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冷芸要走,王一鸣挠了挠头,不知道该不该讲。
冷芸看着他纠结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都是朋友有话直说!”
王一鸣吃痛,老实讲了“其实,是你朋友过来找到我,让我来开导你的。就是经常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女生。”
冷芸一愣,低头笑了下,果然如此。
笑着对王一鸣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嗷,王一鸣。”
向他告别后,她转身离去,大步往前,她要回家。
虽然不知道家里目前的情况是怎样的,但是朋友给她提供了莫大的勇气!
不会有比这更糟的事情了。
冷芸现在很兴奋。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第一次她知道有人会永远站在后面,
看!
你也会被选择哦。
这种久违的兴奋紧紧的包裹住她,她想她们就是我的勇气。
到了家门口,冷芸深呼吸,将钥匙塞进去,缓了一下,才转动了门锁。
还没人回来,连小妹都没回来。
冷芸一下心落到谷底,说不清道不明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换了鞋把灯打开,有些脱力的躺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色渐暗,冷芸感知不到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冷芸猛的坐起来,然后假装自然的往房间走去。
门打开,陈岚骂骂咧咧的拖着冷莘往里走,冷军也跟在后面少见的一脸怒气。又是一场新的辩论赛开始了。
三人进来后,也没来得及理冷芸,只是自顾自的说话。
冷莘一把将椅子拉开,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陈岚满是怒火的将钥匙拍在桌子,大声表达自己的不满:“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说话!我给你吃给你穿,送你上学,到头来你给我逃课!你对得起我们吗!”
冷莘翻了个白眼,无语,又来这套“那我谢谢你们了不是,你们对我哪里好了,说来说去永远都是这套说辞,真的烦死了!没人逼你们非得把我生下来!”
陈岚气结,捂着胸口“对对对,都是我们的错,我们给你这些是我们做错了,那你就自己来,我们以后再也不会管你了!你爱怎样就怎样,自生自灭去吧!”义愤填膺,手将桌子拍的啪啪作响。
冷莘讥讽一笑,站起来把包拿着“最好是哈。”然后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把门狠狠一关。
冷芸尴尬的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好了。
庆幸的是现在两人都无暇顾及那么多,然后冷军叹了口气,也坐在旁边然后叫冷芸去做饭“你去随便弄点吃的吧,我们是真的太心累了,没有奔头了。”
冷芸应了声好,只是进厨房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下去,还是算了吧。
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没人再提那一巴掌,似乎都忘记了。
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是真的忘记了,还是说只是暗暗隐藏在某个角落,等某一天突然爆炸。
冷芸简直感觉命苦,怎么每次回来都遇到这些事情,简直神奇。
之前家里一直都这样吗?还是说她离家太久,都快忘了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