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们老老实实在上边玩,全都跑下来做什么啊!我要生气了啦!
……第一次对战练习就在这样略显尴尬的氛围中草草结束了。
解除变身的我推看起来倒好像不是很在意,他迈开步走到我身前半米停下,先就训练的事向我道了声谢,接着犹豫片刻,才问出一个好像已然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那花瓣是什么?”
我不自觉别开视线,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一片滚烫。
“大概……是我感到幸福的证明吧。”
【49】
最近生真和绊斗好像有点躲着我。
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他们有人在酸贺的研究室里的时候,每次听见通往我家这扇门的开门声就匆忙离开、坚决不跟我打照面、说不定是因为饱藏突然带来了砂糖人出没的消息。
但我在电话里跟幸果吐槽这件事之后,得到了她的肯定。
“我也这么觉得,上次美味生本来在店里帮忙做折纸的委托,我说到小永你一会儿也要过来,他马上就出门了。”幸果说道,“而且,美味生和绊迪、他们两个之间好像也出现了一点问题。”
“诶——发生什么事了呢……我拜托我推去打探看看好了。”
“嗯,拉齐洋看着就很可靠的样子。”
“是吧!毕竟是我推嘛!”
特别是前几天,他似乎是从生真弟弟们那里听说,出门前要说「我出去了」,回到家的时候要说「我回来了」,那之后每次进出的时候,他都会顶着一张好像不那么情愿的脸来特意通知我——呜哇,简直就是新婚夫妇嘛。
“说起来,小永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不要勉强自己。”
我最近正在修复生真弟弟们从斯托马克那边拿回来的破损立牌。
虽然一开始只是一时兴起,准备随便修复几个。但好像所有人都默认我是想把整箱立牌全部修完的,包括我推在内、所有人接连跟我说「不要着急」、「不要勉强自己」,反而让我不自觉改变了初衷。
只是这份工作比我想象中更加消耗力量……更别说立牌的数量那么离谱。
“不会勉强啦,只是还在试验阶段,现在每天修复一个人类立牌差不多就是极限了……”
是在人类形态使用创世之力后、能够立刻变回黑发程度的极限。
我推白天会出门给幸果打工,有必要时会与生真一起行动处理斯托马克公司的临时工,晚上回来以后则会与我在地下训练场短暂交战,我不希望他因为发色就下意识留手。
诶?该不会,生真他们是不希望自己的愿望让我分心吗?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诶。
……总不可能是因为听说了我家暴我推吧?我们那明明是健全的武技交流,是假面骑士之间(我应该算假面骑士吧?我肯定算啊!)的正义互殴啊!
那两个人,诞生了什么新愿望吗?
与生真曾向我提起过的、与绊斗母亲有关的、那段失去的记忆有关吗?
【50】
我推不愧是我推,在接受我的委托之后,当天就带回了消息。
“生真曾经见过被抓去的绊斗母亲,她以为生真是与母亲一起被抓去的人类,想要帮他找到母亲一起逃走。”
后面的故事不用他讲我也能想象出来。
“绊斗应该不至于认为错在生真吧?”
我推摇了摇头。
但是有这一层背景在,两个人的关系确实会变得很尴尬,要怎么办才好呢……
我推略显低沉的声音忽然落在耳畔:“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说这句话的同时,荧蓝色的触手已经伸到了我的面前——显然我推已经深谙他身旁这位神明大人热衷于怎样的供奉,并且对此不再抗拒。
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大自然的恩赐。
我立刻叼住触手末端舔了一口,话音有些含糊不清,得寸进尺道:“我想要粉色的。”
于是甜蜜的毒素顺着触手流淌而来。
呜!真是诱人的粉色!想象一下、如果小水母本体也能从蓝色变成粉色……
美妙,实在是太美妙了!
“什么事情?复活绊斗的母亲吗?”我歪了歪头,“那对我来说有些难度,因为我自身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但我已经收了你的供奉,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就努力试一试。”
“不是。”我推干脆否认,“我希望你能跟我去见一个人,我想知道他真正的愿望是什么。”
他的话音微微一顿:“然后再决定是否解决他。”
“我知道啦,那一会儿就去吧……拉齐亚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好像耳朵红透了——”
啊、走掉了。
嘴里的触手也被拽走了。
就怎么说呢……
也许比起触手,我更喜欢的,是他因为触手而泄露出的、些许生机勃勃的情绪,总是让我的心痒痒的,想用藤蔓把他整个缠起来,再跟他的触手一一打上死结。
刚才就是退而求其次,才试着用舌头给触手打结来着……
这一定就是对推的爱吧!
创世的女神·我妈·浮世世津奈在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推活这么美妙的词汇!怎么会有我推这——么惹人怜爱的小水母呢!