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气四溢,以几乎碾压的方式将九头蛇击杀。
相忱颜不敢多碰,收了起来,但这次的混沌剑竟是停顿了一秒才钻进空间戒指。
相忱颜心思全在萧翎御身上也没注意这一小变故。
他将焱鑫从袖中拎出,此时的焱鑫竟然在呼呼大睡。
相忱颜将人丢在萧翎御旁边的地面上,没开口,但焱鑫脑中却出现了一道极响的声音,“还不醒?”
焱鑫猛的坐起,双手捧着脑袋,转头看向相忱颜:“我脑袋要出问题了,好吵!”
“先给这人看看,他又出问题了。”
焱鑫极为不满的爬到萧翎御身上,当看到那张脸时惊呼:“怎么又是他?”
“这是中毒了?你们在干什么?老是这样我可不干。”
明明说好的只用照护一个人的,怎么现在又多一个?他焱鑫草不要面子的吗?
“治。”
焱鑫转过头暗暗翻了个白眼,手中散发绿色的光芒将萧翎御包裹。
这次焱鑫花了足足一天半夜才将萧翎御身体内的毒素清除。
焱鑫躺在地上,此时的夜樟山处于白夜,但这里的迷雾更浓了,望向前方只能透过迷雾看见千米以内的景象。
再远的什么也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片白雾。
萧翎御此时身上穿的是一件青白色的衣袍。
相忱颜也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
他靠在树干上,面前悬浮着一把琴,双手抚上琴弦,铮铮琴响,如溪水清流般平静,无形的音波扩散,竟是让周围狂躁的树木花草安静下来。
林中寂静无声,只有琴音回旋。
相忱颜足足弹了三个时辰,弦吟宗的静心神曲,使得两人在原地待了三个时辰都无任何变故。
相忱颜收起落霜,体内灵力消耗过半,原本安静下来的夜樟山也再次嘈杂起来。
萧翎御也早已醒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袍极为震惊:“我的宗服呢?”
相忱颜随手一指,“那里。”
萧翎御望过去,发现一件脏污的白色衣袍就静静的躺在地上。
他走过去将衣袍拾起摊开,一个破洞出现在他眼前。
“我宗服怎么破了?”
相忱颜面色如常的说:“抱歉,不小心扯坏了,你要是不想穿我弦吟宗的可以换下来。”
一个弟子,空间戒指内多多少少也会有几件衣袍备用。
但萧翎御直接将那破掉又脏污的宗服丢在了一边,反倒将身上的宗服闻了闻,“我身上没有宗服了,你的也行吧,干净又没有异味儿。”
“等出去后我清洗干净再还给你。”
相忱颜点了点头,继续往夜樟山更深处走去。
萧翎御赶紧跟上,这次他离得更近了,走路时胳膊时不时的就会撞一下相忱颜的胳膊。
相忱颜开始没什么所谓,靠的近他才能第一时间护好很正常。
但时间一久他眉头都皱成了川字,肩膀时不时的被撞一下真的让他感觉心情烦躁。
相忱颜停下脚步,萧翎御也停下不明所以的转头,“怎么了?”
相忱颜横眉冷对,“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他要注意周围异象精神本就集中,肩膀还时不时的被撞一下真的让他有种一巴掌扇飞这人的冲动。
真的太烦了。
“啊?”萧翎御一副懵逼脸,“我不是走得好好的?我什么也没干啊,大弟子你怎么莫名其妙就发火?”
他真的啥也没干啊。
相忱颜吸了一口气,松了松眉头,精神集中让他脑子有些疼。
他退后一步,“你走前面,探路。”
萧翎御没有拒绝,走在前面时不时的挥剑将拦路的藤蔓斩断。
夜樟山危险地区也广,里面的妖兽与精怪更是数不胜数。
一路上遇到的精怪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了。
走了足足半个月,越深入越危险,迷雾越重,精怪的等级也越高。
此时他们只能看见范围一米以内的景象了。
如今两人已经到了夜樟山最后面。
这里的树木冲天,小草也有一米多高,相忱颜手中拿着雷鞭,前方迷雾重重看不清道路,但有一个东西他能看见。
那东西范围一米内散着光芒将它罩在里面,相忱颜能看清,那是一株小草。
小草长在一块岩石壁上,高矮不过九寸,通体是墨绿色的,叶片极大,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这就是他不顾一切冲进夜樟山找了快整整一个月的东西。
噬心剧毒之花,炎血清。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
相忱颜刚抬脚就是一顿,他低头,看见了一把将他整个腹部都贯穿的利剑。
此时红色的血液顺着剑刃滑到剑尖最终滴落在地。
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萧翎御的侧脸从右颈探出偏头看着相忱颜有些难看的脸色,“你去死行吗?”
相忱颜慢慢偏头与他对视,一声不吭,左手握上剑刃,用力一扯,直接将剑刃从腹部拔出。
而他的手掌也被剑刃划出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