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芸提着食物走向校门口,她探了探头试着问“那个,请问师傅在不?”
里面出来位大哥“你是一班的那个学生吧,你们班主任给我讲了,你直接进来吧。”
门开了,冷芸赶紧走进来,向着保安大哥边鞠躬边连声说着不好意思,她是真的感到不好意思毕竟这么晚了。
都是打工人都不容易,要是自己加班到这个点,我就……额好像也不会怎样毕竟当时加班也是常态 。
保安大哥没说啥只是让她快点回去。
冷芸看着这些自己有些熟悉的事物,像被学校炫耀很久的操场说什么都要提一嘴的。
新修的教学楼和旁边年代久远的教学楼咫尺对望,重新修建的食堂和新加的大面积学校礼堂以及一直都没有改善并且持续散发着霉味的宿舍楼,在这里住的三年是真的感觉人生一眼望得到头。
现在已经过了熄灯的时间,整栋楼黑漆漆的,冷芸叹了口气,认命走了进去。
宿管还在门口等她,一边打开铁栅栏,一边让她快点进去。
栅栏有点年久失修,发出咯咯啦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冷芸捂着耳朵小跑了进去。
站在宿舍的门口,是熟悉的门牌号,但里面都是毕业后再也没联系的同学了,物是人非没想到还能在这里体现。
冷芸轻轻的推开门,不出所料基本上都睡了,宿舍里除了她们平缓的呼吸声外再无其它。
冷芸反倒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进去,小心翼翼地洗漱完。
她现在还没那个力气去应付这些同学的疑问,还是早点休息,今天的未完事还是明天再来吧。
早晨六点半,澎湖湾浪打浪的音乐准时响起,冷芸睡眼惺忪的坐起来。
旁边床的同学听着铃声已经习以为常的将被子拉过头顶继续睡着,只有冷芸起了床。
正当她对着窗台刷牙时,她对头的同学惊奇的看着她:“冷芸?你今天咋起这么早啊!你昨晚多久回的啊?”
冷芸吓了一跳,已经很久没在洗漱的时候有人跟她搭话了。
她赶紧吐了嘴里的泡沫,清洗干净后回复道:“没,快凌晨回的,也没咋滴。”
尴尬的笑了笑,眼前这位向她提问的女同学一头利落的短发,圆圆的眼镜,蒜头鼻戴着厚厚的眼镜 ,完蛋她已经完全想不起这位同学的名字了。
冷芸面色不显默默走到床上换衣服。
那位同学还在喋喋不休
“但是你昨天不是都进医院了吗?你咋还来呢?你爸妈不让你休啊,哎,这倒霉孩子,都没法趁这个机会多休息一天了,唉,你真不该回来的,今下午就放假了还来上课……”
语速之快问题之多杀得人措手不及,冷芸不知道从何说起。
眼看着其它人也要跟着起来了,冷芸提上药赶紧出门“那啥我就先走了嗷,我得先去吃个早饭然后吃药,就不等你们了哈。”
还没等对方回话就赶紧开门走了。
简直就是落荒而逃,难以想象等下还要面对怎样的盘问,教室里的人只会只增不少,救命真的好想逃。
算了桥到船头自然直,先不管了大不了我一边吃饭一边思考对策,民以食为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吃饭!
到了食堂一闻,不错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装潢以及那面发黄的墙还有在外面很久都吃不到的味道“排骨面”。
我愿称之为高中难忘的白月光,冷芸端着这碗热腾腾的面条内心感慨万千 ,在这一刻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它。
吃完早饭 ,她惴惴不安的一步步走近教学楼,早饭吃的太幸福根本没有去思考对策。
而且她发现好像自己找不到教学楼了,好的这就是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