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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今日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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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中心。原本想寫很多人的,後來還是先寫青道吧。(不要問為什麼突然用繁體,想用就用了。時間線混亂。標題很直觀所以用了。

——————

1.片岡鐵心

幾乎每屆棒球少年的畢業典禮片岡監督都不會臨場,他的內心仍舊是感性的,澤村榮純畢業的那年也不例外。

不過在被職棒隨機之前澤村還去找了一次片岡,對方墨鏡下的眼睛盯著他,少年卻依舊不犯慫地與他對視。

當然了,是在所有的後輩面前。

新鮮出爐的二三年級都好奇地看著他們,跑著跑著就一起堆到休息區邊上聽墻角,直到片岡歎氣說了一句什麼,澤村才笑嘻嘻地比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

為後輩帶來榮光的和前進的動力、連續春夏三屆甲子園冠軍得主的青道王牌投手,在熟知的監督面前燦爛地微笑,“下次送特產的時候BOSS可沒藉口拒絕了!”說著這樣平平無奇的話離開。

片岡無奈地看著這個和他相似的大男孩,扭過臉依舊是那樣面無表情地對旁邊的隊員們說,“再多跑五圈!”

伴隨著哀嚎聲挑起的,是片岡鐵心的笑容。

2.高島禮

“呃,擁抱?”澤村嘀咕著,他眼睛裡帶著笑意,雙臂幾乎是張到了最大,為了做好去擁抱這位帶他來青道的領航者的準備。

就是因為沒太在意的緣故,所以他和女孩們的相處實在是少得可憐,更何況去擁抱了,但是他覺得他應該在畢業前給高島禮一個擁抱,為了感謝她的付出。

也不是說別人沒有付出之類的。澤村亂七八糟地想到,他帶著些紅暈,甚至有些羞澀,亮閃閃地看著高島。

眼光獨到且銳利的女人軟化了嘴角,她也伸出手去擁抱了澤村,很快速地,他們鬆開了彼此。

“加油吧,我們的王牌。”高島禮推了推她的眼鏡。

“你知道我會的!”澤村露出牙齒。

3.落合博光

落合捏著他的小鬍子,聽見叫喚才緩慢地扭過頭,本來已經畢業一年並且應該正在西武獅發光發熱的澤村再一次回到青道,這回可是真真正正地衝著他來的。

結果開口第一句就是:“軍曹,有沒有得罪人啊?”

不管他得沒得罪人,但是澤村確實是得罪他了,落合哼出一口氣,懶洋洋地看著一直傻乎乎笑著的前隊長,“怎麼有時間回來?”

“噢,當然是因為後輩的請求啦!”澤村一屁股坐在落合身邊,“軍曹你也改改這個性子嘛,這樣可沒學生喜歡你。”

落合不想理他,看著二軍操場,“真是的,畢業了就好好在那邊訓練,回來幹什麼?”

“就是這種感覺!真是讓人討厭!”澤村噘嘴道,“好歹也是來看你的,能不能滿懷感謝啊!”

“哈,這樣的回顧還是敬謝不敏,絕對只是順帶來找我的。”

“那也是因為感覺沒別人了!”澤村也看向操場。

落合勾了勾嘴角,“既然這麼有心,乾脆和新任二軍跑步唄。”

澤村說:“那也可以!”

4.結成哲也

“嗯?”

“隊長!”澤村幾乎是擠著過道來到他身邊的,這是家大型超市,結成快要採購結束了,他看著澤村的發旋,慢半拍才和他打了招呼。

“突然被叫隊長仿佛回到青道了。澤村是去西武獅了吧?”他笑著對澤村說,“好久不見了。”

“可是夏甲才剛見面!!雖然是在看台外面,感覺哲前輩好忙的樣子啊!幾乎都沒有消息。”澤村說。

結成在澤村三年級夏甲的最後一場比賽到了現場,奪冠的瞬間精準地看到了後輩大哭的臉,他彎了彎嘴唇,等青道收拾完畢後專門恭喜了澤村隊長。

“嗯,在大學學到了很多,希望之後的選秀能繼續當隊友。”結成摸了摸澤村的腦袋。

5.伊佐敷純

伊佐敷在大學畢業之後開了家棒球物品專賣店。

澤村來得比所有人都遲,但帶了很大的水果籃,被伊佐敷罵了。

少年委屈地看著前輩,“可是因為水果籃又好看又好吃啊!絲毛犬前輩不能一概而論!又不只有看望病人才可以送!!”

“在我眼裡這就是看望病人用的!”伊佐敷敲了敲澤村的腦袋,“真是的,畢業那麼多年也沒見你長什麼。”

“唔呣,身高絕對是長了的!”

“笨蛋!這我能看不出來嗎?”伊佐敷露出笑容,“怎麼樣,參觀一下我的收藏?”

