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六大雪,北方极寒,雪漾崖万里白雾。
雪漾崖山高9624.64米,山巅直达云霄被白云遮掩。
山体陡峭,上面铺满白雪,但耸入云端的尽头却散发着强烈红光将整座山峰都包裹了起来。
同时也将上空的白云映照得一片昏红。
雪漾崖山脚下是各种各样服饰的修士,有小宗门,有散修,也有三大宗。
小宗门来的实力最高金丹后期,散修最高元婴后期,实力最强的莫过于四大宗门内的赋剑宗。
赋剑宗宗主蔺无双乃是在场唯一一个元婴巅峰强者,其余五长老两个后期三个中期。
而天擎宗宗主云天司修为元婴后期,其余长老一个后期四个中期,云天锦就是元婴境中期。
青灵宗宗主高云泽元婴后期,五位长老中期。
三大宗来的人全是金丹以上,因为筑基与炼气连山都上不去。
雪漾崖高九千多米,要不是金丹能短暂飞行说不定金丹都不会来。
雪漾崖远处也围了不少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一些散修对自己信心极大觉得能抢过四大宗的都已经在山脚下了。
有些人则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万一运气好就拿到了呢。
拿不到也就当见见世面了,反正这最后的战场也只会是元婴境的争斗,跟他们没多大关系。
光芒一闪,弦吟宗的金丹及以上弟子出现在了场中。
沈惟封元婴境后期,其余长老一个后期四个中期。
当天擎宗与弦吟宗对视上后,两宗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谁拿都可以,唯独弦吟宗/天擎宗不行!
时间刚过正午,包裹住雪漾崖的红光消散,所有人一涌而上很快便打成了一片。
大混战,最占优的无疑是剑修与音修。
阵修需要时间布阵,符修要么提前准备好或者当场画都需要时间。
而剑修唤出利剑就能使用各种剑法,音修更甚,现场的奏音甚至都掩过了厮杀声,可想而知音修有多恐怖。
除了修音修的人除外,其余人都是无差别攻击。
对于阵修与符修更是大灾难,画符被打扰容易失败,阵修布阵同样需要安静的环境。
现场不光有琴音,还有箫,笛,鼓,锣,钟,唢呐……等各种各样的音器,混合起来是能直接将人送走的前兆。
现场有的人选择封住听力,有的人选择继续忍受。
封住听力虽然没有音修干扰,但也只能靠眼睛来躲避和攻击。
眼睛只能看一处方向,要是有人偷袭没看见就是一击毙命的下场。
有的符修与阵修就是封住听力专心画符与布阵时被人从后偷袭一击毙命,躲都躲不掉。
相忱颜双手撩动琴弦不停,一道又一道音波化为无形利刃将路上的修者全都打落在地但不致命。
相忱颜待继续前进,但此时他的上方一道金色纹路显现形成结界拦住了他的去路。
云天锦笑着走了过来,将封住的听力解开。
“你们弦吟宗还真是烦人,弹的都是些啥啊。”
“真是扰人心神……”
相忱颜看见云天锦竟也笑了,嘴角不自觉上扬,将落霜收了起来,枫降应召而出。
雷鞭闪着金蓝色雷电滋滋作响,他看着云天锦笑着问:“云长老,你真要拦我?”
“这不是拦不拦的问题,关键是那【灵夙凤苇艳】不能被你弦吟宗得手。”
“那抱歉了云长老,【灵夙凤苇艳】我今天要定了!”
话落,相忱颜不再压制境界,元婴巅峰的修为气息扩散让周围人都有一时的愣神,但也就一瞬便又打起来了。
最震惊的莫过于天擎宗。
云天锦此时满脸不可置信,甚至于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可能!你一个弟子怎么可能是元婴巅峰!”
要是一个弟子都是元婴巅峰那他这六百多年修哪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相忱颜已经九百五十二岁了。
相忱颜没有回应云天锦的怒问,甩动手中雷鞭朝云天锦抽去,云天锦手势变化快速结阵。
但仅仅坚持了一秒钟就传来咔嚓声,随即破碎开来。
一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左臂上,瞬间将那一处的衣物抽出大洞。
雷电通过手臂在云天锦身上流窜让他浑身发麻。
相忱颜手中雷鞭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云天锦身上,云天锦的防御没有丝毫作用。
一会儿时间相忱颜就将他浑身抽得皮开肉绽,最终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念你是长老,我不杀你。”
相忱颜极速升空,成为了第一个登上雪漾崖山巅的人。
雪漾崖山巅中心有一株散发着红色光芒的花朵。
【灵夙凤苇艳】通体火红,就连叶片都是红色,叶片的最中心是一个艳丽如鲜血般的花朵。
当相忱颜到达山巅之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对视一眼,全都往山巅飞去。
他们打生打死这么久,可不是为了别人做嫁衣。
相忱颜刚将【灵夙凤苇艳】拿到手身后就是一道剑光袭来。
相忱颜带着灵力的一鞭将剑气抵消,回头,齐刷刷的一排元婴境修士站成一排,全都盯着相忱颜。
准确来说是他手中的那株【灵夙凤苇艳】。
这时他们又都不上了,因为谁上谁倒霉,心里纷纷想着让别人上自己渔翁得利。
僵持许久,最后还是云天司等不及了,“都听我说,先将【灵夙凤苇艳】抢回,接下来在各凭本事。”
“要是大家都不想上难道就要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吗?”
沈惟封与五位弦吟宗长老此时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沈惟封站出道:“将【灵夙凤苇艳】放回去吧,性命攸关,一切都是浮云。”
所有上山巅的元婴修士都摆出了战斗状态,明显相忱颜要是不放下就要动手了。
相忱颜没有在意这些人敌意的目光,反而转向沈惟封,“你们回去吧,不用管我,【灵夙凤苇艳】我是不会放弃的。”
相忱颜说完一把将整株花都送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