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嘟嘟囔囔地嫌弃梅子饭团怎么能放进味增汤里泡着吃,带着鼻音含含糊糊地说“阿鸣我想吃蛋包饭”,一边吸着鼻子乖乖喝汤,成宫还在宿舍找到个保温杯,装满温水之后放在上铺那个架子上,药也给摆好了,扭头一看泽村脑袋差点没掉进汤里。
总算给折腾完了,两位同龄投手的相处首次这么安静,泽村吃完药之后又睡过去了,陷入昏暗前似乎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额头。
中午总算不那么难受了,男孩把自己裹成饭团,誓死不吃嘴里没味的食物,专门让食堂阿姨单煮一份米粥的成宫对此耐心即将耗尽,爬上床就给泽村硬塞,差点被男孩窜起来的速度打翻碗筷。成宫戴着口罩,眼睛死死盯着泽村,“要么我给你灌进去,要么你自己吃,选一个吧。”
泽村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唔呣呣……阿鸣怎么那么凶啊!我自己吃好了吧,给我。”他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吧唧,视死如归地捧着碗喝粥,“呣……等我好了我一定要把食堂的饭菜都打一遍才能解今天的心头之恨!”
成宫翻了个白眼,“就此一次啊。居然敢让王牌来伺候你,真有够胆大的。”他把空碗收走,保温杯满上,宿舍少了噪音产生来源确实也少了很多乐趣,成宫抿了抿嘴,扔下一句“快点好起来,笨蛋荣纯”就走了。
“……阿鸣才是笨蛋,大笨蛋。”泽村撇了撇嘴。
“虽然说笨蛋不会感冒,但是感冒了居然这么快好的也是第一次见。”白河说。
他们看着晚训就已经出现在操场的泽村,少年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也只能在边上看着,投球捡球跑步通通禁止,眼巴巴地看成宫和多田野配合。
“反正他在宿舍也闲不住,干脆让他来看我的英姿——喂,荣纯!”成宫冲着休息区喊,“我刚刚的变化球怎么样!”
“太远了看不到!”泽村诚实地说。
卡尔罗斯用手肘杵了杵白河,“你有没有觉得阿鸣像求爱的花孔雀?”
“他不是早就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