“哦哦!是前輩之前在ins發的那套全收集的棒球手套嗎?我要看!”

6.增子透

澤村喃喃道,“這一團像超大號飯糰的肚子和人是什麼啊……”

“澤村醬,就算你說的不是我本人也是會傷心的哦。”增子無奈地說。

“哦哦,這聲音不是增子前輩嗎?怎麼會……”澤村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比幾年前看起來還要巨大的身軀,然後一把抱住了對方的肚子,“……完全抱不過來啊。”

“……所以說我真的會傷心的啦澤村醬……”增子淚流滿面。

澤村琥珀色的眼珠子看著這位前輩,眼裡閃過擔憂的情緒,“你真的要減肥了前輩,高三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型飯糰,現在已經變成巨型飯糰了。”

“還是那麼不留情啊澤村醬,但是我確實有在減肥,收效甚微罷了。”增子捏了捏澤村的手臂,任由他的他的肚子上滾來滾去,接著增子笑了起來,肚子也跟著抖動。

“但是很有趣!”澤村哈哈大笑,“因為增子前輩很大個,所以很有趣!”

“我當這是讚美了喔。”

7.瀧川·克里斯·優

他讓齒輪安排命運,大學畢業之後,剛好選秀遇上了如日中天的西武獅。

克里斯有時候真的很感謝澤村,他拿到切確入場券時,澤村的短訊立刻隨著他那跳動的心臟一起傳達到了,然後飛快地安排出來吃飯。

“恭喜師傅!我們又是同隊!!這一次一定要組成投捕搭檔,把那個臭屁精給打飛!!!”

完全不用想就知道那個臭屁精指的是誰,克里斯微笑著回到,“請多關照了。”

“哪裡哪裡!師傅要住宿舍嗎?我的宿舍還有空出來的床位,或者我搬過去也可以!好久沒有見了真是讓人想念……”

“等等,澤村。”克里斯無奈地說,“我們上個星期才見面,不是嗎?”

“欸?可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澤村活力的聲音在他耳邊旋轉,少年也像個永動機一樣,除了那一屆的青道,其他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他得過yips,“啊不過我也會監督你的!可不能受傷了!”

“那就拜託你了。”克里斯笑著說。

8.小湊亮介

“呀,澤村。”

“呣呣呣……這個聲音是……”澤村睜著貓眼僵硬地扭過頭去,果然看見了小湊兄弟裡的哥哥,“果然是大哥!”

他的頭髮又留長了些,要不是瞇瞇眼估計也會認錯,但這個聲音實在是支配了他一整年,並且延伸到了對方的親兄弟身上。

“你那是什麼表情啊。”亮介伸手彈了一下澤村的額頭,“既然那麼閒,不如和我去逛逛。”

澤村下意識想說他一點也不閒,被派來跑腿還得快點回去,但是在亮介的注視——或許算是注視——下並不敢說話,揉了揉額頭。

亮介瞥了他一眼,“真是的,有事你就說啊,我又不會吃人。”

可是你笑起來威脅人的樣子跟吃人沒有兩樣!澤村在心裡吶喊著,表面上還是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

亮介笑了笑,“快去吧,下次再聊。”

9.宮內啟介

“宮——內——前——輩——”

宮內從鼻子裡長出一口氣,面無表情地看向作勢想衝過來的澤村。

澤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停下了幼稚行為。他手舞足蹈地說:“好久好久不見了宮內前輩!第一年甲子園優勝之後就沒再見了吧?嗚嗚,您簡直是我在青道的再生……再生捕手,實在是太縱容我啦!”

“看樣子你還知道縱容怎麼寫啊。”宮內在畢業之後就沒從事相關職業,反倒是繼承家裡的關東煮屋,並且因為在商圈的原因,來的食客還挺多。

“這可是其他前輩跟我說的,這家店真的看上去很正宗一點也想不到居然是你家開的……”

宮內想翻白眼,最後還是勉強止住了,將大根和福袋順著湯汁灌進碗裡,放到澤村面前。

“閉嘴吃你的吧。”宮內笑道,“吃完記得寫三千字誇獎。”

10.東清國

“啊,是大塊頭前輩!”

不用看也知道敢這麼叫他的從頭到尾也就只有這個,東也沒想到只是偶然回來轉一下,卻能遇上澤村。

他快要氣到爆青筋了,可是少年還是團團圍著他,嘴裡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一點也不怕他的樣子。也對,之前也是澤村先挑釁東的,不看見就不會想起來,但既然都見面了……

東一把撈過澤村的肩膀,很註意力道地拍了拍後輩的背部,“既然那麼有活力,乾脆一起去牛棚投幾球,我也好久都沒有打過了。”

“欸——可是大塊頭前輩你打的到嗎?之前可是被我狠狠三振了!”

