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幻想,被养兄在床上或者其他什么角落,巨大的器官彰显着它的存在,十七岁之前仍然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他们。
荣纯无数个夜里想象着潮水,甚至偷偷自赦,放出甜腻。
他想让养兄进入自己,让养兄亲吻他的嘴唇,像合二为一那样用力。
可仓持不会这么做,他只会再带新的女朋友回来,然后让他的弟弟看。哪怕每一次气氛都不怎么样,但喜欢仓持的女人一抓一大把,说不定就会有人选择忍受荣纯,哪怕能从少年的眼里尝到嫉妒。
绘里子微笑着,攀着仓持的手臂。荣纯甚至有些僵硬地看着他的养兄和养兄的女朋友进入这家咖啡厅,他也在里面,躲在最角落的位置,多狼狈啊。
他像蚕食着的花一样,恶意地对待仓持的女朋友们,女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抬眼环视了一圈。
仓持问道:“怎么了?”
她继续拿起刀叉,“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她看见了一个男孩,没有任何竞争力的男孩,她弯起嘴角,这个男孩不可能抢走什么。
哪怕是仓持的弟弟也不可能抢走什么。
绘里子看着泽村,似乎洞察了一切,她没有嘲笑,因为根本不可能,这只是一个卑劣的,单恋着自己养兄的男孩而已。
“我和洋一已经准备结婚了。”她亲吻着仓持的脸颊,胜利者一样瞥着面色阴沉的少年,“一定要来哦,弟弟君。”
泽村看向仓持,哥哥垂下了眼眸,少年露出一个近乎哭泣的微笑,“我会的。”
仓持结婚那天,泽村夫妇也赶回来参加婚礼,办理手续,男孩出户的证明非常干净,婚礼结束就能去领属于仓持一家的结婚证。
荣纯作为伴郎出席,坐在底下看着他们,努力地让自己融入欢乐的气氛。
仓持没由来地抽痛了一下,他注视着坐在主桌上意外安静的弟弟,金褐色的瞳孔对上了他的。
少年夸张地张着嘴巴,做出了能够让他看清的口型。
荣纯在外圈看着里面起哄的人群,接着扭头离开了。
“洋一?”绘里子叫道,她挽上丈夫的手臂,小鸟依人地靠着,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收回视线的仓持也勉强笑了笑,带着妻子入座。
泽村荣纯人生中说过很多次“我爱你”,只有这次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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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亲吻的甜腻的花,我的被爱浸泡过的甜花,最终还是落到了地上。
满足我的欲望,满足我的爱恋,满足我心中的希望,我的甜花。我深爱的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