乔木望着天花板说道。

“对啊，真幼稚。”金恩伸过手牵住他放在床上的手。

“噗！哈哈……哈哈哈……”

乔木眼角泪花泛起，笑弯了腰，他缩在床上肩膀颤抖嘴里还发着笑声。

金恩没再逗他而是静静地看着。

“怎么了？”乔木刚转头就看到金恩的眼正盯着自己。

“没事，就想看看你。”金恩将他扶起揉了下他的头。

“想不想出去。”

“嗯？可以啊。”乔木睁着大眼回答。

出门时乔木特意看了眼客厅，这是他亲自挑的房是他所喜欢的。

两人没有开车而是牵着手走在小区不远处的桥上，桥上还有很多散步不得人和恋爱的情侣。

“乔木。”

“嗯？”金恩已经很长时间没这么叫过他了，只记得上次这么叫他还是在他被枪打中的时候，当时的金恩是乔木从没见过的，他没见过金恩会慌张成那样，四肢不受控制看着乔木的眼神都不清醒。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金恩问道。

“愿意。”乔木不假思索答道。他觉得没有什么是比两个人在一起更重要的了即便现在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假的，包括我……以及我对你的情感。”金恩再次强调。

乔木恍惚了下，抬眼看着金恩，假的……吗？

“愿意。”乔木沉默了一会回答。

他觉得即便是假的也是他自愿要沦陷的，即便金恩不爱他他也会一直爱金恩。

金恩没再发话双手搭在护栏上看着被月光照得波光粼粼的江面，他的发丝被风吹动几根剩下的顺着发根垂在金恩的额前，纠缠在一起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乔木觉得自己有些困了就拉着金恩回去了，回到家后谁都没有说话直到乔木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轻缓。

金恩下床到了阳台边点了支烟，眼神晦暗。

……

乔木从床上坐起，睁眼边看到一个正在换衣服的男人，里衣已经落到腰间，背脊的线条让乔木不禁多欣赏一会，反应过来后他急忙尖叫了一声，男人被他吓到了转身看着他。

是金恩。

“你什么时候回的？”乔木在看清是金恩后神经松了下来。

“刚回，准备去洗澡。”

“几点了？”乔木揉了下还没清醒的眼。

“八点。”

乔木看着窗户外边的天，黑蒙蒙，还有丝丝透明的液体从上面滑过。

下雨了。

“高泽平聊的有些久，回来就看到你在睡觉，本想着不打扰你洗了就上床睡觉，结果还是把你给吵醒了。”金恩脸上带着抱歉。

“没事，我自己醒的。”乔木转身又钻进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