“吵死了!!我也有在進步好嗎!”東扯著嘴角一臉猙獰,“快點動起來!”

11.御幸一也

御幸看著選秀結果,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

不在一個隊啊。他想,但是手機短信還是很準時地響起,自從換了智能機之後也沒更改通訊方式的御幸枕在床上打開頁面,果然是那個笨蛋發來的。

“我去西武獅你會不會寂寞啊!哇哈哈哈!下次見面可就是對手了!”

“哈……你還真看得起自己呢。”御幸喃喃道,“我都用了兩年才坐上正選一軍的座位,笨蛋這一整年估計只能打練習賽了。”

“才不會呢!不要小瞧我!”澤村不滿地大叫道,“等著吧!西武獅可比中日龍厲害!”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處在中日龍的食堂裡,面對數十個壯漢一樣的棒球男兒,發出這種砸場子的話簡直是不要命了,御幸急忙想捂住澤村的嘴,卻發現對方已經被他的現任隊友們團團圍住。

費勁吧啦地拉著澤村衝出包圍圈,少年還在抱怨剛才的飯沒有吃完,中日龍食堂的味道很像青道,所以有些懷念。

御幸苦笑道,“饒了我吧,待會還得回去跟他們解釋你是一個笨蛋剛剛那話根本不經過大腦——”

可是澤村很認真地看著他。

御幸抽了一口涼氣,低聲道,“真的假的?你認真的?”

“肯定的!”澤村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可是很認真地想要打敗你——”

12.倉持洋一

倉持選擇大學而不是職棒的時候給了澤村很大的打擊。畢竟夏甲結束之後高三的就要乖乖籌備春考,並且選好了出路。

和監督聊完後倉持一個人在佈滿雪的青道漫遊著,按照他這個速度,其實去訓練短跑也可以,但估計上了大學之後,幾乎也沒有時間去碰體育競技了。

冬天的第一場雪下得很大,冬訓服也很暖和,倉持出來的時候忘記戴圍巾了,呼出的氣都是涼的。

然後他看見澤村圍著巨大的圍巾朝他跑來,不管地板上的積雪多麼濕滑,遠遠的就能看見他臉上仍然在滴落的淚珠。

“倉持前輩!!!”明明通常跑五圈不帶喘的少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兩年的時間雖然短暫,但在澤村身上留下了倉持的影子,“真的不參加選秀了嗎?明明很多人,明明很多隊伍都可以讓你選……”

倉持歎了口氣,有些嫌棄地拿出手帕給澤村擦鼻涕眼淚,最後把帕子卷巴塞進了澤村的口袋裡,兇巴巴地說“記得洗乾淨還我”,然後才拍了拍澤村的腦袋。

“……隨便打練習賽還行吧,只是重心不放在這裡了。”倉持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板平,失敗了,“好了別哭了,又不是不能打了,我努力把速度再加快點,跑壘不就更厲害了。”他乾巴巴地說。

澤村用手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真的嗎?那大學畢業倉持前輩要去參加選秀噢,不可以反悔噢,拉鉤噢!!”

“哈!?”被迫舉手拉鉤的倉持目瞪口呆地看著澤村一溜煙跑走的樣子,最終選擇抽抽嘴角,無奈地笑了起來,“臭小子!給我等著!”

13.前園健太

“這不是小澤村嘛。”

“前園前輩!”澤村在觀眾席幾乎是蹦起來一樣迎接了這位前輩,他急匆匆地和隊友們比了手勢說自己到後面去,得到同意後才一步並兩步地坐到前園身邊去。

前園去了大阪繼續深造,幾乎沒有再見過,澤村笑呵呵地看著賽場嘴裡還說個不停,也僅限對之前的熟人這樣。

像前園這樣的人都察覺到了澤村偶爾的沉默寡言,他看了看西武獅隊伍,有人三番五次地轉過頭看澤村確保對方還在場上,“西武獅虐待你了?”

“咳咳、怎麼可能!”澤村差點被嗆到,有些疑惑地說,“為什麼這麼想?”

“直覺吧!”前園說,“有人一直在看你。”

“唔,那是我的捕手。怕我跑掉吧,呣呣,我可不是什麼逃兵欸!雖然上一場確實打得稀爛。”澤村看著自己的手指。

前園揉巴了一下澤村的頭髮,笑了起來,“你可不會因為這個被打倒啊。”他收起未說之意,只將手掌放在澤村腦後,輕柔地搓著。

“……那肯定啊。”澤村輕輕地說。

14.川上憲史

川上在護養油專區停留了很久,所以才碰上同樣來採購的澤村。

他們甚至在一段時間內擦肩而過,並沒有發現對方。但是澤村好奇且好心地會去幫助迷惘的顧客,好像他是這家店的員工一樣,“買護理油嗎?……啊nori前輩!”他幾乎是尖叫著壓低聲音喊到,前輩確實深交的不多,但這位優秀的投手前輩還是依舊讓人覺得安心。

“是澤村啊。”川上露出一個笑容,他拿著一罐修復膏,手腕纏著一圈繃帶。

澤村眼睛猛地睜大,有些顫抖地碰了一下川上的右手,“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nori前輩不能投球了嗎嗎嗎嗎!!!”

