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市认真地呻吟了一下,“不,不是指这方面……”他从药箱里拿出消肿水、棉签和碘伏,“荣纯酱,对我们过于信任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示意少女转过身,荣纯把白T的边缘卷起来,露出小巧的肚脐和已经转为青紫的勒痕,然后双腿敞开卡着椅背,露出了背后,“可是棒球不是要相信队友吗?虽然我不能在男子棒球那边出场。”她的脸挤压在椅背的平面上,有些瓮声瓮气。
春市觉得脸有些烫,他熟练地沾了一圈消肿药剂,“在场上你可以相信我们,”他轻轻地将带有酒精的药剂涂在了荣纯那半圈青紫上,“但在球场下,荣纯酱可以多找点自己的女性朋友。”
“可是可是,我的朋友们基本都是回家部,也不会打棒球!”她像是抱怨一般,但却不觉得男孩比女孩好到哪里去,性别也从来不是束缚她的网,只是觉得寂寞。
春市察觉到了这个力道还是对少女来说是疼痛的,刚刚完全依靠肾上腺激素,身体一旦冷却下来就会发现勒过头的皮肤像在抗议,男孩沉默了一下,“……是呢。对不起,荣纯酱。”他在荣纯疑惑的鼻音中笑了出来,“是我太小看你了。”
那根本不是不防备,而是相信只要有人做了过分的事,他们一定会在女孩反应过来前先将问题解决。
啊,对呢。
整个青心寮都是敌人啊。
春市发现门口似乎挤满了人,不由得讪笑了一声,情敌们的渠道真的是五花八门,只不过这点时间而已,居然已经准确到了门牌号,“好了,剩下的荣纯酱自己涂可以吧?”他把药剂和棉签放到桌上,“我先出去一下,涂好了就去找东条送你回家吧。”
“好喔!”女孩像猫一样翻了个身,平坦的肚皮一晃而过,让人思考每天三餐那么多饭到底喂去了哪里。
春市闪身出了门,面对前辈同辈和后辈的目光显得格外平静,甚至还露出了小凑家祖传微笑:“荣纯酱在里面擦药,东条,待会儿就拜托你送她回家了。”
这样的相互牵制,确实让人觉得不舒服啊。
但是任谁抱得美人归……
只会更不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