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气质独特又漂亮的omega。
傅玄笑了笑,他实话道:“如你所见,治疗后期我会进入失控期,如果在期间我终身标记了你,结婚会比较方便做清除手术,避免很多没必要的纠纷。”
婚内做清除手术不会面临星际法律上的指控,这是联邦法律默许的。
应庭又打开合同,他指着上面的金额,冷声道:“那这里的500万就要再加一个0。”
“还有我不接受任何肢体接触和AO关系。”
“我只提供每月的抽血,配合出席一些必要的宴会、家庭聚餐。”
“婚后也是各自生活,互不干涉。”
“……”
“这些你都要接受。”
这是个细看很容易让人着迷的omega,但为什么他的态度却如此……
傅玄一时找不出形容词,他难得卡壳,不过良好的教养不许他走神太久,他继续温声道:“都可以。”
像他这样的二代,婚姻本就是互惠互利的合作,见对方比他想象得还要干脆利落,傅玄很满意。
“好哦,那拜拜,我要回家了。”
应庭迫不及待要走的态度太明显,他拦住应庭,“这么晚你还要回去?”
应庭点点头:“坐你的车回去。”
傅玄乐意之至。
在车上应庭问起傅玄,他的舞伴去哪了?
“那个omega。”应庭补充道。
“他被送回去了?”
“回哪,你家?”
“他是我的弟弟。”
“原来是你弟弟,和你长得不像。”
见迟迟得不到傅玄的回话,应庭转头问他:“怎么了?”
傅玄垂眼盖住审视的目光,几个呼吸,他抬起视线望向应庭,“我弟长得像我母亲。”
“原来是这样啊。”
很快车子停在了燕子弄路口,应庭下了车,他朝傅玄挥手,“谢谢,路上注意安全。”
车内傅玄靠在真皮座椅上,他脸上神情不变,淡淡道:“早点休息。”
两人告别后,应庭便向巷子里走去,才走了几步,身后的豪车便亮起远光灯照亮了他前方的路,应庭早已冷下脸,他连转头回应都懒得敷衍。
直到他走进楼道里,远光灯才熄灭。
应庭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而后上楼打开那扇门,落锁关紧。
炙热的体温悄无声音地贴近应庭,闻到熟悉的味道,他卸下所有伪装。
“欢迎回家。”
“你要和他结婚。”
“我以为你会更在意80%的匹配度。”
应庭解开衣领扣子,影子却将他转过身细密地吻向他红肿的脸颊,咬牙切齿道:“你要疼死我了。”
应庭捧住他的脸,“我也要被你疼死了,为什么呢,你不听话,你在伤害自己,所以你看,我也受伤了。”
他抬起自己红肿的脸,像是警告又像是宣誓。
“那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我必须这么做,你也必须让我这么做。”他痛苦地看向应庭。
应庭忽地哽咽,他没头没尾道:“你是我的第一生命。”
曾有一刻,绝望让应庭生出想放弃一切的决定,影子得知怒不可遏。
“对不起。”
影子握住应庭的手覆在心口,那里有道久远的伤疤,始作俑者来自幼年的应庭,很多个夜里,应庭难以入睡,只有细细摩挲着那道疤痕,听着影子的心跳声,他才能睡着。
应该从那段时期开始,他的第一生命出现了。
黑色液体顺着应庭袖口爬出,它滑向影子,遮住了他半张脸。
应庭托住太白,黑色液体越来越多,渐渐包裹住了影子大半个身体,应庭一脸歉意道:“它今天被我吓到了。”
影子拍拍他的肩膀,“它不会怪你的,下去吧太白,去找银象。”
黑色液体从影子身上褪去,最后缩成一个小小的无脸黑袍人,它可怜兮兮地蹲在影子掌心,应庭接过太白将它送到了银象手里。
“有劳你照顾一下它啦。”
“主人放心,你们回房间去吧,我会照顾好太白的,太白还小,它不懂,你们不要......”
应庭捂住银象的嘴,倒也没让你说这么多。
回到卧室,应庭将合同拿给影子看,他不咸不淡道:“这些权贵家族向来会避险,比起合作,婚姻对他们更安全。”
应庭拉起影子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说:“只有一年半,具体内容在合同里。”
“别让自己受伤。”影子抚摸着他的脸,大拇指在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每个月需要去研究所抽血,除此之外不会受任何伤。”
应庭望着低头看合同的影子,他躺下身指尖在影子眉间描画,“你很在意。”
“嗯,很在意,但这是我们的计划,只是出现了一点意外。”影子坦诚道,而他内心也是这般劝自己的。
应庭撑起上半身吻了吻他的唇,“我们是彼此的,永远都是,无法改变。”话落,他圈住影子的脖子,将整个下半身贴上去。
影子握住他柔软的腰,将合同从他身下抽出放到床头柜,说:“是我之幸。”
雾气蒸腾的浴室里,两个人影紧紧贴在一起,应庭挂在影子身上起伏,急促的呼吸互相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