“嗚哇,還是一樣的大嗓門啊……不是啦,這個是固定肌腱的,沒比賽我就會綁一圈讓手腕穩定,回去就會拆掉的。”川上說。

“哦哦哦,是鄙人莽撞了!”澤村也笑起來,“護理油的話這款超級好用!!還有柑橘的味道是粉紅色的……”

“……透明色就行了啦……”

15.白州健二郎

他還記得這個蹦蹦跳跳的後輩,整個青道背道離經的人不少,但吵鬧的確實也不多。

對方正拿著獎牌從休息室準備繞到前面去,看見他的時候很明顯眼睛亮了起來,“白州前輩!是白州前輩吧!”

白州於是停下來和澤村對視,半晌從嘴裡擠出了一句“好久不見”。

他們其實在社團裡也沒多少交流,但三年級時內部開會基本離不開澤村,所以印象非常深刻。白州也是那種沉穩的人,但很久未見的後輩突然攔住他之類的事情,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過澤村自己很會找話題,看見白州手上拿著那些東西,自告奮勇地把獎牌掛在脖子上,詢問道:“需要我幫忙嗎?鄙人的力氣還是很足的!”

白州頓了頓,微笑道:“那就跟我來吧。”

16.小野弘

出乎意料的,小野在大學畢業之後留在了棒球圈。他畢竟是青道一軍培養出來的捕手,放在職棒裡也有許多優點。

於是在西武獅和養樂多對上的時候,因為對於比賽很興奮所以幾乎沒有在意對面陣容,被教練玩兒似的練習賽第一棒上場的澤村才發現原來養樂多這回蹲捕的居然是之前的同校前輩。

“小野前輩!你居然在養樂多!!”

小野歎了口氣,這幅被背叛的臉是怎麼回事啊,他透過捕手頭套看向澤村,“養樂多也挺好的,反倒是你,怎麼還決定待在西武獅?”

澤村不忌諱在社交平台告知自己的近況,所以坐冷板凳這件事也是這些人都知道的。澤村刨著腳下的沙子,眼睛注視著本壘的得分板,“呣……這是我答應師傅的,監督說再續兩年,上次也確實是我的問題,所以我回應了。”

小野看向西武獅的休息區,那位在青道幾乎壟斷了兩年捕手位置的人,如果不是因為肩膀受傷,估計整個高中三年正式比賽都不會有他們出場的機會,那人正坐在椅子上,注視著他們。

“這一點還是老樣子啊。”小野笑了聲,“那讓我看看你打擊能力有沒有長進吧!”

“請多指教!!!”

17.麻生尊

“澤——村——”

“麻生前輩!!!啊我才比賽完衣服還沒換所以就不抱了!”澤村距離麻生一臂長的地方緊急剎車,繞著這位前輩轉了一圈,然後看向對方身邊小鳥依人的女孩子。

澤村思考了一下,“喔!麻生前輩的女朋友!”他用拳頭拍了一下手掌,“你好!怎麼樣!澤村特製迴旋變速球的威力如何!”

麻生哈哈大笑,“離得太遠了壓根沒看到!不過話說看到了也看不出來!”他說,“果然澤村的球要用球棒去感受啊,下次約出來打練習賽吧!”

“哦哦哦!在下真是不勝榮幸!”澤村在原地蹦蹦跳跳,“師傅在大巴那邊等我了,那我就先走啦!”

“快去吧!”

澤村跑到一半,轉過頭來朝麻生用力揮了揮手,“祝前輩你們幸福!早生貴子!唔呣早生貴子是這樣用的嗎?不管啦!百年好合!”

“借你吉言!”

18.降谷曉

再次踏上東京的土地,降谷還是不太適應這裡的天氣。冬天雖然也冷,但和北邊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

這是很奇怪的事,作為現任北海道火腿的王牌,不是因為比賽千里迢迢來到東京,甚至為此請了一天假。俱樂部的部長都覺得神奇,因為降谷通常是節能模式,哪怕和同期的坐在一起也不會多說什麼,但今天破天荒為了請假說了一連串。

他背著一個挎包,乘坐今天早上的新幹線離開北原。到達京都的一瞬間,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扭頭看見澤村和小湊站在出站口,绛色頭髮的大男孩無奈地幫澤村拉住橫幅的另外一角,任由褐發少年揮舞著那個長橫幅,上面寫著“歡迎北極熊回到東京”。

榮純估計求了小湊好久對方才肯幫忙,降谷的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快步朝他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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