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千语笺显然是被沐稀辞真的刺激到了,嘴里不停吼出让相忱颜与沐稀辞都惊呆了的话。
毕竟就刚才沐稀辞那架势分明是要取他项上人头。
相忱颜迟疑几秒试探开口试图唤醒理智:“二师弟?”
“叫我枫壹!”千语笺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回答,但怒气未消整句话都是吼出来的。
相忱颜被吼的一愣一愣的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等千语笺意识到不对时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但又忍不住怒气,“你说什么不会搞偷袭,你刚刚是不是搞偷袭?”
“故意离这么远但就这距离,对于你这种修了身法的人来说取人性命也不过一秒之内。”
“你原本打的什么心思?早就想着偷袭了吧!”
沐稀辞脸上表情疯狂变化,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一会儿红,整个人就跟只变色蟑螂似的。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在下并未真想动手,要是想,你已经人头落地了。”
千语笺咬牙切齿的摸着自己脖颈上的伤口,确实很浅,但不妨碍他流了很多血以及吓到了他家大师兄。
“有病治病没病走两步,觉得自己帅爆天了是不是!”
沐稀辞:……
“在下并未有如此想法。”
千语笺还是一脸怨气冲天,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我不听也不想听的表情。
相忱颜好许才回过神来,单手撩琴,琴音继续响起将周围射来的冰锥震碎成粉末。
一只手中突然出现一枚令牌,牌子表面精致写着【弦吟宗】三个大字极为醒目。
“我乃弦吟宗亲传大弟子,令牌为证,何来冒充?”
千语笺也将令牌唤出以灵力催动都快杵到沐稀辞脸上了,“弦吟宗亲传二弟子,眼睛瞎没瞎?没瞎看清楚,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
沐稀辞自己就是亲传,对于宗门亲传弟子的令牌在熟悉不过,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令牌绝非虚假。
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也没有因为千语笺的话生气,但表情稍微有了点变化,不再是一副死了爹妈样。
“抱歉,是在下误会,但这位道友,注意言辞。”
千语笺双手抱臂头偏向一边一条腿抖啊抖,显然还在气头上,要是不抖腿怕是要踢人了。
“你都要杀我了还让我注意言辞?我没让大师兄把你砍|死已经算我心胸宽广了。”
沐稀辞:……
相忱颜拨弄琴弦的手一抖,琴音明显变调,连沐稀辞这个剑修都察觉了出来。
但也只有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现在赶紧说说你进来干嘛的,总在这里待着不动我大师兄不消耗灵力的吗?”千语笺语气带冲,依然生气,不给好脸色。
沐稀辞也没有反驳,跟人斗嘴他还没有那么幼稚。
他闭眼吸了口气,将先前听到的污言秽语抛出大脑才睁开眼徐徐道来。
“此地名为冰麒湖,之所以寒气重有冰锥是因为湖底最深处有一头冰麒麟。”
“这片冰麒湖完全由他掌控,寒气自然是从它身上散发而来。”
“冰麒麟,天地间掌控冰元素的顶级妖兽,就算在妖兽界也是顶尖存在。”
“我知道你们很疑惑,以我的实力,独自面对一头成年冰麒麟确实不行,但我来完全是有充足的准备。”
“我最后想说的是,湖底那头冰麒麟,还是一头刚出生不到百年的幼崽,是有几率被驯服的。”
不到百年,身上散发的寒气就让金丹巅峰的千语笺无法抵御,可想而知成年的冰麒麟散发的寒气得有多恐怖。
相忱颜突然开口:“你就这么毫无保留的跟我们说了不怕我们反水抢走冰麒麟?毕竟还从未有能被驯服的冰麒麟。”
沐稀辞听到这话没有什么反应,“妖兽的服从,靠的不是实力,是缘分,所以冰麒麟最后在不在我手都不重要。”
“只要是为了修真界,在下也断不会做出杀人取物这种事来。”
千语笺意义不明的呵呵两声,漠然不语。他还不屑于与人争吵,浪费口舌,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没必要做。
……
冰洞逐渐向下延伸,越走越冷,如今的低温,要是没有相忱颜的庇护,千语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会被冻成冰雕。
相忱颜的灵力也有些不够用了,他默默看向身旁的千语笺。
千语笺:???
“大师兄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千语笺说完抬起手摸了摸脸颊,什么也没摸到,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光滑没有瑕疵,是个俊俏小郎君,是道侣的合适人选。
千语笺越想越偏,甚至开始点起了头,连日后怎么与大师兄相处以至于怎么让大师兄生个孩子都想好了,完全忘记了相忱颜望自己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