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目光移向白衣白发,一双粉红色双瞳的男子,“你先前那是什么?”
狐狸说:“自身能力,我本体是一只九尾妖狐,只要与我对视之人我只需念头一动就能控制住他。”
“但前提是这人比我弱,仙友你也知道,刚才我连你三秒都没控住。”
与其说三秒,倒不如说相忱颜一秒不到就已经摆脱了出来,心神也只是恍惚一瞬。
相忱颜又转向青衣黑发的男子:“你本体是蟒蛇?”
这妖需要蛟龙血多半是想晋升,如果同为蛟龙是不可能有效的,最接近蛟龙的也莫过于蟒了。
青衣男子一秒都没有犹豫就承认了。
“是,我本体是九煞噬心蟒,只要得到蛟龙的血液我就能更上一层楼。”
“他们都是为了帮我才一起进来的。”
相忱颜又看向最后一位金白发黑衣的男子。
这次不待相忱颜说话,那人自己就已经开始说了出来。
“我本体是白狁金纹虎。”
阿焱道:“仙友既已然得知我四人本体,那仙友是不是也该说说?”
相忱颜从戒指内拿出一枚令牌,“弦吟宗大弟子相忱颜,令牌为证,绝无虚假。”
四妖对视一眼,看不懂,但不能表现出来。
不过看相忱颜这表情,多半不会作假。毕竟他们到时候只要一打听这弦吟宗大弟子不就露馅了。
红衣红发凤凰宗竹焱。
白衣白发一双兽耳九尾妖狐祁凤渊。
金白发混色黑衣金色兽耳白狁金纹虎震湘涧。
青衣黑发九煞噬心蟒龙邢琛。
五人也算暂时的朋友了。
龙邢琛如今盘膝坐在蛟龙身侧,宗竹焱三人将龙邢琛围在中间。而相忱颜则已经走了。
寻着记忆返回,这次的泥土完全可以碰到了,结界已然消失,相忱颜走到掉下来的地方,此时这里一片黑暗。
相忱颜运起灵力向上飞,就在差点要撞上泥墙时相忱颜停住了,唤出枫降,带着灵力的一鞭子抽出,泥沙飞溅。
又连着抽了好几下才有亮光透了进来。
相忱颜将洞口扩大后飞了出去。一出来就看到了堆成十数米高的土墙。
相忱颜:???
而在土墙另一边,萧翎御还在不停的挖坑,两边都是十数米高的土墙。萧翎御身上的白色宗服已然脏污不堪。
相忱颜现在耳边出现的声音说不出来是什么,但他就是听见了。
他寻着声音绕过了土墙,发现了一个深坑。
他走到坑边往下望,看到了正在奋力刨土的萧翎御。
堂堂赋剑宗大弟子竟然在挖坑?这场面属实是有点怪异了。
“你在干什么?是想挖坑把自己埋了吗?倒也不必挖这么深。”
相忱颜的语气不无嘲讽,显然萧翎御此时只要说错一句话他说不定真的会将这人埋在下面。
萧翎御听到声音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与欣喜,但面上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身为剑修,师尊常教导我们要多训练,这里一马平川,我在这里锻炼臂力既不会影响别人也能让我修为更进一步。”
相忱颜“呵呵”笑了一声,意义不明,转身走了。
但他没走几步土墙就因为下雨粘稠的问题滑落,要不是相忱颜躲得快,都得被泥沙埋在下面。
行吧,霉运似乎还没结束。
要是日后在遇到那弟子他应该会在心里骂上几句,实在是有点太坑了。
要不是实力摆在那,光是涧岐渊这一趟他就得交代了。
**
相忱颜七天后回到了弦吟宗,他的住所是一个单独又偏僻的山头,其余的山都是紧挨着的,唯独姚凌峰,与其余山头相差甚远。
姚凌峰可以说是又高又陡,站在上面可以看见弦吟宗的一切。
而从弦吟宗往上看却只能看见一整片的云雾,云雾之中偶尔能看到姚凌峰的一点影子。
宗门内的弟子没有宗主的命令没人敢去姚凌峰,因此他们并不知道姚凌峰上住的人究竟是谁。
但他们都猜住的是宗主沈惟封,毕竟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元婴后期修为,在他们弦吟宗实力最强,除了宗主还能有谁配住这姚凌峰?
相忱颜将虞家大院里的那棵参天枫树种在了静心池旁边。
静心池很大,里面的水清澈但不见底。
因为静心池表面总有一层淡淡的雾气遮掩,得不见水底真容。
此时的静心池中飘着几枚枫叶,水蓝色的湖面多出几枚红叶还是很显眼的。
而焱鑫就躺在一片枫叶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半根草,草的叶子都快有他脑袋大了。
但他好歹也是金丹中期,别说一根比他还大的草了,就算是一百斤的石头他也能轻松举起捏碎。
但前提是动用灵力的情况下。
相忱颜自从回来后哪也没去,一直待在姚凌峰。
因为他的霉运还在继续。
比如躺在枫树枝上时,树枝会莫名断裂。
出门会脚滑,走路会扭脚,就算原地不动天上也会开始打雷下雨,闪电劈下,将一间房屋劈得粉碎。
当时的相忱颜就在那房屋不足一米的地方,他只要在前进一步闪电就会劈在他的身上。
相忱颜接下来足足倒霉了一个月。
就算用半个时辰的幸运符用两张也是一个时辰,倒霉二十天就行了。
他买的这张,幸运一个时辰,倒霉一个月。
呵呵……差点倒霉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